找回密码
 注册
搜索
热搜: 活动 交友 discuz
查看: 10661|回复: 6

[转帖]同人小说:沥剑江湖系列之第一部:初露锋芒 BY 潭晓

[复制链接]
发表于 2005-1-1 18:32:19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; S- S+ l, L$ N( j7 i% j, k

8 ~' S; X) I7 M5 n<P>我超喜欢的一篇同人。</P>4 N( l3 A, H+ [6 i
<P>是悲剧哦。。小白在里面S了N次。。。</P>
& m5 {  w7 I0 Q) j0 q% O6 k, @5 x* Z: g% c$ X2 N- }

1 b/ h% K8 f6 u4 A
[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-1-1 22:34:25编辑过]
$ G- v/ V8 a# y9 e/ ?; t
 楼主| 发表于 2005-1-1 18:33:06 | 显示全部楼层
+ W, q; U) {7 }3 ~# v  D9 |
6 z; i: \& L; U. ^
在通往京城的大道上,忽然一阵清脆地铃声远远传来,一匹白马犹如晴空行云,奔驰而来。看马背上坐着一个不及二十的白衣青年,腰间佩挂着一柄带鞘长剑,剑诀下系着一条银色丝穗,随风飘荡更是显得英姿勃勃,潇洒异常。但见他双颊绯红,风尘仆仆,像是赶了很长一段路程。 5 }$ ~5 v, x7 Z4 h0 `# D0 h5 C9 @
此时正是盛夏时节,天色已临近晌午时分,天气炎热,路上早已断了行人,前面不远处出现了一大片树林,林木森森,荫郁蔽日,莽莽苍苍,一望无际。 , e; x5 \1 h& Y2 L; ~! k
白马绝尘而驰,跑得极快,眨眼之间已经到达林边。那青年忽地一声轻喝,倏地一勒马缰,那马顿时连头整个高昂,人立而起,硬生生的停了下来。
- Z$ A' N/ D$ c, j  }那青年人略一沉吟,策马缓缓的走入树林中,见前面正有主仆两人缓步前行,看样子似是赴考的秀才,身边提箱的想必就是他的书童了。 % s+ f" ?% r7 @$ s; w* ?
这青年也不理会,只管打量着这片树林催马前行,心中暗道:这片林子枝叶茂盛,不知有多么深远。俗语说“逢山有寇,遇林有贼”,这可是一块短路劫财的要地。哼,若有人敢来劫我,那就该他倒霉!他想着不禁微微一笑,正待催马前行。
- P) g8 T7 S) ~1 \7 v就在这个时候,突然只听“嗖!嗖!”两声,从一棵大树上跳下两个人来。其中一人身材魁梧,肚大腰圆,敞着怀,护心毛黑乎乎一大片。满脸横肉,眼里露着凶光,乍看之下活像一只大狗熊!瞧他手里还擎着一条镔铁大棍,满脸的傲容。 1 u4 ~8 B, o3 d' I* @; N
另外一个大约三十上下,穿著一件秀才的青衿,中等身材,长得还算周正,但是眼光游离处处透着邪气。手里握着柄带鞘的短刀。   \3 m/ g" U  g" ~
这两人把道挡住,那凶汉向前踏了几步,双眉一竖,瞪着铜铃大小的眼睛,大喝道:“呀呔!”这一声真像半空打了个闷雷似的,把前面的主仆两人吓得直往后退了好几步。又听他粗着嗓子喝道,“此山是我开,此树是我栽,要想从此过,留下买路财!”此言刚落,后面骑马的青年已忍不住仰天大笑起来,“哈哈哈!可笑!可笑!” ; m! ^4 ], t& h. n8 s: F4 O6 q$ T
凶汉眉头一皱,这小子处境可危还尚在不知,不由闷雷似地呼喝声道:“住口!”他气势汹汹地将铁棍向地上一戳,激起阵阵尘土,大喝道:“你小子竟敢对贾爷爷如此无礼!死到临头了,还敢如此狂妄!” 2 N5 C1 x% r5 w" D7 \& q
“哼。”那青年扫了他一眼,说道,“在下从不杀无名小卒,报个名上来吧。” 5 N; C# {3 x: S% V/ O; Z9 \
“哟喝!还真狂呀!实话告诉你,也不怕吓破你的苦胆,我乃江湖上赫赫有名的‘黑太岁’贾刚!他是我大哥姜华杰,人称‘酸秀长’!怎么样?听了爷爷的名号还不快快跪地求饶!哈哈哈~~”
6 h2 n  V4 d5 [2 M7 z“我当什么大人物呢,原来不过如此。”那青年嘲弄道,“喂,我看倒不如改成‘黑毛狗熊’更为贴切。哈哈哈~~”说着早已忍不住大笑起来。
! D' ~, @& V/ U+ p那书童在旁听了不禁“扑哧”笑出声来,忙紧紧捂住嘴巴,一脸惊恐地样子。 7 a/ b+ M: J6 a, ~4 l3 `
贾刚受了讥讽,又遭书童的嘲笑,脸上顿时无光,不禁勃然大怒!直气得他七窍生烟,暴跳如雷! ; }# S) h# K  b- e
贾刚厉喝道:“臭小子!你敢在太岁头上动土,活得不耐烦了!”说着把铁棍一摆,“呜!”得一声就向着那青年抡过来。那青年冷冷一笑,连动都没动。 + a5 S, I. p  B" `- n
正在此时忽听一人断喝:“二弟!住手!”一直站在旁边的青衿秀才姜华杰,忽然说话了,他及时拦住贾刚,一步三摇得迈着方步上前几步,一抱腕说道:“秀长姓姜名华杰……”
0 `8 r( C2 Q" `6 l- W6 ?“行了行了,刚才他已经介绍过了,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那青年渐感不耐。 4 ?3 y0 {9 `: u3 f
姜华杰眼珠一转说道:“可否请教尊驾高姓大名?” & T0 S% b. [6 K1 I, n  n
“在下姓太,单名一个爷字。”
1 u) |- b2 _# c2 `( Z, m7 c& ]( F, \- \2 p“啊?太爷?”姜华杰气得骂道,“你敢戏弄本大爷!活得不耐烦了!!” % ]* [% A% m9 v/ h; f! I
贾刚傻喝喝的问道:“大哥,你还跟这小子说什么,一刀过去不就解决了吗?”姜华杰脸上一红,恼羞成怒到了极点:给你脸你不要,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!他目露凶光反正进了这林子就是进了鬼头关! ! c# @) ^# e1 `# V) g# \- i
姜华杰想到这里顿时面露狰狞,冷笑道:“嘿嘿嘿嘿~~,你今天是来得去不得!”他向贾刚一打眼色,抽出短刀就要向青年劈来! 3 g+ x) x* u& b% S7 v
“且慢!!”一声突起,青年、姜华杰和贾刚三人不由都是一怔。再看更是奇怪,冲出来拦阻的人,竟那个站在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文弱书生。
+ ?  m2 B- l( n. v青年看得有趣,勒马带后两步,静观事态变化。只见这秀才一副大义凛然之态,挡在他马前朗声说道:“朗朗前坤,你们竟敢在此拦路抢劫,更甚杀人夺财,难道不怕王法吗!!” 2 b% o. s- {  ?
青年听了一禁摇头:跟他们讲王法,也不怕笑破肚子!真是一个书呆子! 3 s# I2 j- J% a( }8 ~* Z- S
果然,听得贾刚一阵大笑,“哈哈哈哈!王法?老子就是王法,你又奈若我何?!”
  k* i3 l/ N, a/ ?2 \那秀才气得脸上人变了颜色,喝道:“你!你们家中也有父母高堂,妻子儿女,你们这样,你们这样做太,太,太……我颜仁敏岂能,岂能……”直气得他不知如何说下去。
9 T4 e" n* O3 g青年看不过去,说道:“算了,这位公子,你和他们讲道理,怎么讲得通?你赶你的路便是。” ) f" ?. o- Y" a
贾刚接口道:“对了!早点赶到阴曹地府,早点投胎转世罢了!”说着将大棍一摆,“呜”的一声向青年抡了上来,铁棍带着风声,呜呜直响。
* P4 O0 {& V. z* b- A0 A9 G) U5 u秀才挡在马前,如何懂得躲闪?眼看铁棍夹带着风声已近了面门。只吓得将双眼一闭,心道:死了!死了!耳边只闻祝光惊呼声,接着听“轰”的一声巨响。心道:唉,这回是死了,是死了呀……他正这儿胡思乱想,没想有人说道:“这从位公子,没事了,你睁眼看看吧。”
( U/ m# p# G( J9 ]7 m, w- y“嗯?”秀才这才睁开双眼一瞧,眼前站着的正是那个青年公子。再看前面地上砸了半足尺深的一道沟,地上的土溅的到处都是。不觉倒吸了口气。心说:这个贾刚好狠毒!若不是此人救我,挨这一棍我也是必死无疑呀! 7 I, P! o# l# l" a! C. d3 F
贾刚撒回铁棍叫道:“好小子!你还敢躲!” * j6 N% K& x$ b. w. M+ P- U
青年笑道:“不躲还等跟你打吗?尽往一个秀才身上招呼,真不愧是‘假钢’!”
+ d2 C. a* j7 e( o“好小子!我叫你再骂!!”贾刚已被青年气得七窍生烟,举起铁棍照着他头顶“呜”的又是一下子。
0 }0 Q4 w4 m" Z/ d" G青年站在原地没动,等到贾刚已经到了近前。才拔剑反击!贾刚只觉得眼前一道白光闪过,紧接着胸口一冷!低头才看到银色的剑柄剑锋直没于自己的胸堂!
' D! d, y& C. b“你……”贾刚两眼紧紧盯着青年,满目都是惊疑之色,“你……是什么……人?!”
( t; \/ c+ A! x+ r8 @, o青年抽剑,贾刚这才“哐”的一声栽倒在地,他至死都瞪着一双充满惊疑之色的眼睛,他怎么都不相信竟会这样死在一个黄毛小子手里! ( I2 |3 \% X7 y% ?8 ]
还剑入鞘,青年看向姜华杰,“现在该到阁下了。”姜华杰脸上煞白一片,他万没料到这个小子剑法会这个高超!他心里一阵发寒,贾刚功夫不弱,但只一个照面就要了命——此人出剑之快,非常人所及!
' K- P+ P" c  M. }3 a6 ]) a4 Y, D姜华杰盯着青年的脸,隐隐想起一个人来,他勉强定了定神,问道:“请问大侠尊姓大名?” / x; h; s# m  L+ U
青年冷冷说道:“你也配问我名姓?接招!”白芒一闪,寒气直逼近前!
, R2 b$ c. w/ T5 r% o3 D$ U3 y姜华杰大吃一惊,只见剑光闪烁哪里分得清剑招虚实,只得挥刀防住要害。只听“嗖”的一声,右臂一凉,紧跟着一阵剧痛儿乎疼得他晕死过去,顿时惨叫一声跌倒在地!紧握着短刀的右手飞出老远,鲜血如涌泉从伤口喷了出来。
5 l. A' Y3 p& S# ?0 o  o姜华杰用左手捂住伤口,惨叫道:“大侠饶命!!大侠饶命!!”
9 f+ j. C6 H1 j. Q3 j. {6 `" d* F青年长剑点其前胸,“你平日作恶太多,今番落于我手还想活命么!”剑锋一挺便要向姜华杰胸膛刺去——
9 l. t# e( a2 {( y* [4 ~+ O% [正当剑尖触及姜华杰胸口时,不想忽听一人叫道:“少侠剑下留情!剑下留情呀!” % C, Y1 ~9 I8 x7 I: f- G: k
青年停住手问:“怎么?”
) f3 F, G& c' p; L! c& v9 B3 R& F) Q说话的正是那秀才,他一开始还替青年公子担心,尽管看起来这位公子气质不同于一般人,可是年纪太年轻。就算会些拳脚,也决斗不过两个杀人不眨眼的强贼。可是万万没有想到,动起手来只不过才区区一剑的功夫,“黑太岁”就一命乌呼,而“酸秀才”也被削断一臂。他那里见过这等场面,顿时吓得目瞪口呆,不知所措。此时听一番对话才醒悟,见姜华杰处情心里顿时不忍,急忙三步并做二步上前拉住青年公子的手道,“少侠,你饶他一命吧,他现在已是个废人。以后再不敢行凶作恶了!且放他一条生路吧!” 2 e# u* a* [$ s% T9 u
青年听了又气又乐:这人真白白捡了条命,还要为他求情。如果不是我路过你那有命在!唉,也罢,此人虽是一介书生,但胸襟磊落,也是我辈中人。就给他一个面子吧。
$ q! u9 M' I" N/ o# i- n8 b想到此处,青年说道:“看在公子面上,在下就放他一条生路,姜华杰,你若再不知愧改,纵在千里之外在下也要取尔性命!还不快谢过这位公子的救命之恩!”
+ i! `0 g. a9 p2 J7 l3 R9 N“多谢公子救命之恩,多谢少侠不杀之恩!我姜华杰今后定当洗心革面重新做人,否则情愿死于少侠剑下!”姜华杰没想到竟能活命,赶紧跪下磕头,千恩万谢大发毒誓。
" R! e. C- l8 h/ g$ U9 A: j; `秀才把他扶起来说,“此番回去,一定要重新做人,切误再犯。” 7 d4 b1 o, r- x/ ]
“是,是!”姜华杰又说了些痛改前非的话这才回身走了,心里又喜又恨:没想阶约壕鼓芑钭糯诱馍沸鞘掷锿焉恚?峙禄故堑谝桓觥4顺鸩槐ㄎ沂牟晃?耍。〗裉炷惴盼依肴セ罡梦颐?坏本???斩ㄈ∧阈悦?员ù顺穑。?9 }3 m% s& a$ [4 R$ }$ \
姜华杰恨恨地走了,要说他究竟如何报仇,此事以后再做争论。
: Q* s, d. v" m, M再说那秀才见姜华杰离开,忙走到青年面前深深一揖,道谢,“多谢少侠救命之恩。颜仁敏今生不忘!!” ! l% n% m& p; y7 `4 f" L3 ?
“颜公子不必多礼!”青年微微一笑,“此恶贼定当除去。还望公子此后多多保重。”说完翻身上马。方上前急问,“不知少侠尊姓大名,还望告知!不知何时还能再见?”
: i  ~' P4 L' }1 e“他日有缘自会相见,至于姓名不便告知!”言罢挥缰催马,绝尘而去。   r0 T0 v% j7 g. p
[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-1-1 18:35:13编辑过]
5 i  @# Y. E) X$ m5 ~, a- V3 O
回复

使用道具 举报

 楼主| 发表于 2005-1-1 18:36:25 | 显示全部楼层
/ T, M/ m1 y- [  ^. F1 e7 A  a
; `8 _! ^& m+ M& X; {/ N, |- w  q
却说那青年一路快马加鞭,昼行夜宿不出几日便到了浙江。此时正是夏季,景色迷人,不禁使他留恋忘返。一路但见农人耕于绿野,游客步于红桥,来来往往行人不断。 ; ^4 q4 l) k; V: {8 h
突听不远凉亭中有人叫道:“玉堂!这不是五弟玉堂么?” ' D* k' e8 k1 E
白玉堂一惊,细看见是旧识“小诸葛”沈仲元,坐在亭中向他招手,当下过去笑道:“沈大哥怎么来了浙江?” 5 O$ B" F- K$ V1 y
“我来办事,你怎么又到了这里?卢兄他们呢?” ) Y6 z4 E9 N( O# F- e
“哈哈,大哥他们呀,正在陷空岛逍遥快乐呢。”
0 f9 `- k; E8 b) b( Q8 Q“我就料到如此!”沈仲元也笑道,“哈哈哈!定是你又闲得无聊偷溜出来的吧?” . ~7 W* l$ z: k: d' y
“什么也瞒不过沈大哥,只怕大哥他们正在后面追呢,见着了可得替我遮掩一二!”
# T* U; f/ G/ J4 `6 n2 Z% h“你啊!”沈仲元素来和五义交好,深知白玉堂的性喜逍遥自在,像这样跑出来已不知多少回了。说道,“你玩够了,就早些回去。对了,既然路过此地,何不去看望、看望你娘呢?”
% I- D% w- y& X, R1 D# d3 [“啊,这个,这个……”白玉堂忙摆手,“还是过些时候和大哥他们一起去好了!”
  _9 {! L4 S6 e7 Z9 O- H6 O8 s“五弟!你……”
' M: w3 q/ _% O4 e: n“好好好!我必是去的!”白玉堂说道,“不过我娘见我没跟大哥他们一起来,就知是偷溜出来了,不被关上七八天才怪!”
8 ~5 f$ |) e3 h7 n4 p% j6 o# Q沈仲元摇头这小子嘴上说得好听,其实不定又要干吗去,怎么每次说要去江宁酒坊就跟赴刑场似的!
& ~' X3 d, e8 ^. W: p白玉堂今年十九,自幼父母双亡被奶娘江宁扶养成人,自认她为娘亲。江宁年轻时容貌秀美,武功高绝,一只捆龙锁更未逢对手。岁月流逝,如今的她早已退出江湖隐居于此,开了家酒坊,人称江宁婆婆。白玉堂十七岁入江湖与陷空岛卢方、韩彰、徐庆、蒋平四人志同道和结为兄弟,绰号“锦毛鼠”。而兄弟五人江湖称为“五义”。 5 p! e: I' c& s: V2 M! ]6 \" X: v
此时沈仲元拉着白玉堂来到“静坊”茶社品茶,此坊原是一官宦人家的花园,亭榭桥梁,花草树木,颇可玩赏。亭子上面设有座位,四周点缀着些怪石,又有新篁围绕。风景着实秀丽,到此心旷神怡,在亭子时泡了壶茶,慢慢消饮。 7 Q: b( L* v: x7 w! U9 }
白玉堂想走,沈仲元却偏偏缠着他问东问西。
7 V; Q3 H: S( G0 L; o2 N玉堂笑道:“我不过出来走走,怎么偏惹得沈大哥如此关心?”
  p  p* `% l6 ?$ p0 \3 `& p沈仲元笑:“五弟平日是没什么,但这次恐非游玩如此简单吧?是去开封么?”
+ U6 v% _# A" E0 X" Q- J5 N: k; Q“哼。”白玉堂似笑非笑并不应答,开封?何指是去开封呢,我是要找那只住在开封府里的臭猫! 9 k" N- P" y, B) W+ Q
对了!就是那个叫展昭的臭猫!数日前听得传闻开封府四品带刀护士展昭竟被赐封为“御猫”,我陷空岛五兄弟以“鼠”为号,他偏生叫什么“猫”!真真找死!不过也不用急在一时,虽让沈仲元给缠上了,但我自有办法甩得掉,反正大哥他们也找不到我——
; H4 \% h) g: l0 N. d4 M4 E5 A“老五!!”一声怪叫突然传来,“那不是老五吗?!!”
: ^# l1 n4 `4 F7 Z1 D! N, z白玉堂攸然站起身,见池对岸站着三哥徐庆正指着他大叫,身旁还有大哥卢方、二哥韩彰,四哥蒋平尖细着嗓子叫道:“五弟!你好小子!你给我过来!!” ( V9 @  |9 w4 a) B! x& ?& J1 n( K
白玉堂心知要糟!看也没敢看卢方一眼转身就跑,他轻功何等了得,只听得卢方才叫了一声“五弟”他就没了影踪!气得徐庆死命追过去,边哇哇大叫,“好你个白老五!看见我们就跑!好小子!叫你逃!!”不过骂也没用,反正是追不上了。
. L0 Z+ k6 K; g! R% ~8 E, f徐庆垂头丧气的回来,对着沈仲元大喊,“沈老弟!你看到那小子也不拦!真不够意思!”
1 R  |' ?7 u% l2 d  b* f沈仲元笑道:“三哥,你这可不公平了,我知道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呀?” " Z8 x" ^3 V6 {# s/ j
韩彰接道:“唉,五弟呀!竟敢连夜偷偷溜出来,害得我们一连找了他好几天,这说话可就长了……” + g2 }: }% W9 o4 [+ W5 h. R5 T7 R- t
“长话短说吧,他是不是要去开封啊?”沈仲元问。 " x4 c* ?+ w; W( X
“啊?哈哈哈,真不愧是‘小诸葛’沈仲元,一猜就中!正是如此!”蒋平笑道,“看着吧!这事啊非闹大了不可!” " O$ r7 [( A% _& _' Y7 o) x
“也罢,我们也追上他了,也不急在一时。”卢方说道,“不如找个地方一起吃些东西吧,再细细说明吧!”
& K( q1 l* N  k8 m; j$ k$ m徐庆喜道:“正是,正是,我的肚子早就‘咕咕’叫了,快点找个地方吃饭去!”众人闻言不由齐声笑了起来。 ' v* m. D: A* E& f
酒楼落座,沈仲元道:“他当真去开封了?”
9 z; ?7 w: X& d0 l3 W: Q卢方叹气:“他呀,不服那个‘御猫’找人家晦气去了!”
" Z  Q' y( X+ d* E“啊!”沈仲元不觉好笑,“我是听说那个‘南侠’被封了个“御猫”,本也没什么,今见着五弟脸色就知要糟!”
4 v1 C( t& |$ c“他是小孩儿心性!不过是个绰号又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,偏偏气得不成,非要找那姓展的算账,若非我们强拦着早就冲出岛去了!可万万没想到晚上留了个条便跑了出来!” 8 X4 k  C0 t9 j! w: J+ Z" i
“哈哈哈~~~”沈仲元大笑,“果然是白老五的脾气!这一去赢了算罢,若是触了霉头开封非给他闹个天翻地覆不可!”
3 H! Z; j+ D7 S- z2 ^“就怕他干出什么来!五弟的性子宁折不弯!说些软话或可劝慰得住,可、可!”卢方瞪了一眼徐庆,气得没再说话。
1 ^: L/ ]3 x. S“不过说他两句他就负气走了!”徐庆坐在桌旁吃得痛快,见卢方拿眼瞪他便反驳道,“干我何事?”
  ?, r8 _. y' L- p4 N4 c1 y8 g“你口不留情,让五弟下不来台,不然也不会闹得这步田地!”韩彰接口说道。 + U( {2 p) D2 @# v& R
“你们就知道骂我!那个姓展的叫他的‘猫’,我们叫我们的‘鼠’,非得没事找事!看老五气得那样,好像是天大的事似的!我可是他三哥!不过骂他两句就像要吃人似的!真真反了他不成了?!”徐庆骂一句狠狠喝一大口酒:“老五这个混球!!现在害我一路在他后面跑,哼!”他嘴里塞得满满的还是不打算善罢甘休。
# h& E0 f" x9 z) Z0 J韩彰说道:“行了,行了,等找到他你想怎么骂就怎么骂,现在省省力气吧。”
- a8 i) i, x- z3 \! e; Q% V6 O% e“对!等找到他再说!”徐庆气冲冲地说道,“到时候不但要骂个痛快,我还要打个痛快呢!”
. g& ~" v+ c* |6 _" y; u' X“罢了,罢了。” 沈仲元道,“即是如此,依四位兄长之意又当如何?” & t# Y. V& i# x7 C, V+ s! k
蒋平说道:“我大哥之意就是在把事闹大之前,把他拖也得拖回去!”
( y  Q, l0 t5 a& u8 @“追他回去?”沈仲元摇头,“我看这可难了,不如我也一同前往,或许能帮上点忙也为可知。” " @2 p+ F8 ^: X* S* K8 y
卢方大喜,忙道:“那可是好了!” * w- M3 I% e. _4 q2 H7 Y4 a; e
沈仲元起身道:“小弟要去城西里办些事,你们先走,日后我们在开封悦来客栈聚合。” : O. h, p+ E6 F& R# {! b
“好!”卢方四人当日就离开了直奔开封而去。
  B2 P% n1 [7 ~. p! k* n! Y; D1 o4 z1 W, D) W! U& I5 }& J( V) r4 ]. m! M8 p
且说白玉堂回到客房里换上了干净衣服,心道:我偷跑出来,他们果然追出来了。幸好先脱身走了,否则被抓住还真难办了,不如晚些时候再走,跟在他们后反倒安全。
, t  i2 _# ]2 _0 `# `- c+ [他在浙江停留了一日这才上路,经安徽达河南境内,一算数天之后便可赶到京都。眼见前面有一小镇,侧身一看,红日西坠,也该歇歇脚了。跑进镇口小石桥上看到围了十几个人,似乎围观有些时候了,不知在看什么? # d$ I" P" G( A9 L5 [
他挤进人群,正见一伙恶徒对着一老汉和一年轻女子纠缠不清,为首的是个三十多岁身态微胖、身着华服的男子,一满垂涎欲滴的神情。
+ e: `, z* G4 U& }( Q& `" s“陈小姐啊,陈小姐!宁某来提亲也来了七趟了,你怎么就是不应呢……”
$ b0 A% p* ~* \8 f“住口!我死也不从!”姑娘早被气得浑身发抖。
! f; q3 @& I& x“宁海福!你这个恶徒!我女儿嫁谁也不嫁给你!你快死了这份心吧!”老汉也大声的接口。四周围观的人也都随声附和。 + r4 s: q# _: r0 A+ P0 L1 o8 n
宁海福见说了多时,姑娘仍对自己不理不睬,一脸的不屑之色,估计软求也不会动心了。于是恼恨地说:“既然大爷看上了,从也得从;不从也得从!来人哪,给我带走!”
# A6 f# p, g" v! Q9 R想那姑娘是纤质女子,如何禁得住众家丁拉拉扯扯,被硬行推入软轿。宁海福得意洋洋地在家丁的簇拥下扬长而去。围观的百姓也是敢怒不敢言,只留下老汉一人在绣庄前唉唉啼哭。 $ x2 I, j5 c% B- C" A
白玉堂见状不禁怒火中烧,决定惩治一下宁海福!
  |! ]9 i! }0 V: I9 F- N宁海福带领着家丁走到之处行人都纷纷闪避。唯独有一人静静地站在那里一拉着马缰绳,一手轻拂着白马综毛,悠闲自得。好像发生天大的事都难动他分毫。 % F( K, a; O% i1 w8 a
领头的家丁走着走着就看见了这人,把嘴一撇,心道:嘿,还真有一个不怕死的!张口就想骂,可斜眼瞟见他腰间悬佩的长剑,念头又转了两转:敢来这闹事的,没两下子也有一下子,我还是问清楚再说吧。想罢走上前去问道:“这位朋友,让个道行行方便吧?” 9 Q2 \3 n* w, a3 O8 g& B9 y. q
白玉堂好像没听见一样,继续抚弄着马综。
$ @+ C8 y! e# ?4 p" ?9 V9 X宁海福看见不由脸色一沉,他虽只是巡府总管的侄子,可是平日倚仗着大人的名号在外作威作福,谁不敬他三分!哪一个敢得罪他?心中自是异常恼怒!但他还是赔笑上前,“朋友,在下宁海福,在巡府王大人府里做事,请行个方便吧!” , ~; ^- U) ?( Z8 u. G% Y( J: Z5 G
“巡府王大人?”白玉堂转过身来,宁海福心中大为得意:听见王大人三个字就答腔了吧,哼,还是惹不起咱!却不想那人还是一副冷笑的神情,“那又如何?”
9 o9 q2 [' X2 ~# G7 f: k$ V宁海福气往上冲,怒道:“你是干什么的?敢来管我的闲事!!”
! {- M# W' c8 d! C7 s白玉堂冷笑:“我就是来管你的闲事,你待怎样?” 4 n' Y2 k/ Y' _+ ?: ^( |' @
宁海福大怒,“上!”手下那十几个恶徒早就按捺不住,没等他再喊第二声,就如狼似虎般挥拳冲了过去!
) ~% L8 K8 y' G7 L7 A“哎哟!”围观的人们都吓得赶紧蒙上眼睛,不忍再看,就听耳边传来连连惨呼,心中都暗暗叹息:这小伙子完了!
! y% O2 r; x! Q2 v5 S此时只得白玉堂说道,“怎么?只有这点本事还想称雄?”只见那些家丁早被打得趴了满地,一个个哎哟、哎哟的起不来了,宁海福吓得落荒而逃。白玉堂正待追上前去,那姑娘早已从轿中出来,急忙上前阻住飘然一拜,“多谢公子救命之恩,还望留下姓名,小女子此生不得忘怀!” . t% e9 }7 _6 A; f  S+ y- t
白玉堂回礼道:“姑娘言重,所谓路见不平,拔刀相助,此乃份内之事,不必多礼!告辞!”说完飘然远去。 / c. K* b) J+ q7 G5 Z6 h2 w
回复

使用道具 举报

 楼主| 发表于 2005-1-1 18:37:36 | 显示全部楼层
<P>三 , ~0 ], c# j: K0 n6 d+ `
, h6 e4 s% e. s5 l1 v
数日后白玉堂来到开封,京城果然是天子脚下,真是一派繁华景象。信步街头,正打算到开封府四周走走。走着走着忽然迎面走过来一人,不由瞟了一眼,这人大约三十岁年纪,书生打扮,但一望即知是江湖中人,功夫不俗。
% B' ]# I7 p# O霎时两人擦肩而过,就在些时白玉堂猛然察觉对方衣领上刺着一只飞舞的彩蝶。 $ {$ L) w" i2 W: ]; M/ |" G
“花蝴蝶”花冲!? + m: ?$ l4 y1 S' D9 G
白玉堂心念一动,自己听几位兄长提起过现在江湖上有一淫贼名叫花冲,无恶不作,多少良家女子惨死在他的手中。若今天遇到的真是他启能白白放过!!想着脚下不停,紧紧跟了上去。白玉堂想在城内打斗多有不便,不如让他主动把我引出城外再动手不迟,两人之间距离不过相差二十余步远。那人果然有觉越走越快,转了几个弯,见没甩掉白玉堂更加快脚步。白玉堂暗笑,脚步一紧,飘如轻风般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。
5 n' V1 h8 ~3 k5 D' }转瞬间,两人走到了十字街头,这里人流如潮,白玉堂紧跟其后,拐弯抹角,在人群中穿行,毫不放松。突然一人影映入他的眼帘。这人身材瘦小,鹰鼻薄唇上有着稀稀落浇的八字胡,小眼睛里透着精明。唉!!四哥蒋平!! 5 K8 Y# L  n6 h
“翻江鼠”蒋平在五兄弟当中最是精灵乖巧。他见多识广,三教九流,无所不交,无所不熟,察言观色、鉴貌辨相。一张嘴更是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话,世事练达,随机应变。白玉堂虽常常和蒋平斗口,口头上从没服过,但心中却对这位四哥实存着三分敬畏。
" L$ r1 ^4 c, A白玉堂脚下一滑忙闪身躲入胡同中,暗道:怎么偏偏又遇见他了!看来今儿也别追花冲那小子,先避了再说吧!转身悄然躲了。
( j/ X$ |* |% k0 m: j* ^4 K入夜,白玉堂来到开封府,府内一片寂静细探之下才知展昭祭祖未归,当下决定明日来,偏偏才出了开封府却碰见了一人!正是急急回府的“御猫”展昭!
' h3 R( ?) {$ o8 i9 ?$ Y2 ~5 R: ?" q6 Q. V. x
展昭祭祖归来的路上巧遇“北侠”欧阳春,两人早就熟识,见面高兴异常。一阵寒暄过后,欧阳春马上切入正题:“展贤弟可知白玉堂其人?”
1 G6 |4 J5 `, L. H% {% {3 ~“白玉堂?欧阳兄可说的是陷空岛五义之一的‘锦毛鼠’白玉堂?”
1 d; u+ u  Y8 j2 N“正是。”欧阳春说道,“现今他上京找你来了。” ; }8 s6 b1 I! ]- [9 \& X
“找我?”展昭一怔,“为了何事?” . ]$ @, _) z+ ^9 g) ]
“唉!”欧阳春大笑,“你称‘猫’,他为‘鼠’,他不找你合气找谁啊?” 8 Y2 n. y* I0 d' |, @
“这!”展昭万没想到这个封号竟会惹出这么大的乱子来,立时惊得目瞪口呆。 6 f: ?7 M; d" ?$ E
“别这了,唉,还记得半年前,你在苗家集潘家楼遇见的那个人吗?那就是白玉堂!” 9 r' n) `+ u/ P4 l+ R
“是他?”展昭恍然,脑海中顿时浮现出那日的情景。
4 ~# V' l6 V; D( X  h5 ]' W. K那日敌约展昭潘家楼,楼梯一响,上来的竟非敌人,而是一个二十上下的青年侠客。但见此人白衣胜雪,眉目清秀,年少焕然,不禁多看了几眼,那人也看见他不觉一笑。可惜未等攀谈,敌至,刹时战在一处。那人拨剑相助,当真剑术高绝,只是下手极狠,但凡与他交手的没留半个活口。事息,那人却被一婆婆惊走,失之交臂。
! @& r6 ?1 U9 G* s" [. e% q- s“当日我来晚了,只见着一个背影,但的确是他,追他的正是他娘,江宁婆婆。若当时赶上去为你们相互引见,也就没了今日‘猫鼠’之争!” * u& R5 S9 \# `- t* ?: q
“怎么可能?”展昭问,“他?他会在意这个?!”
7 ~$ T# m; b$ J. v8 `, o# ~“罢了,罢了!我也是日前听沈贤弟说的,这才急急找你,错不了!”欧阳春摆手,“白五弟性子刚烈,既已去开封寻你,哪肯轻易罢休!依我之见还是暂避锋芒,等到京先见着了他的四位兄长释清误会,自会宁息风波。” / {. ]4 [# s( I5 w: p! H) w
展昭点头说道:“欧阳兄所言极是,但只是躲避总不是办法,常言道:解铃还须系铃人,何况万一白玉堂入府未见到小弟,反累大人为我担惊,若再生误会,这便罪在小弟了!” 4 J% j8 O) f, J% H* G+ l
欧阳春点头,正色道:“此事旁人认为白五弟或是小孩儿心性,不过任性而为,实则此事解起来着实不易。我与卢兄四人数载交情,对玉堂更了解颇深,他虽傲世不羁,但知过必改,只可理喻,不可力敌;何况只为‘猫鼠’之称号相争,诚非我等兄弟所愿!贤弟若能以柔克刚,化怨为友,则幸甚矣!”
4 q% O8 L1 B* r% F; \5 A% Y* Z0 [展昭何等聪明,便道:“欧阳兄只管放心,小弟谨从所嘱,定当以礼相待。事不宜迟,欲拟即刻起程!”
6 D8 |+ F6 ^% K1 M* v, R& b3 }欧阳春道:“我们先到悦来客栈等你,等禀明包大人后就过来找我们。” % e: |+ \5 y# I% u. l  ]6 j' S
“好!”展昭当下告辞,纵马扬尘而去。 % X' f, b9 O! N: ^' Z
欧阳春暗道:这场“猫鼠”看似简单易行,实则吉凶难料,且到了开封见着卢方几人再说吧! ' ]4 k) G4 G, i& V+ V
+ ?7 u' e1 w- I/ I( `
却说展昭一路行色匆匆进了京城天已至三更,刚到开封府门前,突见一条白影从府内跃出,快如疾风,一晃而过。不觉心一惊:好快的身法!展昭此时也是心烦意乱担心包大人安危,来不及多想即大喝一声:“展昭在此,大胆刺客!休得逃遁!”一语未了已腾身而起! % i7 p' j4 F0 l; {' L' f
那白影正是白玉堂,刚出府就听有人喊什么“展昭在此,休得逃遁”,顿时火起,此人真真狂妄之极!竟敢说什么逃遁!若我今日不和你见个高低,更显你目中无人!此念一升,剑已出鞘,展昭两脚刚踏上屋面,剑已仰面刺来! - o0 Q4 _5 ?  `0 B+ V# q: Q, z
好快的剑!此时招架已来不及,忙闪身避过,只此一剑对手已堪劲敌!
4 p, ^" Z* r+ Q1 A2 k7 [展昭刚一抬头,来人手腕一翻,剑势绵密,森森剑气如潮般涌来。展昭急忙往右一晃,反手拔剑迎击,哪知那人剑招又突一变,避开剑势,直削向自己左肩!此人出手迅疾利索,剑法奇险精熟,变化之快,不露势兆,犹如鬼魅附身,实是平生罕见!展昭前无去路,后无退路,又怕刺客逃遁,不觉双足一踮,拔地而起,湛卢剑顺势自左往右,双剑相交,顿时“哐啷”一响,火星迸溅,将白玉堂的长剑一削两段! 8 t/ Z& I- R7 c  j" z( H
此时展昭一心只想击败刺客,将对方生擒活捉,否则包大人如有闪失那可后果不堪设想!而对方剑术绝佳,猝不及料,所以根本不及去想此人是谁!此时一剑奏效,将对方之剑削断,但自己手臂也震得一阵麻辣! , l  i- i5 i1 f8 d- N+ u
白玉堂一惊非浅!本以为此招必占上风,把他逼退下屋,哪知他手中之剑竟是利刃宝器,兵锋一交,优劣顿判!不禁又惊又怒,喝道:“展昭!你实欺人太甚!我白玉堂日后定报此仇!!”音犹未断,人已飘出数丈之外,白影一晃便消失在夜色之中。 1 ^; i+ u: J9 x: T+ U; W
展昭闻得“白玉堂”三字不觉“啊呀”一声,双腿顿住,暗叫“不好!”心里追悔莫及,只恨自己大意鲁莽,急于拼杀,竟把此事抛于脑后!如此又将他剑毁伤,教人如何肯善罢干休!当真懊恼不已,站在当场一片茫然不知所措。 0 k+ J7 [# u$ ^3 u

( p( O- y: l2 ?“什么?你把他的剑削断了!?”第二天清晨,展昭到悦来客栈把昨晚事情原委述说了一遍,不光欧阳春,连卢方等人听完具是大吃一惊!
4 r( B, h; v) p“此事尽是小弟之过!”展昭急道,“全怪小弟遇事不慎,非但失了机会,又雪上加霜。小弟定当寻得宝器赔于白兄,以补昨日之过!”
  B/ \- w, p: S3 A/ O. \( M8 f欧阳春看向卢方,卢方此时呆了,都不知做何应答,蒋平忙接过话来,“无访,无访,这都是白老五闯得祸,展兄不用放在心上……” ; f5 O# z2 z; N+ Z
“什么无访?!”徐庆性子直可没蒋平那花花肠子,怒道,“那剑虽不是什么宝剑,可是老五学剑时,生平得到的第一柄!现今毁了叫他如何忍得下这口气!蒋老四你少在这儿做和事佬!我看老五不把这开封城闹得个鸡飞狗跳才真个怪了!!” # s% ]4 Z2 G- e
“四哥!你少说几句!”蒋平见展昭神色异常,忙止住徐庆的大嗓门,对展昭安慰道,“展兄也不必往心里去,此剑虽得五弟珍爱,但他还不见得会为这些小事做出什么异举来,何况他自有师传名剑‘寒清’可用,气个几天自平安无事了。”
1 \3 k3 f: s: U$ s' b5 O& L兄弟几人听了蒋平的话,都拿眼瞅他,真是空口说白话,一张嘴黑的都说成白的。白老五那狂傲任性的性子,漫说没此事,他还闹个不休呢,要是平平常常以礼相待或可有调解的可能,现今弄成这样——想都别想了!! 3 b' c# X6 J0 h+ i- T
卢方叹了口气,“五弟年轻,我等兄弟几人自对他宠溺有加,所以养成了不羁、任性的性格。此次给展兄添了烦事,真让我等过意不去。一切且随五弟去,展兄自不必理会,我等自有办法劝他回岛。”
7 P, B8 X# M+ s) w“这……”展昭还要说见欧阳春和沈仲元在旁打眼色,便道,“有劳几位兄长,日后见着五弟自当当面谢罪。”随后欧阳春和沈仲元陪展昭出来,展昭道:“欧阳兄看此事还有调解的可能吗?”
1 K/ g9 S2 }' Y  P+ D“不是我说你,展贤弟啊,早先提醒你的话都当耳旁风,现今……”
4 M5 ?0 O1 C5 {% i' l3 u" b“现今也没事。”沈仲元忙打断欧阳春的话,说道,“展兄放宽心,没什么大不了的,五弟年轻,他要闹就随他闹,别理他便是,你且放心回去吧。” $ @5 }( C$ \+ F+ x/ M
“那有劳几位兄长了。”展昭施礼转身而去。 / S8 m; O  D+ ~/ m7 d  T$ h
“唉,好个展昭,性格宽和、大度,可惜堂堂英雄为此事烦恼,这个玉堂呀!” 6 l$ G2 o4 U5 n( C5 y, o
“欧阳兄也别发愁,我倒对这事颇有兴趣,哈哈哈,好个‘猫鼠’之争!也亏他想得出来!真真小孩儿心性!”
, b0 I* U# j1 {- A' p" N4 t“你啊!”欧阳春摇头,“要是智化贤弟在,必不会认为此事好笑了。”
" c! u# h, `. f' q“你当‘黑妖狐’智化跟我想得不一样么?”沈仲元笑道,“他虽在万里之外,但听说此事也会大笑三天,且随着老五闹去,看他能闹出个什么来,哈哈哈,一个‘猫’,一个‘鼠’真真有趣!有趣!!”
- A7 N1 ]6 ~4 `9 E) ?/ p' H</P>
回复

使用道具 举报

 楼主| 发表于 2005-1-1 18:39:22 | 显示全部楼层
<P>四 , E% M: h* d& h. O6 S
6 ]9 s3 A' f; d& H( q* I
且说白玉堂怒气冲冲地回文华楼。文光楼是当朝太师庞吉的府邸,因为考虑到大哥他们也跟来了,便随便找了个有名望的大户人家废旧的楼阁暂住,这样即安全又来去自如。
1 u2 i6 x6 h/ F: K* u2 ?% R2 [# T* ]此时天气渐明,白玉堂一心想着怎生向展昭讨回这口恶气,遂决定入夜再去找他算账,想毕便在文光楼睡下,等醒来时正是天将黑时分。听前面划拳行令,呼吆喝六之声阵阵传来,不禁暗生好奇之心,便等日落后悄悄到前查看,这才得知原来是庞太师寿辰,众官员正在给他祝寿。 $ l7 n# l  N- z/ `/ E! r# c, B9 r1 q
白玉堂无心留恋,正要退去,忽见一小童进来,把太师唤了出来说:“二位姨奶奶特来与太师上寿。” 2 I+ [. C' ]# p
庞太师闻听,不由满面堆笑,道:“在哪儿呢?”
2 y: L! l( I; ^5 F6 c小童道:“小人方才在楼下看见,刚过莲花浦的小桥。”
1 K7 L: F8 B, V% G# a5 P3 T庞太师道:“这儿多有不便,待我陪了客人,就过去,先叫二位姨奶奶回去吧。” . \3 ]& E5 G( P3 P
小童应了一声就走了。 0 E- Q8 u! _& ^2 X) s
白玉堂看得有趣,便跟在后面走走,果见两个女子缓缓而来,各有侍女搀扶。她二人确是十分标志,但浓施脂粉,妖艳非常。 ) y) ]( |( a% Z  |; G4 ]9 W- ]
想起四位兄长说过素闻庞太师品性不端,仗着女儿庞妃在宫中得势,便独揽大权欺压良臣。遥记得茉花村那个丁丫头跟月华姐姐只来了开封一趟,便一脸怒气冲天的对他说,有朝一日非平了太师府不可。白玉堂不禁微微冷笑:今日太师过寿,我既来了,如不也送份寿礼,这不是少了礼数么?他这会儿满脑子记着给丁氏姐妹报仇,早把找展昭那臭猫的事给抛在了脑后。
5 ~; s" [" m: o0 \4 s0 Z此时两位美妾被挡回后院水晶楼,她们回到屋中,满面不悦。 , a9 S( f( l( s* L4 J3 m' j. |
一个说:“姹紫姐姐,太师只知陪客,把我们都疏忽了。” ' S0 Z2 t& s4 u6 L) p
一个道:“说得极是!我们好心来给他祝寿,他反而要咱们先回来,哼,嫣红妹妹,这真叫人着恼!” / M7 `: L/ C" v
姹紫道:“什么祝寿,太师分明是借祝寿之名,招揽权贵,听说暗中还请了几个江湖人来了呢。” 7 f+ T6 K/ G! T: L/ \
“当真?”嫣红道,“我略有耳闻,太师叫那些粗人来干什么?不会是……” / }* ~7 M5 Z7 j2 P
“嘘~~”姹紫道,“正是这么回事!他要——那人的脑袋!”
& |7 V5 e$ S& J$ L0 ?“什么?不会是包拯的……”嫣红还没说完已被姹紫捂上了嘴,“这跟咱们没关系,反正以后谁要惹着咱们姐妹,我就叫太师去取他们的脑袋!你想包黑子都丢了性命,我们杀个手人那还不在话下吗?” 0 i, B' F8 Z8 L/ q
嫣红点头:“姐姐所言极是!”
+ r- K9 G( o0 Q0 w白玉堂藏身于屋檐上,闻言暗道:听此言语这两个女子也不是什么善良之类…… ! y2 t% F7 O+ j9 \- d
正想着,就听姹紫叫道:“庞海,去把那副翡翠棋子拿来,我们姐妹要边下棋边等太师来。” 2 E7 `1 |7 u- Z: G
庞海应了一声就下楼去了。白玉堂一看机会来了,悄悄跟在庞海身后,等他拿了棋子,上去一掌把他击晕于地,脱下衣服,又用腰带一绑,扒下庞海的臭袜子塞在他的嘴里。丢到了后花园墙角处,拿着那副棋子走上了水晶楼。 3 M2 q3 o3 }7 v3 K
上得楼后说道:“二位姨奶奶,棋子拿来了。”姹紫嫣红正在喝茶,闻言抬头一看,眼神再难移动分毫。这小倌虽穿得是下人的衣装,却掩不住那份英俊丰腴。 ) a9 A. r4 h) v
姹紫嫣红不禁春心荡漾,眼角含情,细声问道:“你是何人?我们姐妹怎么从未见过你呢?庞海呢?他上哪去了?”
0 m( q: s& U, q0 L, ~  w白玉堂一笑,“二位姨奶奶,小人单名一个锦字,是个打杂的。庞爷被太师叫去了,所以才叫小人把棋子给二位姨奶奶送过来。”
9 u8 G1 Q+ C/ Z9 R姹紫嫣红四目紧盯着白玉堂瞧,尤见他一笑,早如鬼迷了心窍般连他说了些什么全没听入耳,口中只是“嗯嗯”的应附着。
3 Y' D  C- N, g$ Q) |二妾心道:没想到世间竟有如此的俊美男子,想那潘安也不过于此!二人四目相对,已知各自心事,白玉堂看在眼里唇边不禁泛起一丝坏笑。
, r* r' q* U5 y! D4 y/ f) ]) o且说过了不大一会儿,小童提着灯笼引着庞太师来到了水晶楼下,就见扇虚掩着,里面传来男女的声音,一男子说道:“趁老贼陪客,我们且到楼上欢乐片时,岂不美哉!” 1 Q# e" g6 }2 B$ ?8 V. j5 v4 N2 @( G* J
接着隐隐又闻一女子媚声道:“好啊,那老贼一时还回不来,我们上楼去吧!”听得嘻嘻笑笑上楼去了,过了一会儿连灯也熄了。庞太师气得发抖,暗叫小童将主管庞德唤来,叫他准备来拿人。自己却提着灯笼轻轻推开门,竟奔楼梯而来。上到楼上,见满期桌酒肴,杯中尚有余酒。回头一看,见绣帐金铃挂起,里面却有男女二人拥抱而卧。 6 n, H( e3 |4 `# X8 o
庞太师看了,一把无明火直往上攻,见壁间悬挂宝剑,立刻抽出对准男子用力一挥,头已落地。嫣红睡眼朦胧,才待起身来,庞太师又挥一剑,可怜两个美妾还没明白是怎么回来,就已死在了庞太师的剑下,做了对糊涂鬼。
, E2 H: A1 }1 l3 d+ k* F+ @谁知男子之头落在楼板上,将头巾脱落却是个女子。仔细看时,却正是姹紫。庞太师不禁“啊呀”了一声“当啷”宝剑落地。 , g& S3 M: J/ q2 B$ E) P* |" T
此时楼下,庞德带领多人俱各到了。听得楼上又是“啊呀”声,又是什么东西“当啷”掉地的,急忙上楼一看,庞太师正痛哭流泣。
8 H: e( }0 J5 X6 C$ z' |$ Z白玉堂藏身于屋檐上忍住气笑得得意,他可倒好全不管那两美妾该死不该死就任性为之,反正看了热闹再说。
  |1 v1 Z6 S2 E% ~4 g! ]8 _# E* r此时庞府上下大乱,庞德劝解多时才道:“定是有人见二位姨奶奶贪玩假扮男装,有意坏她们性命加害太师才出此毒计,太师近年来可有什么仇家!”
! a; D4 q3 J0 t: M“仇家!”庞太师怒道,“说到仇家没别人了,除包黑子还有那一个敢此胡为!!”
9 r2 w% U  y+ W“包拯?他今日也来贺寿……”庞德没说完,就听院里又一乱,跟着家丁拉上来一人禀报,“此人被绑于花园一角,不知何人所为。” * i& w9 O% k+ Y! D  D5 F( z0 M7 H
太师命人解来他一看,见是庞海,他大哭:“我去给二位姨奶奶送棋子,谁想被人打晕,还扒了身服去,求太师给奴才做主!” 3 ^: P$ i/ C* d/ s( ^
太师大怒:“有此等身手的非展昭莫数!包拯!!我不予你善罢干休!!……”
% U/ B8 J/ l# g1 C什么?闻听此言,白玉堂一怔,这老贼还真能扯,没凭没据的就指定是包拯干的,看来是有深仇大恨。不过,今儿个若能整整展猫倒也罢了,把那个包大人扯进来就不划算了。得想个办法把此事平了才成。   b+ r2 ]! n+ D0 U( P9 {+ ^
想着见众人皆围着庞太师劝解,最后又叫了个什么万子瑜的人上来问话。 , t- ^. o& o  U
庞太师道:“万子瑜,你在江湖上人称‘快剑万点红’,想必剑术亦属上承了!” 4 w1 `# R; x! [2 A* S, |
万子瑜道:“小人剑术尽得华山真传,素以‘快剑’称雄于江湖,至今还未逢得敌手!”
1 B+ y/ y4 r& C7 T! Q“好!我若叫你去杀一人可此胆量?” % P" Y# L4 @- k) u+ u/ P
“但请太师明示!”
' ^% ?- K8 [* ^  s; J! a5 p1 z“我要你取展昭的人头前来见我!” 4 v+ c) h6 {5 m$ `* v; Z6 \  y1 ^
嘿!白玉堂坐在屋檐上差点笑出声来,挺好,有乐子瞧了!见万子瑜退去,便决定跟着瞧瞧他怎么个“快剑”法。他想起一事是一事,把原先什么“猫鼠” 之争早抛得脑后去了。 6 v( H  e! f$ I% {0 ]$ y
万子瑜回房,招来三名师弟商量着第二天入夜如何引展昭出来,又如何刺杀他等等,商量来商量去尽都是转弯末角之计,听得白玉堂厌烦之极。没过一炷香功夫,这位白老爷恼了,没真本事还想找人晦气,等明儿还是让我送你们一程,省事!
: Z) k6 F! ]1 d, n/ K第二天入夜,万子瑜和师弟们刚出了太师府,就见一个站在前面等他,月白色的衫,清冷的笑,一双眸子寒如冰霜。
0 \8 ?  u9 }2 x; Q“阁下是?”万子瑜一顿,白玉堂道:“去开封府?” . @7 u1 @0 h- q* L1 U: d
“阁下到底是谁?”万子瑜和师弟对望,即知晓此事,必是太师的人无疑,可是——来者不善!
9 v) }* M) t& ^  w& w; h“我吗?我是昨晚送庞太师大礼的人。”白玉堂笑道,“你们找包拯可找错人了!”
% ?( R( v2 T) I+ ^. I* F4 x“什么?!昨晚上你干的好事!看我擒你去太师那儿请赏!!”万子瑜二话不说挺剑直刺!但听“叮!!”的一声响,双剑相交万子瑜被震的后退了几步!
! X% U3 G$ A, L! q9 X! F5 ~“师兄!”其中较年轻的一位师弟失声惊呼,“我的剑!”他的剑莫明其妙的到了白玉堂的手上,玉堂食指轻弹剑身,嘴色上挂着一丝得色,轻喝:“看招!”寒光暴射,剑锋已至万子瑜的胸口!好快的剑!万子瑜大惊忙挺剑相格,却又那里挡得过去,“咝”的一声左肩一冷已然中着!白玉堂反身挥剑,寒芒扫过之处万子瑜另三名师弟同时无声无息的倒了下去。
1 @/ W. k' B4 T' @# V/ R万子瑜大吼,吼声还未出口,他的胸口已被灵蛇似的剑光洞穿三个血口! ( r! b7 `# g! H+ D  N' M2 ^
“快剑?至今未逢敌手?”白玉堂不屑一笑,将剑随手抛落,转身而去。 ! ~/ o0 c/ t# ~* C4 [& a2 L
# W  U, Z9 q1 M  |
“这?!”展昭奉命验尸,四具尸体仔仔细细查看了一番后,心里暗暗惊疑! 8 P; z5 V7 s/ |
死者共四人,其中三人均是一剑断喉而死,出剑非但快、狠、稳,更拿捏得极为准确,一剑刺出丝毫不费余力立刻制敌于死地。另一人正是素以“快剑”诸称的万子瑜,他是华山莲道长的得意高徒,怎么……死在这里了?
; K7 N: }+ {: u9 x“展大哥?”王朝见展昭紧锁着双眉不禁问道,“展大哥可有线索?” 1 h3 w' _  y. j3 K" @- n- s
“我久不在江湖,不能确定疑凶为任何人……”展昭沉思道,“请卢大哥几人过来看过再说,或许……或许有些线索也未可知。” 8 O( \; q* w$ o, {
王朝和赵虎对视,还找什么卢方啊,展大哥言下之意不是明白得很了吗?见展昭走了出去只得跟着,不一会儿卢方兄弟几人不但被请了过来,连欧阳春和沈仲元也来了。
% j6 i& T$ S+ p3 e7 V展昭拉开白布说道:“卢兄可见过此人?” , u' l- l9 |6 n' u' @6 h1 m4 R
“万子瑜?”徐庆嘴快说道,“我见过他,剑法不错,但和我们老五比起来差太多!” ( V. A! Y9 r1 Q0 p( i
蒋平忙道:“展贤弟是要我们看看……”
* ^, v: k- i# Y- V, m) _“好剑!好快的剑!”沈仲元已接口,“能有此快剑实不多见!” 2 r" R# \% q3 a
“的确如此。”欧阳春说道,“江湖中以剑术成名者居多,但名副其实的寥寥数几,在此以‘快剑’诸称的更是少之又少。其中以剑出‘华山’的万子瑜是一人,‘司徒堡’住的倒都是使剑的高手,老庄主司徒老前辈,一柄铁剑快如急风,武林中享有‘急风剑’之称。少庄主司徒羽,剑术超群,人称‘雷剑’他杀人只出一剑,不论对手武功高低都是一剑,到如今还没有一个人能活着躲过他的剑底。‘炼剑宫’的宫主穆冰更为了得,据说她的剑法已可与早已隐退江湖的‘剑圣’匹敌。”
! R' X( F- @+ u+ q“如此说来……”韩彰还想再说,却被卢方拦住了,“展贤弟不必再查了,你我心中早已了然。杀万子瑜的必是我五弟玉堂无疑!看伤即知!五弟素来手狠,取敌常常一剑断喉,他会刺万子瑜胸口三处,想必是因‘快剑’之称吧?”
9 K9 a6 Z7 A: i3 d# n“大哥,你怎能一口认定是老五所为?”韩彰说道,“五弟和万子瑜从未谋面,也未结过梁子,天下用剑高手未必只有五弟一人!”
0 ]' r; V) `7 H& I$ r8 ?: I- a“大哥,你别因‘猫鼠’的称号因由,就把老五想小气了,他才不会因为什么‘快剑’称号而杀人呢,这其中定是有事!”蒋平平心而论,“他们两人素不相识,若非如此老五干吗非杀他不可!”
: J: w, v2 u  a+ ~展昭点头,“蒋四哥所言极是,看来只有找到白兄才能明了了。” </P><P>五
. X* A) f) q$ @2 w8 ~4 p! r3 u* P
- a- I/ G+ C+ q3 z  M9 r8 m. e" K且说兄弟几人拜别展昭回到悦来客栈,急得卢方怨起五弟来,“既来寻那展昭,何苦又添枝节!现今不知又躲在那里看乐子,倒叫我等兄弟着急!找到他后非给个教训不可了!”
3 z7 C, s9 T8 C众人听了皆笑,自兄弟几人结拜以来,这话不知听大哥说了多少回了,可每次见老五一陪笑脸,那气立时烟消云散,天大的事也就不了了知了。 3 W5 `0 }' ]# U  O
“大哥,您别说了,今儿老五能这么猖狂,还不是您平日惯出来的?您老说要给他一个教训,可我却一次也没见着呢!”蒋平一旁坏笑,还不忘补一句,“您说是不是啊?”
( Q; f' t6 g) c, {7 F: B. w“没错,没错!蒋老四这一路总算说了句公道话!”徐庆眉开眼笑地接口,“大哥,您说吧,见着老五要怎么收拾他?您不忍动手,我来!要不咱哥俩一块上!” 4 X- F0 F6 [) N( Z) ^$ q( y: R, [
“三弟!”韩彰说道,“你就别跟着添乱了,眼下最要紧的是尽快找到他才对。” - F7 x0 _6 U; s
“二哥说得是。”沈仲元道,“五弟杀万子瑜必惊动华山,想其师莲道人必不肯善罢干休,况此事原委尚数不清,应先找到他问清起因才是正事!”
. k3 F& C  E& h( J: _/ i“唉!”卢方一声长叹,“找是自然要找,可又那里找去?四弟,你素来机敏过人,可想到他的藏身之处?” * ~+ D% E. I7 t1 X, ^" c
“他啊。”蒋平说道,“近来小弟也一直在想老五会躲在哪儿。可能有三,其一,躲在破旧的杂院里或庙宇里;其二,藏身于相识朋友家中;其三,随便躲在一家大户人家的废旧的楼阁里。” , ?: f, N  u( s/ V
“依你之意,那种可能更高?”久未说话地欧阳春终于开口问道。 1 z* j( r  l# T& p7 D& P" M, _
“其一,他不可能躲在破旧杂院或庙宇里,我们能想到去那里寻他,他自然也能想到;其二也不可能,因为既为展昭而来,自然回避众人,不愿叫人阻拦。”
7 i& V& k2 ~2 B0 k" l3 J& P" k“说来说去合着就第三个贴切。”徐庆大叫,“可京城尽是大户人家又那里找去?” # Y* @' `0 S4 ]- z8 T& v, v
“那说不得只好一家一家找了。”蒋平笑呵呵地说道,“我也别无他法啊。” * S2 r. P4 f7 e  k8 [* g. c
众人相视均无奈的叹了一口气。
0 Y) u: m" G- ^$ l/ `0 K3 b2 ^1 o& u; P
且说白玉堂在太师府,吃得好住得好,闲来无事,决定在园子里四处走走。他技高人胆大,也不管青天白日,拿着把折扇就出了文光楼。太师府花园果然风格雅致、美不胜收,他左转右转又来到了太师的书房附近,正见大总管庞德急匆匆的走出,唤了庞海过来说话。
* O: ^% h- k1 @, U7 v$ {白玉堂躲在一旁听着,见庞德说道:“你速去一趟华山面见莲道长,将太师亲笔书信交与道长。就说他大弟子万少侠与三名师弟都不幸被仇家所杀,太师深表痛心,特命你将四人的骨灰坛送回。” + C& \# X; N& y* a+ \! x
“是。”庞海应了一声走了,玉堂摇了摇头,他所说的仇家不会指的是展昭吧?看来这个庞太师和开封府结怨颇深,怎么出点事就往那里栽?也罢,且随他去,到时我还那姓展的一个清白便是。他想着悄然跟着庞德又回到了太师书房,跃上屋檐透过窗子细看里面动静。 % Z7 ~$ `- n* z
此时太师正命人起草奏折,见庞德进来问道:“都办好了?” $ R8 C. f4 W5 d9 G" G
“办好了,已经叫庞海去了。”庞德说道,“小人只说万子瑜被仇家所杀,未提是谁,想莲道长一定会前来问个清楚。” 1 x5 |  V+ u  R& {: N/ I
“哼,这个自然!”太师说道,“到时我自会告知杀他弟子的乃是展昭!” 7 E6 \( J" ~- q5 R2 m7 h: V
唉、唉!白玉堂一时啼笑皆非,看来那猫树敌颇多,非致他于死地不可。也对,想半年前在苗家集潘家楼初见时的情景,不觉暗暗好笑。当时自己才从娘那儿脱身,正想好好喝顿酒,上得酒楼却见窗前稳坐一人——蓝衫似海,双眸如电。 . v- z- M& z' }
他?当时玉堂一怔,这人看着好像有些面善?未及上前,酒楼内突得一场大乱,原来都是找他索命的对头,不提“铁剑盟”的人来了不下数十个,连暗器高手“万花手”万柳、“毒虫”韩蒙也来了。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帮帮手吧,想来自己帮他个大忙,本应感谢吧,他却一脸怒容说这些人罪不至死,反怪我错杀了人。 + X! q0 J2 g* w8 _! y( W$ E0 c2 ?
哼,原来那不知好歹的人就是展猫!白玉堂恍然,却又忍不住暗笑半晌,等再听屋里对话时,太师和总管庞德早说了大半天了。忙留心细听,此时庞德说道:“不如我们设法找到白玉堂,借他之手除去展昭!”
) y# t1 ?1 `1 y" _+ \& |) k1 R哦?白玉堂皱眉,我进京的消息传得真快,难得连太师府也知道了。如今想拿我做文章?可笑! ! C1 B1 i* c) T
又听庞太师说道:“他一个江湖人,连他几个兄弟也找不找他,你又上哪里找去!”
8 n/ \+ r4 Z3 I) k“太师过虑了,找不到他,展昭却有处可寻,自可叫人伤了那‘御猫’,若真能杀了他,必引起‘猫鼠之争’我们只要坐山观虎斗便是了。” * N- H) B, |/ U, L
“甚好!甚好!”庞太师大为高兴,“我正好写得折子,明晨呈于圣上,告那包拯纵容属下与人私斗!等你那里办妥后,我看包拯何言以对!” 1 r' ~9 n* g7 @# e
两人又合计了近半个时辰,才见太师和庞德离开书房,白玉堂坐望他们离开,唇边不禁泛起一丝不屑的笑意。
2 E6 k+ f/ ^- h. U  p4 N次日清晨,庞太师于金殿呈上奏折,圣上看后龙颜大悦,当即说道:“太师有此心,朕甚为宽慰,准奏!”
9 d0 Z! I  ?* E8 u0 ~, j+ B5 ?“啊?”太师心下茫然,等接下来的话他才明白,自己呈上去的奏折写的竟是:意欲捐银四十万两救助灾民!! $ Y# n$ K5 j$ r3 u5 I# Z9 N
此时此刻真是应也不是,回也不是,有苦说不出啊!只得装得大公无私的样子草草退朝而去,包拯看在眼里,心里暗暗称奇,这庞太师不定被谁给整了,吃这么一个暗亏啊! + c1 ~) g' P. K. g% O, P- m
回到开封府,包拯把今日早朝的事跟公孙策和展昭一一道来,公孙策看向展昭笑道,“看来你那位朋友不但跟你不合,跟庞太师也不合呀。”
( u! O/ P& M! k* ^7 L“这,先生您?”展昭一怔,“您的意思是白玉堂他……”
; \6 S* w6 G# t; x# X“哈哈哈,除了他难道还有旁人不成?”公孙先生笑道,“依学生推算得不错,这些天来他应是隐居于太师府内!” 9 l; Z% E: v8 D, W0 D  e" }* `. b$ @; o7 u6 ~
“太师府?”展昭立刻了然于胸,“原来如此!您与蒋四哥猜得果然不错!” . Q) H& @6 b9 B
“公孙先生,何以见得白少侠会隐居于太师内?”包拯在旁问道。
) i, l5 x: z8 [* z4 q7 m“是。”公孙先生说道,“展护士曾说蒋四侠猜白少侠会隐居三处,而第三处便是随性躲在一大户人家的废旧的楼阁内。京城内大户人家比比皆是,可是唯有太师府邻近死了三人,即华山弟子万子瑜和他三名师弟。而后依大人所言,太师的奏折必是被人暗暗调了包,且不说那调包之人可在太师府内来去自如,如入无人之境;更不提他另批奏折笔迹仿得一般无二;只说他这整人的手段,哈哈,我看除了那一怒入京师的白少侠外,再无他选!”
" P6 j1 y( w! M( @) v“哈哈哈哈,公孙先生所言极是。”包拯笑道,“展护卫以为如何?”
3 b- h7 E# \. x/ P( H展昭笑着摇头,一脸的无可奈何,“他来京即是寻我,何苦又跟庞太师过不去?此事真是越闹越大起来!”
( \5 a- i7 z/ O  ^9 a, Z- n  m; {包拯说道:“你且再往悦来客栈走一遭,将此事经过讲于卢大侠等人知晓,看他们做何答付。”展昭领命直奔悦来客栈而去。
# P: X( I0 u) ^
, e! m; a8 }, \: T: \+ |此时且说庞太师回至府内勃然大怒!吓得众人战战兢兢不知如何是好,大总管庞德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太师,今日早朝……” 4 U5 D7 ]. y& I
“别提什么早朝!!那奏折明明参得是包拯,怎么变成了救助灾民?四十万两就这么白白交于他手?你们到底是怎么写得奏折?”
4 `  S: e% N% e& D+ S/ Z2 K. C& j* |两旁的人都惶惶不敢作答,庞太师气得坐在椅上,庞德忙打着扇子边言道,“奏折写得一清二楚,太师也是过目的,怎会改了其他,定是有人陷害!暗中调了包!”
7 ~& h$ |" e' Y/ u/ O“且慢!你再说一遍!”庞太师一惊急道,“你且再说一遍!” * _4 T% T- Q0 t8 j! h2 g
“小人说定是有人跟太师过不去,暗中将奏折调了包。”庞德陪笑回道。 : P, v) P0 x. T) I
“对!对!对!”太师一脸恍然,“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,好!庞德!你说得对!言之有理!言之有理!想我要参那包拯,自是他的亲信暗中调了去,哼!看来我府中不是有歼细,就是有人高来高往了!庞德!速将府上府下细细搜查一番,看有没有外人混进府内!”
2 _  ]1 @8 [( l5 L% f“是!”庞德应道,自下去调派人手去了。白玉堂坐在树上暗笑:总算聪明一回!也罢,久居于此恐被四哥找到,也该换个地儿了。想到这里他闪身跃墙而过,身形之快,院中的家丁也只看得白影一晃而过,想定睛看清是何物时,白玉堂早离太师府而去了。 9 X' B+ h% F' @9 d
白玉堂走在街上,但见过往行人无数,四处叫卖之声此起彼伏,京城之内果然热闹。反正闲来无事一时性起便决定四处走走,谁想才走过两条街就被一人叫住,“喂!你到处乱走不怕被大哥他们撞见啊?” 9 H) W+ p- ?0 R% S
“你?”白玉堂一惊回身,却见身后站着一清秀侠客,“画影?你怎么会来京城?” . X) H( i6 Y( t8 {7 m& r/ T/ C
来人正是燃灯大师的爱女画影,玉堂唯一的师妹。她久居雁荡山很少步入江湖,今日竟下得山来,更扮了男装,怎不叫他吃了一惊!
4 U. R. \/ P+ i1 i! x* e; w) H1 G“怎么,你见着我不高兴啊?愁眉苦脸的!”画影扬了扬眉 “师哥,找你真不容易啊!我先去了趟陷空岛才来这里的!” ) }( f8 m, K' _3 n9 w% p
“哈哈,赔罪,赔罪,倒让师妹辛苦了。”白玉堂笑答,一年未见,此时得见师妹愈发显得她婷婷玉立,清秀可人了。只是扮起男装来着实不象,难道善使易容术的易水没跟她一起来吗?当下问道,“你怎么会到了京城?易水妹妹和明先生没陪你来吗?” 8 W1 ~7 x: p- L" T- ]
“当然来了,就是明先生叫我在这里等你的,神机妙算吧!我到这里才等了一会儿,你就自己出现了!” 4 s4 B+ `# _% m/ c4 s
“哈哈哈,果然厉害!不愧为神机先生。”白玉堂笑道,“那你找我所为何事啊?”
4 ^! Y9 V. ?# V9 w$ ?& q  m/ Y! V“当然是把《秋》译本给你了,还能为着什么事?”画影眼珠一转笑道,“你以为是要劝你别找人家晦气么?哼,我们啊,才没那闲功夫呢!” 6 {  I' l! R1 C( }/ j/ ?
白玉堂大笑,“那就好,现在明先生和易水妹妹又在何处?” 1 P- ^& {: u" q& }8 I; t
“我带你去便是,他们藏得好地方,保你一万个人也找不找!” </P><P>六
3 x- [2 K7 |) Z) a5 Q
; p4 `- `& e' ^+ Z# y6 u画影带着白玉堂来到城北一僻静胡同。这是一个寂静又窄小的胡同,胡同里有一家小小木制店铺。他走进店铺看到铺子里的东西真不少,有男人头上的发簪、女人的发钗、手镯,小巧玲珑的饰物和小人小马、小香炉、精小细致的手饰盒等,但这一切东西都是用木头雕刻而成的。
7 A3 |. H7 E6 G6 _铺子的四顾周悬着挂画,楼台轩榭、鸟虫花草,大多是风景。桌上置有香炉,炉中檀香袅袅。店铺的伙计叫钟雷,他看到白玉堂一怔,随即向画影点了点头,什么话也没说又忙自己的事去了。
, ~7 X7 [6 D8 G7 m8 x+ L白玉堂诧异,未及问就被画影带到了里院,院内种着几株梅树、几株梧桐,清清凉凉、幽静怡人。此时听房中有人说道:“白兄,一年未见,一向可好?”
& L$ h1 q' r  |" |玉堂脸上不禁一喜,急步走入屋内,顿时药香扑鼻。见到檀木桌前站着两人,正是一年未见的易水和明先生。三人相视,都不觉畅然而笑,画影跟进来笑道:“怎么都站着?还不快坐下说话?”
, P1 X6 p, G( K/ [四人落座,易水为玉堂倒茶,茶香袭人。白玉堂打量屋内,见厅内挂着一幅山水画,高山流水意境恬静。
4 v, U. l& I+ M  B7 \6 j易水笑道:“觉得如何?还算清幽吧?” 2 h$ X: ?. t1 k; u0 {$ t
“启止是清幽,真是极为雅致啊!”白玉堂目光回到易水身上,一年未见她更显得艳如桃李,柳眉如黛。可惜如此貌美的姑娘却总不肯以真面目示人,整天戴着假面。转而望向明先生,见他眉清目秀,文雅俊朗,只是脸色苍白,弱不禁风。 : z5 r  n$ N8 t; n% F0 W
不禁问道:“明兄身体还是不好,怎么不在雁荡山静养反来了京城?” ( n. Q3 f  S" X$ W, W' M* F
明先生说道:“《秋》已经译完,自然要交于你手了。”
, G3 K, q$ `5 n$ x2 G5 y“画影和易水妹妹便可找我,你又何必奔波。” % i9 U3 F- X  f* _
明先生笑着摇头,“我们要去天山拜访穆冰,正可将《秋》译本交至你手,只没想到你竟离了陷空岛来到开封。” ) c# \, J4 O0 t
“没错!害得我们跑了好多冤枉路呢!”画影笑道,“不过也没关系,我们正可以好好游玩一番,也就不怪你了!其实穆冰姐姐叫人请了我们好几回,实在推辞不过了。而且翻译《冬》译本非得求助穆冰姐姐不可了,所以我们才决定去天山的。” ' O9 v: Q6 i/ j
“翻译《冬》译本还得请教穆冰?” ' U2 T& }1 M/ k8 n& S! I2 r
易水接口道:“这四本记录机巧之书实是难译非常,西洋剑客夏玉奇伯父传此书时曾说过,每本书用一种文字写就。前三本书内记录的东洋文、波斯文、蒙文我们三人费尽苦心倒也应付得了,可是第四本却是用梵文写就,而穆冰妹妹正好精通梵文。所以我们这才动身前往天山,若非如此谁也不会离了雁荡。”
: t; Z, {1 n8 y2 ?5 Z明先生道:“我倒是真想四处走走,正好借机游玩一番。”
1 r& [/ o$ R% v5 B0 E2 d' O# j白玉堂笑道:“可别因贪峦山水又病倒了……”正说着画影拿了《秋》译本过来给他,随手一翻,工工整整的字迹跃于纸上,可见这三人费了多少苦心。叹道:“真是……。”
) w  T/ V+ t0 a9 B/ Q“好了,好了,别感叹了,我们也是为了实现师伯一番苦心,不想他一生心血付之东流。你既应了要学得书中技艺,自当尽力而为,我们帮你也是理所当然。”
$ c8 G# U' q- H) K: ~% m$ E9 B“师妹所言极是。”白玉堂点头,“但还是多得师妹、易水妹妹、明先生相助,玉堂自当尽心学成,不至夏师伯的技艺失传于后世。”
" p- E6 I6 d4 F: c“好了,应说的也说完了。”易水话锋一转说道,“你猜猜我们为什么要在这里置办这间不未人知的小铺?”
5 h9 _" u1 _. w白玉堂不及思索便脱口说道:“你素来任性而为,求医者不是以看不顺眼推脱,就是以心情不好据人于千里之外!必是因树敌太多才躲到这里避难来的吧?” 6 N3 Q5 w! M% Z& \  t
闻听此言,影忍不禁不住“扑哧”笑出声来,易水红着脸怒道:“什么避难?我才没那么丢人!是那些人三天两头来找我麻烦,真是讨厌死了!我早在两年前就在这里置了这间小铺,今天来这里不过是避暑纳凉罢了!”
  f+ f* T- z$ e. ^5 _  p5 }“说得真好听啊~~”画影笑道,“也不知道是谁说雁荡山是住不下去,还是先走为妙;也不知道是谁说还好神机妙算,早置办了个安身之所,不怕他们寻仇……”话还没说完早被易水一路追打出去,嘻嘻哈哈地直奔前院去了。 9 h; S9 ?. v. k1 a' w
“这两人真是闹也闹不够!”明先生笑道,“一路上不知打了多少回了。” ( w" a% j* U2 N* X7 ~- w
“她们总是如此。”白玉堂说道,“易水妹妹到底树了什么对头,竟能逼得她下山?” 9 j- E4 o/ @0 d, \+ a3 t4 R" z7 p
“也没什么大对头,去天山倒是正事,我们离山不过借机清静清静罢了。”明先生说道,“雁荡居所隐蔽,至今还未有求医者造访过,都是我们寻得他们去,白兄不必多虑。”
8 z- _0 D+ `# [, o5 X; h$ l5 O“真要如此便好!”白玉堂说道,“明兄素以神机先生诸称,事先便可洞查先机,自是我多虑了。”
  f" k: }" g  G1 ^6 d- J8 J“哈哈哈,真是惭愧!惭愧!”明先生笑道,“白兄定是指我叫画影在路上寻你之事吧?我本意是叫她别顾着贪玩,多多留神找你。想白兄艺高人胆大,必不肯常居于室,多会四处走走,或许能在人多的地方遇着,这才叫画影去闹市碰运气,不然我又有那种本事猜得白兄居于何处?定是她说了什么高抬小弟的话,卖关子匡你!” ! Z" q9 {% S& z9 r8 v4 \, f
“哈哈哈哈,原来如此!”白玉堂笑道,“小师妹一张嘴啊……” # \8 ~  {9 |/ a4 C1 Z3 i; J' o% S
“我又怎么了?”画影和易水正好端着饭菜进来,接口道,“我们忙着给你们端饭菜,没想到却在背后说坏话!不给你们饭吃了,看还说不说?”
! n3 V+ {/ C- E! c“我们那敢说你们坏话?”明先生笑道,“我和白兄说好话还来不及呢,哈哈哈哈~~”四人皆笑,其乐融融。 + Y2 X: ^  F# @' R+ a

+ X$ g, V* t- p3 ]4 ~3 \# q! ~且说太师府内搜查结果呈报,的确有人曾居于后院旧宅文光楼内,而且明显是近期所为,一时间把庞太师气得浑身发颤,“是了!是了!老夫原猜府内出这许多事,必是包拯指派展昭所为,如今看来真真错了!!不定是那个毛贼偷入府来与我为敌!!”
! o4 w& ^4 o0 B“太师,这必是江湖人无处可去,才混进府来暂居,如今见查府这才急急退去,若不是这番搜查不定住到何时了。” 庞德在旁说道,“如今想来二位少奶奶的死也与他脱不了关系!”
; z% w% v' n+ x2 P' I“对,对!可怜我那姹紫、嫣红啊,可怜啊,可怜!竟被歼人所害!”庞太师想得伤心不禁落下泪来,老夫若不予她们复仇雪恨,岂能咽下这口气来!”
1 J0 e) L+ B2 t3 O& f“太师节哀。”庞德劝道,“现在重要的是找出那人谁,查得底细才好替二位少奶奶报仇!” % h' _% b6 ^" D. i
“庞德啊。” 庞太师止住泪问道,“你想这人是谁?” - h2 Q. _1 H. [( X! A
“这个……”庞德想了半晌才道,“小人想不出来,想那些江湖人行事素来乖张,想到那里就到那里,有时住进客栈,有时居于荒野,大多随遇而安,诺大的京城那里不住偏偏选了这里……”说到此处庞德猛然醒悟,说道:“小人想起来了,必是那人无疑!” $ M+ b. M5 f% B% U' F( m, n
“是谁,你且说来听听!” + X6 n/ @- g* e# x8 j5 s; [
“太师您想,进京的江湖人多的是,可从没见一个选上咱太师府的,我看这事有蹊跷。” . [  h. U) \! o* I# \+ c
“蹊跷?”太师道,“什么蹊跷?” 7 f. }" Y0 a  h& A1 ^3 d
“太师您想,近来京城内闹得沸沸扬扬的是那件事?” 7 l) Z& X9 e- S# i8 f7 N; F, F0 k
“那件?”
- q/ y/ s5 A7 C# v. B8 Z“还不是那个‘猫鼠之争’么!”庞德道,“想那白玉堂也是成名人物,竟会以这一借口千里进京,还把事闹得沸沸扬扬,细细想来实再不能不让人产生疑虑!”
! |7 [% A9 v8 f4 m. E# z( e; O“你要说什么且直说,别拐着弯子让老夫猜!他一个草莽人物,我那想得出他目的何在?” , I4 y9 l& }* r" z  d2 b; g
“是,是。”庞德道,“小人猜测必是包拯不便出面与太师为敌,这才命展昭随便找了个借口请他朋友前来,表面上是二人私斗,实则是专为对付太师!如若不然怎么没见他们互斗,太师这里却每每遭人陷害!想万子瑜一事,那日屋檐上也必有人将话听去了,若非如此怎得失手!” # s) }1 V3 K3 J- T9 J
“啊,对啊!!”庞太师听得一席话顿觉豁然开朗!怒道:“好个包拯!竟想得这么个歹毒的法子来害老夫!他能叫那些江湖人前来,老夫就不能了么?你且找几个功夫高的杀了那个什么白玉堂的,也叫包拯看看我们这太师府不是好欺负的!” " Y) |1 M7 ^4 Y; C4 l; ]3 h. q
“是,小人遵命!”庞德领命下去,只留庞太师一人坐在书房内闷闷生气。
! @6 b& R  S. |# Z; D4 p) m4 O: r( {) }9 V) @. O& i: A9 |" s
次日清晨,白玉堂、易水、明先生、画影四人吃完早饭,坐在桌前品茶。易水说道:“我们走后,五哥可以一直住这‘幽院’,很安全。”
8 Y) i: ?7 ?. x- ?& A“不了,为兄想起一处更安全的去处,今晚就搬过去。” , D: o2 s: k. t9 L
“更安全的地方?”易水好奇地问道,“还有比这里好的?哪儿啊?” 4 `* f5 b- Y( b6 u
玉堂笑道:“那地方可大着呢,藏个百来人不成问题。” 9 x' x8 N) b% d' l3 O& t
“什么?藏个百来人还不成问题?”画影想半天也没想出这么个地方来,“你要出城住山里啊?不可能!住山里还有什么好玩的?我才不信呢。” / b# s' g" G  {$ b, m0 d( u
“白兄别逗她们了。”明先生笑道。 ' y5 E( ]  x& B3 x
“啊,必是你猜出来了,快告诉我们!”画影说道。
# R6 P! b) k; q+ X. E& x: c  s明先生看了一眼玉堂,笑道:“那百人须得跟白兄轻功一般无二得才能藏得住,否则连墙都上不去!” 1 T5 S; Z! l" a/ d" x& a8 F. S* I
“墙都上不去?哪儿的墙会那么高……”话刚说到一半,画影和易水就醒悟过来,齐齐叫道,“你说的地方不会是那儿吧?”
& [) w: {! u& |8 T/ k* ?5 `$ a白玉堂大笑不语。 ! o' a' ]; _9 M1 s8 X0 [
</P><P>七
+ C- x. d- _, i6 L4 m, v) W
7 E2 I7 a5 i' _- ^午后,玉堂送易水、明先生、画影三人出京,四人一路有说有笑。 % F( G- b* K5 i" B+ H5 b
画影道:“师哥请回吧,若被大哥他们撞见可躲不过去了。”
9 o' ?) _$ g, G" K; r( w* }  f“是了,是了。”易水道:“到时他跑得快,留下咱们三人受鱼池之殃。” . {! z$ s+ S6 Q. e& j6 @# q
“好心送你们,倒送出这么多不是来了。”白玉堂笑道,“我是想回去呢,可早被人盯上多时,还是送你们出城为妥。”
% j' X$ l. ~- f“不就是有人盯稍吗。”易水道,“我才不怕他们呢!”
! m  Q0 K: n% a  p2 R" X$ [“你当然不怕了,反正又不是找咱们的。”画影笑道,“没见这些人盯着师哥不放吗?可有热闹瞧了。” - T+ N$ g4 J( @! D* `0 }" f3 S6 v
“可惜没时间看热闹,还是赶路吧。”说话间已来到城门前,明先生拱手,“白兄留步,我们后会有期,各自珍重吧!”
9 M1 T5 G+ w3 w$ r% Q5 X“明兄保重,师妹及易水妹妹多得照顾了!”
1 X. ?5 O, d' d9 [; q6 W! p% I$ N“这个自然,白兄珍重,告辞!”明先生、易水、画影三人转身出城而去,白玉堂目送他们走远,见身后追踪之人并不离去,便信步走入人潮之中。 1 b( f" L' ]' o8 Q9 ]. h" {6 j

; Z9 h/ G1 s, j/ T“你看那人!”王朝指着不远处悠然走过的一人,说道,“快看!”
2 x. r2 ?) T% R/ {! o' |“谁?看哪儿?”赵虎问。
( f. D8 ^( n; n& W' U8 r3 M& o“就是那个!”王朝急急指向街头,但见那人白衣似雪,英姿勃勃,远远看去当真鹤立鸡群,醒目非常。 0 [4 \5 y: `) @  U3 s
“那小子?嗯,挺是模是样的!”赵虎瞪眼瞧着,“怎么了?”
% v' q, ?3 Y% X. i“象不象卢大侠他们口中的那个什么老五?” 5 H$ L  K0 P" U4 D+ b& P9 @
“嗯!着白衣,年轻人,象!象!”赵虎连声说道。
! Y7 Z0 A. L- D6 U7 t6 C“傻呀!象还不快跟着!”王朝一把拖住赵虎紧紧跟上去。
' f: W; L/ n$ b* H( }  L1 b, K/ j  y哼,又多了两个?白玉堂不屑地在人群中晃了几晃,便闪身躲了。后面跟踪的几人,包括王朝、赵虎只觉眼前一花,人就失去了踪影。 4 a- w$ `3 V9 m& C. w
“人呢?人呢?”跟踪的三人乱了手脚忙向邻近的胡同里寻去,王朝暗惊,“还有人跟踪?没想到这回是螳螂捕蝉、黄雀在后!”向赵虎施了个眼色两人悄悄躲藏在一旁静静查看。 1 p% y  Q4 P: x+ Z
“分头找!”三人略一犹豫便分开行事,其中一人刚离开就听胡同中传来同伴的惨叫。“怎么了?”他急忙赶回,见同伴倒毙在地,不禁悚然一惊!没等退去,一道银光闪过,人已静静地倒在了地下。 6 j9 c# h; x* x# a! ?) C
王朝又是一惊!此人快剑如虹,若真是白玉堂,那……正想着见那人眼角瞟过他们藏身之处,竟快剑扫向近旁一棵大树,顿时两个蒙面人被剑气逼得飞跃而出! ' g, H- Z7 ?: G7 ]8 I6 w1 v
什么!?还有人?!王朝、赵虎惊愕之余,场中三人已是斗在了一处,但见那白玉堂虽以一敌二却犹刃有余,剑势展开尽是进手抢攻的招数,剑锋忽而上指,忽而下戳,剑势的诡奇世所罕见,其中一蒙面人骤不及防,被他一剑刺中左臂,鲜血应剑而涌。 $ r  t9 w' ~7 u- L* Y% j
王朝看得心惊动魄,我若不出去这两人定死于非命,忙冲出来大喝道,“住手!我乃开封府王朝……”此言未落其中那名未受伤的蒙面人已被一剑断喉,血花飞溅而出,另一蒙面人惊得捂伤而逃。白玉堂待追,王朝大喝道:“白玉堂!光天化日之下你竟敢……”
1 W9 w* x% L1 X; y“竟敢什么!?”白玉堂冷冷截道,“若是不服尽管冲着我来便是!”说完跃身而起白影闪处人影皆无。
8 h: O  m" w1 U" [# i  K! Q) H4 Z* _* f$ K& Y  N' v# x
回到开封府,王朝、赵虎把今日午后发生的事情经过详说一遍,包拯说道:“如此说来有人要取白少侠的性命?” 9 L; j1 @, V) V, t2 i; J4 C
“看当时情景的确如此。”王朝说道,“那几人黑巾蒙面,来意分明!” - d6 d: b; P. G. r
包拯沉思良久,“展护士,你看会是何人下手?”
% P/ Q% _5 s: T: d# O展昭说道:“属下未验明死者身份,不敢枉自论断。”
$ ?5 Y+ [& s# U( s- z1 @“好,你且快去快回。” . \3 _9 [3 K/ D
展昭应声离府而去,见他走后,公孙策说道:“学生推断或许是华山派所为?” 1 k3 J1 Y& f; d" ]: M
“有这个可能。”包拯说道,“但日常听展护卫所言,华山派乃明门正派,不应蒙面行事。” ; c. @( h' F" L; Y! x: ?
“大人所言极是,只是学生一直都未明白,为何白玉堂会与素未谋面的万子瑜交手,且会毫不留情的痛下杀手,如此一来陷空岛势必会与华山派结怨。想白玉堂与四位兄长情谊深厚,决不会为他们树此大敌。” . O* S9 i' G0 d5 F# m6 e! z; E) [
“照常理来看应是如此,可是事事难料,不知个中原委不好做此推断。” 包拯说道,“看来这件事只有等展护卫回来再议了。” / j8 I- m4 f; S$ h) w6 _
公孙策点头,心中暗思:这事想来想去都跟太师府脱不了关系!且等展昭回来再说吧!
5 H0 Y+ c  R& \: I+ U4 k/ c5 t5 g* q: R" i5 Q/ K1 n  b
此时展昭来到义庄,见死者四人,一剑断喉,这手法再清楚不过了——必是白玉堂的手笔无疑!
3 Y: c% w/ b, a# d% X% ~3 n+ ~只是这次却与以往不同,入咽三寸,创口薄而细小,故流血极少!展昭第一个想法是——他换剑了!换了一柄薄而窄且分量极轻的利剑!听蒋平说过,白玉堂师传“寒清剑”就是种薄剑!可他并没有带此剑入京,是谁转交给他?看来已有人见过他了! 6 U& e2 q# j6 s1 R
展昭叹了口气,不论怎样,才进京短短五天而矣,就能闹出这许多是非!卢方几人跟他做兄弟真是辛苦!展昭瞪着这几具尸体,眼前尽是白玉堂那可恶的影子晃来晃去。早在潘家楼时就说过了,勿轻动杀念!现在倒好反愈杀愈烈起来!先是树了华山派那一个大敌,再来又是庞太师,他进京到底来干什么?这像是来找我比剑的样子吗?展昭无奈地仔细验尸,竟意外的发现死者左臂均刺有蓝色印记,状如一朵莲花。 * z0 \2 M+ q$ f& c* `3 @
莲花盟?!展昭一惊,这杀手组织每每杀人必是价钱不菲,谁人能请得动他们出手?这白玉堂到底得罪了什么人,非致他死而后快!想到此处便急急出了义庄打算直回开封府,谁想才出了庄门,就见几道寒光直冲自己胸前而来! ; P8 u' p& @5 H) B
展昭拔剑以守为攻,只听得“叮叮!当当!”之声响不绝于耳,接连数十声过去,一剑震回六柄剑才稍然喘息细瞧。是六名蒙面刺客,手中握剑。 # j  O' I2 G+ r3 o( d' l1 L# q
“莲花盟?”展昭喝道,“也有人买展某的命吗?” * t: ^# \1 {. }4 ~9 ]
“哼!你知道就好!”六人纷涌而上,展昭反攻,手起剑落,左刺两剑,右刺两剑,中间疾刺一剑,瞬间即出手十余招,令人防不胜防。六刺客都是个杀人老手,那里就肯罢休,暗施眼色包抄而上,展昭一剑挡受六剑,右腕一振,三柄剑被齐振飞出,湛卢横扫寒光电奔,那三名刺客“唉呀!”之声不绝都被刺伤跌倒在地。展昭剑势不衰,直刺另三名刺客, 但见寒光惊霆迅雷一般,没几个回何,余下刺客即被刺伤于地。 ) y* D& }# J1 c6 i" R( I9 W
“到底是何人派你们前来?”展昭喝问,话音未落这六名刺客竟都咬破嘴里的毒药自尽了!展昭暗叹,看来这事还得另找线索! & ]8 R# \0 m' ?/ ^" E1 Z2 N+ T

/ H. h2 [" e- k% ]5 R“竟有此事!”包拯皱眉,“依你之意,竟有人聘用了杀手?”
+ x! K# Y; a) Z; |. K) n' J“正是!”展昭说道,“莲花盟是江湖一大杀手组织,为祸于武林,各大门派都欲除之而后快,可是因总坛过于隐秘而无从下手,后不知何故这个组织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,所以江湖倒也平静了十三年,而今竟又再度出现!”
0 \% o9 D; _) @* D$ I% C/ Y, p! s“且不论白少侠与何人结怨,展护卫近来你可得罪什么人?以致有人买你性命?”公孙策问道。 5 C8 V& t7 s- _/ h) [
展昭苦笑,我能得罪什么人?除了办案得罪的官场、江湖人物数不胜数外;更得罪了一个现今找又找不着,解释又解释不清,专会惹事生非的老鼠!日常烦事本就多如牛毛,如今看来更是雪上加霜,杀手的事不用说明也知道,准是白玉堂的仇家借着这次他入京的事,要引起陷空岛与己争斗,好坐渔翁之利!唉!真是麻烦啊!遂答道,“展昭,展昭不知。”
1 j5 m, O7 I" K/ d/ A) [包拯和公孙策看着展昭愁眉苦脸地样子,暗暗感叹。公孙策说道:“展护卫现遭人追杀,还是不要轻易离府为妥,不如命人到悦来客栈知会卢大侠几人一声便是了。” : d; z' s5 m3 o. p) d5 E
“不,多谢公孙先生,事关重大展昭理应亲自前往。”展昭施礼退出书房。
3 [' i# m1 J  s2 _! G+ f; R“唉!”包拯和公孙策同时叹了口气,包拯笑道,“公孙先生为何叹气?”
8 S/ R& u( K4 j, y0 ~6 K6 Z) K) Z“学生叹气理由自然和大人相同。”两人相视而笑,却复长叹一声。
' B7 |8 F. O) J& S0 B$ U. X" O; K+ x6 e
展昭来到悦来客栈将经过详细说明一遍,卢方大惊,“莲花盟?莲花盟早在十三年前冰消瓦解,怎么又东山再起?五弟到底得罪什么人,竟请得他们出山?” % _3 |" r5 v2 K- ^; c2 m
“卢贤弟稍安毋躁。”欧阳春说道,“关于莲花盟一事,智化贤弟早就四处调查他们的情况了,今晨传来消息已到了浙江一带正赶往京城与我们会合,我这就前去接应,打听一下详情。” 9 o1 G$ O- k; `% g
沈仲元说道:“小弟也一起去,路上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- u8 |. e4 g; o“好!”欧阳春点头。随后便要告辞离去,卢方劝道:“事也不急在一时,怎么说走就走?” $ J3 j, s1 C) U3 Q4 P( P" L
欧阳春道:“其实我心里也担心智贤弟一人在外,况又是为着调查如此凶险的事?还是早些见着他为好。” % N& P% h0 N. m  G2 h
“是,欧阳兄说得是。”随后欧阳春和沈仲元收拾好行囊起程离京,卢方和展昭几人直送他们到城门口,这才返身回来。 9 t4 A  Z2 n# ?! ~5 s
路上蒋平说道:“展贤弟你猜这刺客是谁请来的?” ' J2 P# @" z* x% E% U) Y/ M
“小弟不知”展昭说道。 ( t) z+ M, D( V  R( v( K: ]
“你说老五在这儿得罪谁,得罪的最厉害?”蒋平问道。
+ g" f# m; i5 j" W“这……”展昭苦笑,“要说起来,唯有太师府那里事非最多。”
3 Y. U- y# ?4 s: H4 d' Y5 Y6 T“没错!正是太师府!”蒋平摇头一脸的无可奈何,“这小子真胆大得离谱,住哪儿不好偏住那儿!现在那府里头乱成一团,听门房的小厮说,庞太师恨老五恨得牙痒啊!说不定这些杀手就是他派去的!”
7 E* E0 m! g- u- b“这也说不准,想万子瑜不就是一例吗!”韩彰说道,“现在庞太师派人去华山请莲道人了,等着吧!哼!” 9 D2 J$ V8 i7 s/ _; J' X6 G
“哼!管他们什么华山派?跟着庞太师能做出什么好事来?”徐庆解气说道,“记得月华、月影姐俩来京的事吗?回来都说那府里头住的尽是猪狗不如的东西!当时老五气得不成!我看这次准是替她们报足了仇!”
- q7 K( ^9 y, B' c& l8 P“话虽如此,但这样一来平添多少麻烦?你以为庞太师会善罢甘休吗?当朝太师能任人如此戏弄?”韩彰说道,“他做事怎得不多想想?这边事还没理出个头绪,便又闹得那一边去了,看得这么百忙!以后如何收场?”
: n- c) L( \$ Z- B8 r“别说了!”卢方长叹一声,“别说了!”
7 g' a) m$ K  G( N. p展昭苦笑,他总算是知道了,这个白玉堂啊,是万万得罪不起的!唉,事情真是越闹越大,越扯越复杂了,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了结啊?</P>
回复

使用道具 举报

 楼主| 发表于 2005-1-1 18:41:29 | 显示全部楼层
<P>八
$ f% X. X$ M0 ^; s4 _6 \: z+ v/ R  ]) G& U
次日清晨,白玉堂的画像,挂满全城。街头巷尾自议论纷纷。展昭匆匆赶到悦来客栈,进门还没来及解释,徐庆已经怒吼道,“姓展的!你给我解释清楚!!为什么老五成了朝庭要犯?!” 9 G5 X% c* o9 E) i" W% F& _) j
“三哥勿恼,听小弟解释!”展昭急道,“今晨早朝,太师启奏圣上白兄在京内杀害无辜,又有几位大臣不断进言支持,虽有包大人百般为护,皇上还是下旨全城通缉。展昭,展昭……”
# C7 k) G' E" U& q/ A( H5 Q“好了,展贤弟不必再解释了。”卢方说道,“贤弟一番苦心卢方怎能不知!这件事闹到如此田地,也是意料之中的事,五弟他纯粹是咎由自取,怨不得别人。我等理应前去向包大人道谢、赔罪!” ' c; E& W" N' [4 [
“卢大哥不必如此客气,现开封府内有案待查,不便前往,日后闲时再拜访不迟。”展昭施礼,“小弟现就回府了,如有消息再前来相告。告辞!”
1 `) T+ `0 G- ~5 l( a2 m卢方几人施礼,送别展昭后,回到房中。 9 @2 F  s8 E1 ^/ o9 I
“看到没有!看到没有!”卢方怒道,“我就知他素来胡为,如今闹到这般田地,谁还来给他收拾这烂子?!我看叫官府抓了去也好,先压压他的傲气!”   h. h" C% A$ ^5 ^
兄弟几个见大哥真生气了,全都面面相觑,蒋平赔笑道:“大哥别恼,虽是全城通缉,却也未必是坏事。” 3 \3 \: x, }% d0 x  \5 u; B8 p
“这还不算坏事!到何时才算坏事?!”卢方气道,“你且说来听听!” : E' Z  s+ j, L  }. o/ |
蒋平说道:“大哥你想,现在要找五弟人晦气地分了好几拨,官府一出面他们反而有所忌讳,不敢明目张胆的出来闹事。何况事闹大了,五弟也就老实了,咱们再慢慢想办法就是……”
  \. V0 Z) P5 H& z+ d. @“你呆着去吧!蒋老四!”徐庆哈哈大笑,“你心里比谁都明白,老五会老实?他才唯恐天下不乱呢!我看啊,他兴许还不躲了,非在街上走走不可了!你看着吧,等入夜不定乱成什么样呢!” 9 p- O  W4 @& Z" H6 q" C& Z
“你闭嘴!”韩彰说道,“就显你明白是吧?你今儿夜里找他去,不把他找回来,你也别回来了!”
" R8 \6 q1 J- @/ ^: D" R, k0 e& G8 d  F“啊?”徐庆嘟囔道,“我不过说说而矣,谁晓得他会不会出来?那么多官兵巡城……”
' `" Y1 O% s9 `2 v
. x' F; l" u" p+ b1 g入夜,白玉堂信步街头,昨晚依易水、画影之意又在幽院暂住,今夜出来正考虑着是去太师府调查杀手的事,还是去皇宫里走走?谁想这满城来往官兵无数,灯火通明。 % w; x; I0 I) I
真热闹啊!白玉堂坐在树上往下瞧,一队刚过,一队接上,干什么?这城里出什么事了?是哪个朝官遇刺?还是在追缉朝庭要犯?他颇感兴趣,便四处游走,所幸轻功极佳,倒也没人发现。走着走着,突被墙上张贴的通缉画像吸引住——缉拿朝庭要犯白玉堂? ' J( H/ C/ v% N
我?白玉堂站在画像前怔了怔,往下细读正见四个大字,行凶杀人?我行凶?正自费解之时,一眼瞟见落款却是开封府!玉堂脸色顿寒,怒气暗生,必是昨日剑杀刺客一事落人话柄!若非……
/ o% R! _, |3 y“何人在此?!”“你是谁?报上名来!”正当白玉堂盯着画像沉思时,恰逢一队巡城官兵路过大声喝问。白玉堂寒着脸转身便走。   k. p% A0 ~) K+ a( p! b* c
“到底何人?还不站住!”兵丁冲了过来将他团团围住,玉堂不答挥剑直扫,寒清剑幻起寒芒一片,惊得官兵四散开来。
, Y7 l( P1 t' r/ M# P“你!你是……”“白玉堂!他是白玉堂!”官兵退了几步又都围抄上来,玉堂冷笑手腕一挥,剑尖疾向人群横斩,两边官兵举刀格挡,但听得“叮当!叮当!”数柄钢刀均被震飞。剑速去势不减,直刺其中一名官兵,那官兵吓得惊在当地不敢动担分毫,就在剑尖将要刺到咽喉要害时,白玉堂剑走偏锋,直取近侧另一人前胸,那官兵借机就地一滚逃了出去。
$ f+ ~8 i4 d; {* w  q白玉堂无心杀人,逼退数人,遂向人稀的地方挥出两剑,剑光过去,伤了三名官兵,其余的人忙着闪避,正好给他让出了一条道。他正想走,忽听破空急啸声,跟来两条人影电射落下。来人正是徐庆、蒋平。徐庆见了就裂开大嘴怪叫道:“老五,我们可算找到你了!好小子,你这些日子跑那儿去了?” 7 \% W$ z" T" S1 g. D3 B9 [
白玉堂也不答话,长剑忽化作一道飞虹,刹时满场均是剑光一片。蒋平忙闪身,剑光已从他身边穿出,人随剑过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两人均不料他二话不说即走得如此之快,为之愕然,徐庆大叫:“老五别走!我有话说!”可那白影去势何等之速,言尚未落,早已不见踪影了。
& ]+ j# z$ l' t! c' J白玉堂一路走,又遇上了不少官兵,见面即下杀手,不禁勃然大怒:此事若不奉陪到底,岂不污我白玉堂之名!
5 s) o. j/ o9 f' ^  A) J且见他剑走轻灵又伤了数人,跃上屋檐一望,到处灯笼火把,来的官兵愈发多起来,心中琢磨:且不跟他们在这儿缠斗,毕竟就我一人,势单力薄。干脆入皇宫,看你们还敢不敢到那儿来找!想于此,身形倏地一振,穿空斜下,两足交互踢,又电射了出去,众官兵眼中只见一溜轻烟疾如殒星而逝。
0 a/ T$ S& D" h1 u1 n! W& T* o
! r* N( J3 v- n4 ]2 J月淡星疏,白玉堂纵身跃过围墙,俨如一叶飘坠落地无声,巡逻的卫队,竟是丝毫未觉。但见皇宫内院层楼耸叠,假山亭阁,星罗棋布,一望无涯。
# F6 k2 T( c) j/ j, l7 Z" Z白玉堂左转右转,忽来到一处花园,但见闲情逸枝,荷叶田田,莲叶朵朵,恍如翠绿衣裳,微风吹过,一水皆香。此地当真是仙境一般,想必这里就是御花园了。
, H. i- G  E% U' w此处风影极佳,赏玩了一阵后,白玉堂又想起大哥他们来,遥想在陷空岛和几位兄长月下饮酒,题诗诵赋,何等的畅快、潇洒。如今人明明就在这城里,却只能避而不见,不禁倍感想念。转思又想,如日后将今晚游历御花园的事告知大哥他们,不知会做何种反应?唉,自离岛之后他们一路辛苦、奔波劳累,我怎能不知?等此间事了,必当众谢罪……唉呀,不好,只怕大哥他们早怒火冲天,恨不得一脚把我踢到浙江去!嗯,我可得多说些软话劝得他们转怒为喜才好,不然真被娘抓回酒坊……那才惨呢! * b1 V( i' x. V
正想着忽听远处传来细碎之音似有不少人,他耳目何等精灵,忙纵身藏于一株高大的柳树之上。不多时,只见众宫娥伴一女子走来。这女子不过十七八岁,细细一看,见她身着娥黄色罗衫,头戴金冠,面容红润,如春花一般娇艳。
$ m0 Z3 f6 G" \2 z8 Z白玉堂看罢不禁心头一震,险些脱口惊呼一声:银玉!一时缥缈恍惚,不觉将枝叶弄出一声响。众宫娥闻到响到四处查看,玉堂自觉连忙疾身隐退。 2 S% N& q' g# R5 P* t5 u
要说银玉是谁,记得当年狸猫换太子李娘娘逃出宫去后,被一对张氏夫妇收留,不久夫妇相继死去,留下一女名唤银玉。娘娘便和此女相依为命,由于日夜操劳,感怀心事,至使双目失明。当这个女孩儿十三、四岁时,就得以刺绣、缝补来维持她母女两人的生计。
# ^" u6 x4 v( q: y; o/ j5 T3 c恰逢白玉堂随燃灯大师学技云游天下,在此间慧海寺暂住。她们母女就住在距寺不远的山下寒窑中。由于银玉长得清丽可爱,她们母女常遭人欺辱。白玉堂少年气盛,常为此抱不平。在练武的闲暇,也常常帮银玉担水劈柴。他们两小无猜,共同度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。
: D3 o0 v6 h( ?7 G  d% i4 P3 F一年多之后,燃灯大师带白玉堂继续云游天下,至此白玉堂与银玉再也未曾相见。自从他离师行侠江湖后,得知银玉之母真实身份,更因她被封为公主,便也放下心来,此时得见心里一时之间千般滋味泛上心头,默然一叹,转身悄然离去。
" a8 |, I1 A' H% f; x: K1 K# J2 j2 h+ H+ b0 a& C
此时且说展昭和卢方、韩彰三人一路夜行,韩彰道:“通缉要犯多了,怎么到老五这儿就惊天动地的?杀几个刺客,就变成草菅人命了?”
$ T: S( `7 a- |5 f. B; t4 }  x展昭说道:“韩二哥不必心急,此事势必给白兄一个公道……” 8 h+ t3 R5 |! t3 O& \- p* Z3 ?: ~
“展贤弟心量宽,不记前嫌,还处处谦让、维护,那个像五弟这般任性胡为!他要有你一成好也不至于闹成这样!唉!”卢方叹了口气,细细一想不禁又是火起,“闹去吧,闹去吧,这趟进京可透着他没白来!等抓着他也别回什么陷空岛了,直接送到娘那儿严加管教!我也不操这份心了……”
6 c& n5 m' m; v# ]3 q7 X9 L展昭听着暗笑,正待接口时,却瞟见黑影一闪而过,“什么人?!”说音未落身形已是冲霄而起直取来人,那人一惊未料到展昭竟能查觉到他的存在,忙闪身躲避却那里躲得开,“咝!”的一声肩头已被划出一道血口! # i) [5 L7 V% w" l  E
展昭正待追击,墙头又飞跃出二个黑衣蒙面人纷袭卢方、韩彰,展昭身形之快一剑挡住来势,但见剑光一片,直劈横斩,连攻带防,剑速疾如流星,剑招机巧绝伦。看得卢韩二人暗自佩服!三名刺客见行凶不成,突然奋身一跃,凌空而起,打算分别逃蹿,展昭见其身形一动即知其意,剑招一变,在他们刚跃起之时即疾冲而到,长剑左右摆动,分袭三人,但见血花飞溅,三名刺客纷纷落地。其中一人当即咬碎口中毒药,毒发身亡!
3 A4 f: v! u! P' b另二人大惊正想跃身而起时,便被旁边静候的卢方、韩彰两人抵住,随即押回开封府!
* x; r6 D7 r% X- ?, g9 S0 U* N) S</P><P>九
+ ~* Z7 k4 C' r0 g4 g5 O, m/ X3 r  J! R4 A
次日入夜,开封府中包拯正在书房夜审二刺客,忽听一阵鼓声传来,奇道,“这么晚了,会是何人击鼓明冤?” 0 |7 x) P6 J) Q# D4 f
“大人还是快些去吧。”公孙策说道,“听这鼓声杂乱无章,想必此人心中大是惊恐。”
6 c4 ~% C  X% r  S0 o. l1 f0 K! k包拯升堂后,喝道,“带击鼓明冤之人!”不多时王朝、马汉带着一人进来,那人低着头,进来就趴在地上磕头道,“见过包大人!”
- D# D$ ]2 P( `包拯坐在大堂之上,看来人身形有些熟悉,遂问,“你是何人?有何冤情说于本府?” ! S$ Y7 o4 n* |, R, I
这人跪在地上,头一直低着,“这,这……”这了半天吞吞吐吐一句也说不出来。 9 u! [2 h' M9 k# [/ u% R) u
过了半晌,包拯喝道,“抬起头来!”来人似乎一惊,骤然抬头,两旁衙役也不禁吃了一惊,面面相觑,原来来人正是太师府的总管庞德。想他平日为虎作伥,仗势欺人何等的威风,今日看他面无人色,左眼乌青,脸颊肿起老高,目露惊恐之色,真是狼狈之极! 3 @% N9 M9 W) e, u
众衙役心中各自称快,碍于大堂之上所以强自忍住,心中无不暗暗庆兴。包拯心中也不禁暗自思忖:此人来此何干?难道庞太师又出什么花样不成?便留神细听,结果听了半天也没听庞德说出个所以然。一拍惊堂木,喝道,“庞德,你到公堂之上吱吱呜呜,难道有意戏弄本府吗?来人,给我拖下去重打四十!”
% d3 U* L* G$ N: D; q6 m& A! L8 [众差役忍住笑齐声道:“是!”三下五除二就把庞德按趴在地,庞德本已被吓得腿脚发软,冷汗直流,如今更是四肢酥软瘫在地上。心中暗暗叫苦,慌忙叫道:“包大人!饶命呀!我说!我说!” 1 u6 \0 t0 x) C  h  [- l# E' s; r
包拯这才喝退差役,庞德趴在地上喘息了一会儿,定了定神儿才道,“包大人,小人是来告状的!”
  ?% T& b/ R3 _, b/ w2 Z“状告何人?”
% @6 D3 x& f, }“告,这个,告……” 4 S6 h3 d$ Z: r+ G$ i
“说!究竟状告何人!”
1 [: D. R& e0 G' P' G; R“告,告我家太师欲杀人嫁祸!” * Y  `7 p5 K3 X+ h" y
“什么?!告太师?你真乃大胆!竟敢以下犯上,该当何罪!” 2 |- y5 s8 L! V. s2 }4 _5 Y7 b8 F
庞德欲哭无泪,一肚子苦水倒不出来——若不来吧,那瘟神当即就送我去见阎王;如今来了,回去之后太师又要我的命!唉呀呀!吾命休矣!!忙磕头道,“包大人开恩,包大人开恩啊!”
( m3 l: A4 l6 U此事实是事出有因,想那白玉堂在宫中隐忍一夜,将整件事翻来覆去细想,最后归咎于——必与庞太师有关!那日行事王朝等人亲眼所见,不是白某无故杀人,现满城缉拿,定有人从中作梗!有此权势更跟自己过不去的唯庞太师一人!好!且等晚间再与他计较!
# j7 h1 a" E- W. I0 N: l夜间白玉堂悄然来到太师府,见庞太师正心烦意乱的在屋中踱步,不久走到桌前提笔写了一封书信,喝了声,“来人!”侍者忙应声进来,“太师爷,有何吩咐?”
! \5 E9 j% Z1 s7 Q  f4 Y6 ?* l$ Q9 C: f庞太师头也不回道,“叫庞德来!” . e  p/ i" C% T& f
“是”侍者出去不一会儿,庞德进来,太师说道:“你把这封信速送于招兴寺柳城兴手中!”庞德忙着点头,“小人这就去办!”便走出房门,回自己屋收拾东西去了。 ; g' q5 `6 }! m
谁想刚走到后院假山处,似见什么人站在阴影里向他招手,“谁啊?”庞德皱眉走了过去,见阴影里站的是个二十上下的年轻人,白色的衣服在月光中微微泛着蓝光。只觉那人冲自己微微一笑,没来得及问便觉眼前一黑着着实实吃了一记老拳……
! w0 e. L/ u3 o" z; X2 p$ z1 W+ {庞德苦笑,他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,才会遇上这么个凶神恶煞似的人物……不及多想,便听包拯问道,“你状告太师有何凭证?”
) K; u0 L% ^: i' _; p( f“这有一封书信为凭!”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封信来呈上。包拯一看这封信正是庞太师亲手书写,写的大概内容是请一名叫柳城兴的人,暗中派人杀了包拯再嫁祸给白玉堂,在全城搜捕之际,让人假扮官兵借机再除去白玉堂等等不堪入目之事。
$ G: G/ U" D+ d/ K包拯看罢不禁大怒,好个庞吉真是心狠手辣,竟设下如此毒辣的计谋!喝问,“庞德,你乃是太师府内总管,如何会来状告太师,是谁人指使你来的?” 9 V" ]1 |; q& b" j" r; P, a
庞德哭丧着脸道:“是小人自己来的。” - r0 Q; J' v. T0 F' M" v* Q
“当真如此?” & k  i; a0 Q3 Z4 E
“当真如此,当真如此。”
; [8 B! I$ {& C" Q& Q6 p. m' G包拯看向身旁的公孙策,见公孙笑吟吟地瞧着展昭,展昭一脸无可奈何,卢方兄弟几人站在后堂看得真切,几人相视一笑,均摇头叹息。 3 h6 J4 `" \7 Z7 C9 @& F3 ?# U
此后退堂,庞德被关押在开封府的大牢里,他倒也老实,因为现在也只有那个地方算是安全的吧。 & Y( P& p/ r9 {% t
回到书房早听徐庆那大嗓门嚷嚷上了,“臭小子这回算办了件正事!想起昨儿夜里一见我们就开溜!没把我活活气死!!” / D) k7 y. {; p4 i# q
蒋平道:“谁叫你喊他来着,不是说好了吗,见着了只管上去死死拉住,看他能跑到那儿去!”
7 t: M) `) Y2 d/ }/ _5 \“你跟谁说好了?没见那多官兵围着他一个,我过去,他管你是谁,先给一剑再说!他那心狠手辣的性,不把我刺个血窟窿才怪!” " E  G* n; U3 Z0 [1 ]
“他知是你,必会收剑,都当三哥你这卤性子么?”
/ o! o( x: I& h6 B% f. T$ _“什么?!我卤?老四!你敢说我卤莽?!我跟你没完!” , c( Z8 a* G) U$ R: V9 Q
“别吵了,别吵了!昨天就吵个不休,今天怎么又吵起来了!”卢方劝解的当口,韩彰对包拯说道:“柳城兴倒是常有耳闻,人送绰号‘狮子头’,此人心术不正,杀害了多少无辜,但凡见着他的人都想除之后快,可此人狡兔三窟极难擒获。” , E1 ^1 C# t) ^. U0 L& v1 ~' B; L
展昭道:“正是如此,他的恶行早有地方官上报,可一直未缉拿到案,如今既跟庞太师相勾结,把他押回岂不多一人证!”
2 }0 \1 T5 j  O5 |$ Q" Y8 I5 H不多会儿,马汉回报:“庞德告知柳城兴现藏于招兴寺内。” " F6 b7 t* T: p1 T  B, u
“如此甚好!”包拯道,“展护卫你且带人前去捉拿柳城兴归案!” * j1 c) x& ~& q* j4 [  O8 M! }
“属下遵命!” 5 w# |1 u" e: S* Z3 k: Z; G
“在下兄弟几人也跟着走一遭吧!”卢方道,“或许五弟在那里也未可知。” $ N( P2 g) z6 b
“没错,他出现在哪儿我都不奇怪。”徐庆的话跟着快,被韩彰瞪了一眼。 / S  _+ @2 k4 r/ V
“都去?”公孙策不放心地说道。 : _% G, ?5 }7 C* |, l) q  I; H
“都去也好。”包拯笑道,“此间已无事,最热闹的地方改到招兴寺了!”
0 X& w0 e. E/ H0 A( W; B6 {0 w9 g
- l% U& N  }* `0 f; Z5 r7 S( X( H且说展昭和卢方几人赶奔到城外招兴寺,老远就听见寺里传来阵阵兵刃相交之声。他们连忙跃入寺中一看,只见“北侠”欧阳春、“黑妖狐”智化,还有“小诸葛”沈仲元三人正与众贼寇打成一片。欧阳春瞧见他们几人来了,不禁笑喊道:“哈哈!来得不早不晚正是时候!”
- x  ^* K7 h/ n" ^! Q5 {徐庆见状“哈哈”大笑,“好过瘾啊!我也来凑凑热闹!”说着抽出兵刃也加入了战团。 / f6 v- D5 @4 L7 \/ C  n: I
这些贼寇那里是他们的对手,这一动起手来,顿时被打得落花流水,狼狈不堪。柳城兴一瞧不好转身想逃,展昭赶上前去,飞起脚就把他踢了一个跟头。柳城兴一跃而起挺剑回刺,展昭那容得他喘息,倏忽之间连续攻出八剑,柳城兴顿时被迫得手忙脚乱,还没来得及格档便被生擒活捉!而后不一会儿招兴寺内贼寇全被杀得杀,擒得擒绑了起来。 4 n4 q1 L. E. R( y# Z
卢方、韩彰两人起初还以为白玉堂也在这附近,所以也没问,但打了一会儿还不见他的影儿,不禁有些担心。卢方忍不住问沈仲元,“沈贤弟,老五来了没有?他人呢?”
3 G* t# X0 E9 y* w沈仲元看了看四周奇怪地说道:“他刚还在,怎么这会儿没影儿了呢?别是看见你们就溜了吧?”忙喊问,“欧阳兄、智兄,白五弟上哪儿去了?” ; C! f4 X8 `4 s3 v) j) p5 Q9 W& W
欧阳春道:“我刚看见他追‘酸秀才’姜华杰出寺去了,放心!他没瞧见你们来,过会儿就回来了!”
% P* J3 m: r4 H. a7 l' Q, K0 F' Q众人边休息边等白玉堂回来,蒋平借机问道:“欧阳兄,你们哥仨怎么先到这儿了?又怎么和老五碰上的?”
! A1 M% K7 F7 F6 j6 b“这事啊,还得智贤弟跟你们说才行,哈哈哈。”
  f7 d% T. v! c) I6 E, Y* ?智化笑道:“大哥,蒋兄问你,怎么反推到小弟身上来了?”
$ j8 B( z8 S6 ]/ `1 G  K; @2 i2 l4 R“今儿怎么了?一个推一个的。”蒋平笑道,“得了,沈兄啊,您费点事把经过讲讲吧。” , J1 O5 O( F+ y* o+ Y) p
沈仲元一笑便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。
2 C) V  o$ c; ?8 V- x) s' T原来白玉堂打算出城去招兴寺,但不能让人发现便顺手在太师府里“借”了个令牌,又找个落单的官兵“借”了套衣装。走着走着没想在街上偏偏碰上欧阳春三人,忙一低头打算混过去了事。可他就这一低头却漏了馅,到那儿都是官爷走路趾高气扬,那有官兵怕见老百姓的理儿? " f1 `, r8 D- ?. y; S7 v
智化一乐:这官兵见了我们哥仨走夜道非但不盘问一番,反而还想跑呢!有意思!
% V, f$ Q6 W% v4 v6 h沈仲元早就瞧这官兵背影挺熟,盯着紧看。 ( r) z( R- V; r: l7 E. J
这人是??——两人一前一后一把拖住,“哈哈,白老五,你还想往那儿跑?” 6 A7 b+ A$ [4 h% Y* f
“唉,唉!”白玉堂没辙,“被三位哥哥堵住,我想走也走不了了。”他拿眼紧瞟智化,就知道坏事得坏在他身上!欧阳春大乐,“你啊,你啊,这趟出来惹出多少事了!你都快把卢贤弟他们气死了!好了,闲话休提,看你这身打扮要出城吗?” 3 m" t9 E2 W' U" B9 {6 y, @
“岂止要出城,我是要去拿人呢……”白玉堂忙把话叉开,将原委述说了一遍,四人便说说笑笑的一同赶往招兴寺去了。 - ?9 K: j+ r: X1 Y
到得寺中少不了一场打斗,打着打着,白玉堂一眼见到姜华杰也在其中,不禁大怒直奔他而去,姜华杰大惊,转头没命的逃出寺外。此时恰逢展昭他们也赶到了,一个从寺门进来,一个从寺后走了,两人再次擦肩而过。
, U7 n  d' @% [; x  T8 v且说白玉堂追得极快,眼见和姜华杰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短,相距还有两丈之远的时候,就见他一个纵身,长剑直取姜华杰的后心!</P><P>十 5 @3 U( M; X. B% H6 m: r

( x2 l0 l& Z5 g3 w' Z且说白玉堂一个纵身,长剑直取姜华杰的后心!说时迟那时快,就在剑尖将点在姜华杰后心之时,突然斜刺来一剑,但听“叮!”的一声,那剑正好架住了白玉堂的剑,险险的救了姜华杰一命!
9 G- a, _4 Y6 l- b! o白玉堂收剑细看来人,此人黑巾面蒙,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衣,手中拿着柄短剑,便问,“来者何人?” ' O- |& G+ L& P0 d* f4 f
那人一笑,“你到鬼门关再问吧!”话音未落剑已刺向白玉堂前胸。白玉堂心中大怒当下剑势偏斜,直刺敌肋下的“愈气穴”,这一招刺穴剑法。是燃灯大师从一套指法中变化出来的,以剑代指较易运用,而且劲道的凌厉比之用指点穴那是厉害多了。 + _7 P) X1 x/ a) y# w  B- `
只听“叮,叮叮”双剑相交数声,那人被白玉堂剑上的暗劲震得连连后退。又过了两招那人已是只有招架之功,全无还手这力,这会儿他心里只想着如何找个机会逃之夭夭了。可白玉堂就是不给他喘息的机会,剑剑紧逼,他倒要看看此人到底是归属那个门派!
( n5 T  i1 d. J  D* h4 M: h: e) R  |但见白玉堂那柄剑抖出朵朵剑花,快剑如虹剑剑直刺对方浑身要穴,剑招催紧,越发凌厉。“哧”那人前胸被划出一条深深血痕!顿时吓出一身的冷汗。
, o/ Q. n4 o1 _* [9 N就在这时突听一人喊道,“五爷!五爷!”一人一骑飞驰而来。
4 A- T1 R- `( M: V8 c白玉堂闻声不觉一顿,那人见总算有机可乘,忙使出“一鹤冲天”的轻身功夫,平地拔起斜斜飞跃出数丈。白玉堂见状冷喝一声:“哪儿走!”长剑脱手而出,一道寒光冲天而起,有如电光雷闪剑气澈肌生寒。但见光华落处剑柄已直没于那名黑衣蒙面人的后心,剑锋从前胸穿出,鲜血如涌泉喷了出来。那人哀嚎一声“扑通”扑地死去。
5 D1 n9 G5 d" v" A白玉堂再找姜华杰,他已借机逃得没影了。那骑马之人此时已翻身下马迎至近前。白玉堂见到此人,心中大为诧异:这不是邓彪吗?他怎么来这儿了?
7 u+ {& v; W! \- c$ c, b, b4 o要说邓彪原是卢方远方亲戚的一个好朋友。由于赌钱争斗出了人命,就托亲戚帮助投奔卢方来了。卢方看着亲戚的面子上收留了他,见邓彪水中功夫不差,就派他当了个小头目。今日见他满身灰尘,一脸的汗水好像赶了不少路程似的。白玉堂心中一紧,暗道:难不成陷空岛出什么事了?忙问:“你来这里做什么?!” $ R. M- i9 N/ C
邓彪气喘吁吁地说道,“有,有伙人去陷空岛闹事!不,不得了了!大奶奶要小人找你们快回去!” 4 [  v( N% H1 X- \7 J
白玉堂大吃一惊,忙问:“是何人敢去陷空岛闹事?!” 3 r1 r9 k: p9 l3 j* X
邓彪急道:“小人也不知道,总之五爷快些回去便是了!小人这就去找大爷他们!”
2 Y, o2 S- W3 o: S: y# B2 K* R) u0 J白玉堂不再多问翻身上马道,“你先到前边不远的招兴寺找找看,如不在就去开封府找吧!”说完紧催坐骑直奔陷空岛而去。 , w' u# i. F* d/ c+ t( c
邓彪见他远去不禁一声冷笑! ; e% A3 t" `, j! p0 @* Y5 X. H
# P' T/ K/ T1 s  p0 u  O  j7 M
此时招兴寺内众人等罢多时仍不见白玉堂,卢方担心道,“莫不是出了什么事?这般时候怎还不见回来?” 9 \6 Q4 T+ U0 O4 }3 t# c- B
“大哥,你担心个什么劲,十个姜华杰也不是老五的对手。”韩彰说道,“这就快回来了。” ! K' |" _( \2 [
“我看他溜之大吉才是真话。”欧阳春道,“合着这柳城兴就不管了?” + \$ H9 [& H2 K/ w* e& a6 {
“哈哈哈哈!”智华大笑,“想必如此,若只有我和沈兄在这儿,他或许还回来安排安排,如今大哥你也在,他恐是说什么也不会回来了!”
! F9 T3 _2 L/ y6 b, o; S“你想到了早说,还让我们空等一场!”徐庆把大嘴一撇,“等这事平了,我非告诉娘不可,叫他好生尝尝捆龙锁的滋味!!”
( I) D( h' ?/ ^, d: ?$ y众人闻言皆笑,展昭不明所以,他那儿知道白玉堂天不怕地不怕,遇见他娘江宁婆婆的捆龙锁却只剩逃跑的份。
/ @2 r) r3 D$ y7 O* c6 _' ^8 V“也别等了。”蒋平道:“反正擒了柳城兴,也没白来一趟,我看庞太师可要丢官罢爵了。”
( \4 `2 |7 O3 g1 F% x! R韩彰道:“若能让他丢了脑袋,那日后可就省大事了。” 6 u% x$ Y2 ]% X7 V& \7 S* |3 g
众人闻言又大笑一场,起身直返开封府。 7 e- D, k. H& A5 q2 y
回到府中,包拯见贼寇被擒心中大喜,忙命人摆酒给众人掩风洗尘。等吃喝完毕,众人各自回房休息。因柳城兴到案,审训没费多大功夫便一一招供,次日早朝包拯将案子结果禀于圣上,圣上得知不禁气得龙颜大怒狠狠惩戒了庞吉一番,本要定他死罪,幸得有庞妃求情,这才削去官职贬为庶民。 1 `' U0 u1 N5 i& f, t$ k* m
“好了,这下不用满城缉拿老五了。”徐庆笑道,“展昭,我看他找你的日子不远了,呵呵,你剑法好,不如真比试一场,也不枉我们忙这一场……”
, u9 ^& u7 p6 Q' v& o9 V' d3 ]“三弟!”卢方喝道,“你来京是劝解的!不是添乱的!”回身对展昭说道,“展贤弟,五弟近日必来寻你,管他说什么,只别理他!他惹这么大祸事却躲在一边看热闹,他还有脸敢来缠你,看我怎么教训他!!” / J# h/ e5 T. V, a+ p
展昭笑道:“白兄性格直率,宁折不弯,令小弟肃然起敬,但得谋面必能成为好友!”
# M- T+ S: w8 A$ j/ S“唉,但愿如此,但愿如此!”卢方苦笑,“他若有你一分忍让的性子便好了……” # d4 m7 A( V1 ?9 r- v4 {
吃完午饭,展昭离了悦来客栈,回到开封府没呆一会儿,就见张龙进屋说道,“展大哥,有人说想单独见你,他在开封府外不肯进来。” 8 `6 r+ S6 V% @. H' B8 S0 L
展昭一喜,当即来到府外,却见一汉子静立等他,不禁微感失望。那人见了展昭忙施礼道,“小人邓彪见过展老爷。”
& T9 C5 |1 l3 _展昭问:“你是?” ) V. B4 e6 l+ |$ Z" z$ T
邓彪道:“我家白五爷命小的转告展老爷,请您一人到陷空岛相见,不知展老爷意下如何?” % x% e6 y+ F& G0 Z- E
怎么?展昭心道:在城里呆得不过瘾,还要回岛上闹去?不禁微微苦笑,但也心下明白,自己若不走一遭,那这场所谓的“猫鼠”之争不知要闹到几时休了。说道:“你且回去转告白兄,我即日便到!”
$ |$ T% k. p/ F8 v) U展昭转身对张龙道,“此事先不要惊动卢兄他们!”
$ C# C6 y  R$ a4 d; p张龙问:“展大哥当真要去陷空岛?” " {1 p7 C! Q  M5 _
展昭笑道:“这个自然。”
! \( r+ o( f7 W% r当下回府禀明包大人与公孙先生,便独自一人离了开封直奔陷空岛而去。
8 Y7 O3 K0 h0 Z; ]3 e3 t! a6 e9 Z4 ~1 B5 Q
“真惨!”画影看着展昭远去的背景,眼中满是同情之色,“他这一去,死定了!师哥等着整他呢!” ) \, I" [6 K0 l* C
“放心,谁死他都死不了!”易水在旁乐滋滋地说道,“他很禁得住整的!”
  K5 V( ]/ L3 E+ @5 c“怎么讲?你是说他比较有涵养吗?”
6 A: S/ H: q- H1 N“我是说猫有九条命,比较能活!” ( B9 h% a7 P9 w
“找死啊你!”画影举着拳头直冲过去,易水料得如此早就落荒而逃。
- r; _8 E- }/ ], @" a“喂!你们不管马车了?”明先生在后面无奈地喊道,“别打了,快追吧!他们脚程快,不快点跟不上了!”
7 R$ G; O8 q# E1 U5 y三人上得马车一路紧追,画影道,“师哥干吗约他去陷空岛啊?在这里打完了多好!” + y& \: j) F6 [
易水道:“我觉得去陷空岛好啊,离岛二个多月了,也该回去瞧瞧了,何况……” + y7 U# `* \" u
“何况什么?”画影问。
! x) z& N' D- P“何况莲花盟开始行动了!”易水面色凝重,“早在年前穆冰就告诉咱们了,可没想到他们会行动得这么快!” % c( `; q; U& n" \3 v- v5 s/ O
“快就快吧,总比隐在暗处强,只要他们露面,咱就有办法!” / `8 L8 @. _( i4 a
“你真厉害!”易水笑道,“是了,是了,咱家画影怕过谁了?但凡见过咱手段的,不早就下十八层地狱再难托生了吗。你且别叫卢大哥他们知道!等他们知道你那些逼供的招式时,不一个个吓死才怪!” - Z& `! y+ ^" \! A, e- `
“哈哈哈,你也太夸张了吧?”画影笑道,“真正厉害的人在我对面坐着呢,易水大人施毒一流!还记得……” " Z5 s% E9 p; r4 W
“停!”明先生挑起车帘笑道,“愈说愈没边了,你们两个赶车就好生赶,别尽坐在外头扯闲篇!不是说好只跟着去看热闹吗,没咱出场的份,安生呆着吧!”
, @5 W) O! D0 ?9 ^" `6 k  S, K“唉呀~~好无聊!”画影抱怨,“你叫师哥找展昭挑起点动静来,他可真听话,挑起这么大动静!你看看这整个京城闹成什么样了?可怜展护卫根本不明白怎么回事!等以后怎么向他解释?”
% f# O/ U$ e8 |) ^/ H“怎么解释?这事从根儿上说就跟他有直接关系,咱不去找他,总有一天他来找咱们!这用得着解释吗?”易水说道,“我看不好解释的是卢大哥他们吧!告诉你们,别指望着我去解释!我不干!”
% y% K( g. ~" t: ]0 |“谁让你去说了?”明先生道,“白兄已经把莲花盟引出来了,接下来就是他和展昭之间的恩怨,我们不必管了。”
% {6 j2 |- r% s“唉哟!你还推得真干脆啊?”画影道,“你明明知道,师哥和展昭以后必会有一场生死之搏,这场决斗任谁也劝不阻的!现又不挑明告诉他们彼此正是约斗之人!唉呀,师哥还算半明白的,可怜展昭现在根本不明白!啊,他真太可怜了!明先生!等出了人命我看你怎么向……”画影一顿,好像要这个交待的人太多,没法一一说明,只得总结道,“向所有人交待啦!!” ' ]$ D6 K: `& I( D6 l' \' q: `
“你到底替谁着急?”易水道:“说来说去都是展昭,你到底站那一边?”
8 g  n) I6 P! P4 [  s' H. e2 v“什么站那一边?我公平得很!一向就事论事!”画影理直气壮地说道。 7 E3 _) v9 ^1 C! ?
“你们有完没完?那边是‘猫鼠之争’,我看这边也快变成‘画水之战’了。”明先生道,“我服了你们两个了,总而言之一句话,展昭此行颇顺,别替他担心了!”
: \, r/ y1 v: n- ?2 S“你卜卦啦?结果是什么?快说来听听啊!”易水、画影齐问,“听见没有?快说来听听!喂!别装睡!快说来听听啦!” 9 Q% {4 a  e3 U, j5 j
</P><P>十一
* U; P0 C4 L0 Y0 ]) g: l
' D/ ~& |- I3 r9 n  K: g0 Z白玉堂赶回陷空岛,上了渡船本想问个明白,可那摇橹之人却吱吱呜呜讲不清楚,直说五爷回来就好,见了大奶奶自然知晓。急得白玉堂匆匆入岛,却见这里一如昔日平静如水,并无打斗的痕迹,虽是暗暗奇怪,但也松了口气。 ( s. @% A( O+ v2 a% X
刚入庄门就见大嫂急急过来,“五弟!你可回来了!你大哥他们呢?”
# V: P* s! a2 E: U$ o/ n* j" m3 X“大哥?他们随后就到,听说有人到岛上闹事?大嫂,您和珍儿没事吧?” 2 B$ f0 [! m2 G7 A4 I
“来岛上闹事?能在这岛上闹事的除了你外,别人还真没这胆子!” % W. }1 E/ N  x* y( a- Q
“大嫂!”白玉堂急道,“小弟说正经事呢!邓彪说有人闯岛才赶回来了,问了一路没一个人能讲清楚!别是您使的计谋吧!”
+ S9 a. ^6 ~1 S4 [  R5 F& `“我也跟你说正经事!我只打发邓彪去问问你们何时回来,可没编排什么闯岛的事,谁知他又胡言乱语什么。”大嫂说道,“反正你回来便好!别管什么‘猫’呀,‘鼠’呀的,我正要告诉你们,昨天夜里出了件怪事呢!”
3 E3 O) N6 w1 Z“怪事?”白玉堂道,“什么怪事?” ; Z1 i6 v9 ]3 d0 ?) c  p$ m& j
“咱这岛上闹鬼了!”
5 F/ |5 p; E" B$ j4 T“啊?”白玉堂气道,“大嫂!我跟那臭猫帐还算清楚呢!没事我走了!”
4 ^/ y6 L4 l, ?& ~" s“你给我回来!!”大嫂一把将白玉堂拉回来,“我说正事,你偏不听……”说着见卢珍过来,叫了声“白五叔!”上前扯着他的衣服再也不松手。
2 @, M6 `& I6 ^2 c- E! N$ L9 r“珍儿,你娘说这儿止恚?闭妫俊?
: s2 x8 k  ?, Q3 J0 x“嗯!是真的!闹得可凶了!”卢珍肯定地点头,“昨天晚上四处乱闹,又放火又乱叫的,还伤了好几人呢!我要去捉鬼,可娘说什么也不肯让我出去,五叔,咱们晚上捉鬼去吧!有好多鬼呢!”
; y, r* }+ L: m0 y7 B4 N“别胡闹!这岂是你一个小孩子能行事的!”转头又对玉堂说道,“五弟!你看大嫂说得没错吧!” 3 o; B. D  O, H$ {: w
“好好,陷空岛闹鬼还真是头一遭听到,真真奇闻!”白玉堂略一沉吟,“大嫂,你且放宽心,今晚我倒要看看是些什么‘鬼’!”
7 r8 @* F7 e( Y8 l白玉堂昼夜兼程赶回岛时已是午后,随后又安排好各处守卫,已天色将黑。饭桌上才容得时间说话,卢夫人道:“你大哥他们怎么不跟着一起回来?”
3 T$ T, [( ]6 Z“邓彪先找到了小弟,小弟便先起程回来了,大哥他们此时必在途中。”玉堂说道,“放心,他们一切安好。”
& y" }# x- n% ]; g# M  M“那就好!”卢夫人道,“月前明先生、易水和画影来了。”她看了一眼寒清剑道,“他们这一趟可真辛苦了,大老远的从雁荡山来,当天又赶着去了开封!”
9 M$ b7 L" Q3 S“是,我见着他们了,也把‘寒清’转交给小弟了。”白玉堂道,“他们要去炼剑宫,天山路远,何况又要译书,一年半载的未必能见面了。” $ {# \# C$ t7 t& k( J( t1 _4 S
“正是,说到这儿,娘来信说还挺想念易水和画影姐俩的呢,这回又见不着了。几天前月华和月影过来问起你们,说年底去浙江……你干吗?说一起去娘那儿怎么就这副表情?”
' x; |+ i6 y0 ]; R0 `! H  j: M“小、小弟有什么表情?”白玉堂道,“不就是去浙江吗,去就去吧,离年底还有好几个月呢。”
8 ~0 M7 _' a1 }3 c* n: _. i“哪儿还有好几个月?你走时是七月,现在都十月了!”卢夫人道,“你好生在岛上呆着等你大哥他们回来,然后叫着月华她们姐俩一起去浙江玩玩,设法接娘回岛好好住些日子是正事!听到没有?”
5 J: K: U  q. \% j7 P, |( c& D, Z“是,是,是,小弟遵命就是!”白玉堂不说话了,去浙江?是去过年啊,还是去找骂?! 7 w3 g$ f5 U' ]

; i3 E) U* g! p! K4 Y% F入夜,玉堂叫众人各自警惕,小心防守,对卢夫人道,“大嫂,你和珍儿在屋里别出来,我去看看到底是何人来岛上闹事?”
3 x, y5 l8 s8 _/ A, z$ u3 D: }% T“好!你一切小心,万不可意气用事!”
* b3 l$ Z/ O  ?7 Z“知道了。”玉堂应了一声出门而去。
; `# _6 d6 w- f5 k7 z: {6 Z8 F. H, e陷空岛,顾名思义,外表貌似充实,内却空陷,岛上处处奇径怪石,如没人引路极易迷失方向。到底是什么人敢贸然登岛?还能在岛上闹事,何况天明后还能藏匿得滴水不漏……白玉堂边想边踱步向前,但见林中树影婆娑,风起云涌,月明时暗……突听怪声响起,由远及近!
/ \! s, _# e9 o* F* V4 o& z4 i白玉堂转头望去,只见树影中缓缓走出来一群奇装异服的怪人。当先两人身材高大、魁梧,身着丧服,腰系麻带。每人手中高举一支哭丧棒,走起路来,摇摇摆摆,一跳一跃,好像僵尸一般。后面跟着一群奇装异服的鬼形人物,手中举着奇形兵刃,也是一跳一跃的慢步而来。
/ z7 ]# n. r# y1 U3 B那群鬼怪愈走愈近,形状清晰可见,两个高大的牛头、马面之后,紧跟着的是十二个长发散披的白衣小鬼,面目诡异。 2 _! }- \! P8 r2 S
“鬼!鬼!”跟在玉堂近旁的家丁们吓得纷纷后退。
' g' `! I; M: A8 _: m( b3 d* N4 M“怕什么!”白玉堂说道,“哪来这些奇形怪状的鬼魅,都是人装的!”众人原本心中害怕,待听这么一说,胆子登时壮大了不少,但看得那些满脸颜色的鬼形怪人,难免心虚不敢枉动。
5 y! @0 X; r" s3 ?白玉堂上前喝道,“既来闯岛却不肯以真面目视人,装神扮鬼,故弄这等玄虚!依白某看来也不过具是些宵小之辈!”
: ]3 w" T, W, p, d  g话音刚落,对方已举起兵器一涌而上,冲在前面的牛头、马面凌空跃起,泰山压顶之式直向白玉堂当头罩下。但闻一阵金玉相触之声,寒光闪处,两条人影顿时被震得后退出去。后面的小鬼们齐齐挥动手中兵刃扑了过来,白玉堂剑光如雷奔电闪而过,四个鬼形怪人兵刃还未落下,已有两个横尸溅血倒在地上。
9 E+ U& g3 w, v) ?: O! V白玉堂一击得手,剑势又变,手腕翻转撒出一幕剑影,近处两个鬼形怪人一个断喉,一个被斩作两断。其余的看到不觉一顿,玉堂直冲上前反客为主,手起剑落锐不可挡!
0 Q$ M7 B! q) D& q. Y但见他奇招百出,下手又毒辣无比,虽被敌人环绕却如入无人之境,只要他挥剑一击,必有人溅血栽倒。随后牛头、马面又在他手中过了两招即招至身首异处,不消一炷香的功夫来敌再无活口!
: s; P0 B% e4 ^' F9 N  Z, x: g“好了,把他们脸上的油彩擦了,看看到底什么来历?”白玉堂对站在后面,惊得目瞪口的家丁说道。家丁们吓得胆战心惊,颤颤微微地走上前去细瞧,“噢!?是他们!?” % h+ Z) E4 ~# a+ Z& L& c/ `$ A5 c
“谁?”白玉堂问。 6 ]: D4 f' {( E* E6 d& Q$ ]" b
“回五爷的话,是飞鱼帮的人!” % }2 B0 @+ ?+ c, [) A
“飞鱼帮?”白玉堂诧异,“他们不早在两年前就议和了吗?怎么现今还来闹事?你们看仔细了!”
# n4 U: K$ q" k飞鱼帮和陷空岛经营的都是水路,难免有时会有磨擦,至使纷争不断。卢方办事主张隐忍退让,所以也没出什么大事。可是有一天飞鱼帮按捺不住,终于约了大批帮手来岛上闹事,扬言要把此岛占为己有。结果被众兄弟狠狠教训了一顿,若非卢方心慈,只怕这飞鱼帮和前来助阵的没一个能活着离开。此后两年间倒也一直太平无事,难道现在贪念又起,卷土重来了? 3 u8 L( l2 W, @5 a2 }: [
“回五爷的话,小人们没看错,这扮牛头、马面的是飞鱼帮的分舵头目,他们来岛上闹事时,五爷还见过他们呢。” & Z. l( \: `. T; y& X3 X% O. m& Y
白玉堂问:“其余的都是?” 9 R, C6 F( _* m3 E
“都是!”家丁回报,“他们胸前都刺着飞鱼帮的记号呢!”
* U1 h1 j# h: G0 C+ S“好!你们速回禀大奶奶,我且四处看看!”
' I$ n- e" Z/ v7 O: F“是!” . b" F9 l, C' x
岛上植满百年以上松、杉,绿荫夹道,加上夜深人静,令人不禁生出一种森森恐怖的感受。白玉堂独自前行,正走着,突然寒星数点斜刺而来!他耳目精觉手起剑落“叮叮”数声,数枚暗器应声而落,未等摆手即响起轻微的划空啸声,一缕尖风直飞面门,白玉堂闪身疾躲,但闻波然轻响,一枚暗器大部分直嵌到坚固的岩石之中!
* Y5 H! p. e( ]( N6 w# A; a- C6 V“谁?!”白玉堂喝声出口,却见一人已从树丛之中陡然纵身飞跃而出,一语不发,举剑疾向白玉堂前胸“玄机”要穴刺去,攻来剑势,猛锐异常!
/ G! C$ y) ~! O! [白玉堂振袂跃起,迎住飞来一剑。两人竟都是以快剑对决,两条人影乍合即分,即分乍合。只听得“叮叮当当,叮叮当当” 剑势绵连出手,倏忽之间,相交十余剑,动作迅快,疾逾电转。白玉堂之剑愈攻愈快,转瞬近二十招,那人渐渐被牵制其中,开始手忙脚乱起来,头上的汗水滚滚而下,湿透了衣服。
6 k' q* R( M4 }) P$ c/ C$ |( j白玉堂愈发加紧攻势,突见那人左手一扬手,手中之物还未投出,玉堂则快剑绝伦抢先一剑直刺那人前胸!“啊!!”一声惨叫过后,那人扑通倒地身亡!等得细瞧时,却见左手紧紧抓着一把泛着萤萤绿光的暗器,纤细如针,长如柳叶——柳眉丝!
6 a; o* o  y4 K8 o+ h这正是“东唐”的独创暗器“柳眉丝”! 7 L( u- m  ]3 }" T7 R1 z- Q! F
所谓“东唐”即是在十年前被四川唐门逐出后,自立的一个门户,因四川唐门现任掌门为“东唐”的后辈,不愿与之撕破脸,所以“东唐”得以壮大。因善于用毒,更自创了这种剧毒无比的暗器“柳眉丝”而著称于江湖,另一方面因“东唐”毕竟和四川唐门同出一门,如其中一方有难,四川唐门和“东唐”势必暗中相助、相互扶持,故很少人愿与之结怨。 , H2 `* }2 H0 j. b
白玉堂不禁冷笑一声!别人怕你唐门,白某却未必怕得! 5 y8 ~6 |* j" \* U# B4 D5 H* g: S

( _  I7 L8 c5 v. ~9 `4 {/ e4 [回转庄内卢夫人早已等着心急,“飞鱼帮又来了?”
8 Q9 W! k' e) @“没事,让他们来便是,这次大哥不在更好,小弟正好一并肃清他们,免得日后为祸!”
- ?: v- C" j) C; ?7 U! h, H: _! A“唉!你大哥素来心慈意善,不愿与人结怨。”卢夫人道,“我看还是等你大哥他们回来再从长计议吧。” " ^# X& p: N- S& W3 \# q
“大嫂,这事刻不容缓,哪儿还等得大哥他们赶回呢?”玉堂说道,“以前放过他们,现在不是又来索仇吗?不如依小弟之意……”他话还没说完,就见有人来报,“大奶奶!五爷,不好了!飞鱼帮的人杀过来了!”
. P' h/ Y4 w2 `7 f( L# L; |白玉堂闻言提剑就走,“五弟!……”卢夫人追出屋去,却只隐隐见得他白影在远处闪了几闪,已直奔敌阵而去了!</P><P>十二
+ [( Q4 h7 p% @6 b0 x+ C. R9 y7 `9 @1 q! Q" V
夜空朗朗,繁星点点,明月初升已是晚上了。展昭素听闻陷空岛处处奇径怪石,石中有洞,洞内藏洞,曲幽深折,莫可辨迷。今日他来此确是加倍了小心,生怕迷了路,可走了半天也没见着半个人影。
9 B7 P  \: n# r走着走着忽见一路山石小道,两旁松林相间,远处隐隐有灯光闪烁。夜风习习,周围一切全显得时分安然、宁静。展昭施轻功数里之遥,顷刻便到。抬头一看,果见前面一座大院宅,两旁一带高墙,极其坚固。门前挂着一盏灯笼,上面写了一个“卢”字。
3 d8 t2 x  ]9 z展昭暗喜,高声道,“有人在吗?”只听里有人应声道,“谁啊?”
3 z3 ~: V3 e# a0 t1 x/ K展昭道:“在下展昭,特来拜访白兄,还请容见!” * h" g6 f0 L) {9 I
里面人笑道:“我当是谁?原来是猫老爷到了!难怪半夜三更的这么大呼小叫的,连点规矩也没有。你若想进来,喏,没瞧见那个猫洞吗?自个进来吧!”说完哈哈大笑着走了。
* P3 A! I: @. T: F7 w展昭不禁怒气上涌,这分明是白玉堂吩咐的,真真可恶之极!可转念一想,他定是在气断剑之事,现下跟我怄气,如今来即来了,还有什么说不明白的吗!想着纵身跃过围墙,只见里面垂花二门,里面迎面四扇屏风,这二门又觉比外高了些,拐阎坏蒙狭颂ń祝??硕?牛?允腔?蕉?小U?形寮涮?浚?次薜乒猓?患??敲拍冢???赋隽炼?矗?恢?呛嗡?凇?! b2 e3 Q/ I, e: n. g
展昭即来到东角门内,又有台阶,比二门又觉高些,心下了然这房子一层高似一层,竟是随山势盖的!可见这陷空岛非一般地方可比!上了台阶往里一看,见东面一溜轩子,迎面有桌,两边有椅,早见一人进里面屋去了,月白色的衣衿一闪而逝。展昭一喜,这必是白玉堂无疑了!连忙跟了过去,眼光一扫见桌上放着笔、砚,一幅山水尚未画完,一旁放着几卷《周易》、《史记》。 : c6 P, c% d& r) a8 V0 z
展昭跟入里间,掀起软帘,又见那人进了第三间,却露了半面,颇似那日潘家楼见的华美剑客!展昭连忙施礼,“白兄请了,展昭前来赔罪了!”白玉堂背对着他动也不动。展昭见状便上前拉他的左臂,那人就势转过身来却是一个木头做的假人,眉目雕得栩栩如生。
% O* O1 W# y; d1 n6 @# F展昭一惊,脚下顿觉一空,身体往下直堕下去!他还来不及反应,滑板转合,就觉得眼前一黑落入了陷阱!
& L; \$ k- R; d0 [/ b( `; H: `
2 v  y5 Y5 P  b# Q, q) ]7 |' ]  t( ~“这叫此行颇为顺利!?是谁说得谁站出来瞧瞧!这叫颇顺?!”画影怒目而视,见易水早笑弯了腰,明先生一脸尴尬得说不出话来,“亏你还叫什么神机先生,干脆改名叫蹩脚先生得了!!说什么展昭此行为‘刘备娶亲’,还说有诗为证:‘失意番成得意时,能吟虎啸两相宜。青天自有通霄路,许我功名再有期!’呸呀!!” , z' ~! i1 o  d( E3 x( Z
“还解释得好听着呢!”画影不依不饶,学着明先生的说话方式,摇头晃脑地说道,“说什么‘你要我走,我便走;你要我停,我便停’,呸!没错!是要走即走,要停即停了!你看走哪儿去了?走到沟里去了!停哪儿了?停坑里了!” ! W9 N8 Z: q9 L5 G& @
她还待说下去,就听下面早有人呼喊着救命了,“唉哟~~我不成了~~唉哟~~我不成了~~”易水蹲在地上,捂着肚子笑得喘不过气来,可又不能笑声大了,只憋得满面通红,“笑死我了!笑死我了!展昭傻了!跟谁走不好非跟着他走!不走阴沟里才怪呢!哈哈哈哈哈哈哈!白大少爷啊,唉哟~~真坏死了!不成了,不成了!唉哟~~我肚子疼!我肚子疼!”
& a, j( w$ \, S0 K9 X“疼死吧你!”画影气道,“没他这么整人法的!我看这事没收场的可能了!等着展昭回头整他吧!还成名剑客呢!这那儿是比剑啊?根本是比整人……笑、笑、笑!就知道笑!”
4 A/ [& R5 [0 T: ~! ^0 k3 F易水那还顾得上画影的抢白,只是一路“唉约、唉哟”的呼肚子疼,明先生在旁不敢做声,看了一眼易水,这家伙只是蹲在地上不起来,估计笑叉气了。瞟了一眼画影,见她气鼓鼓地一双眼睛狠狠瞪着自己,忙把目光转到一边去,更不敢言语了。 ' i. o, U1 l1 |! Z, A- U) b8 a: e5 _/ ]
- E  ]4 o# w3 Z" f; v2 ^! Z
此时却说展昭坠落后立刻又被一种软东西托住了身体,显然没有沉到底,身上也没任何伤害,却惊出一身冷汗。心中不由大怒:白玉堂!你既要与我比个高低,又何必暗算与我!难道我展昭还怕了你不成! % @0 U: s& ~* T  O* M# N! O. Q
忽然,“嘎”的一响,一道灯光透了进来,虽然不太亮,却是已得见里面情景。展昭一看,原来自己仰面朝天落在一张细麻绳编织的大网里,四面是光溜溜的石壁,每面壁上有只铁环,网口的四根粗麻绳分别穿在铁环里,通向石室底部。右边铁环上面五寸高的地方有个一尺见方的洞,灯光就是从那个洞里面透进来的,大约洞内有门,刚才是关着的。 1 v$ C: G& a, M7 \2 G2 y9 C4 h: U
这张绳网离顶约有丈余,展昭首先看到的是顶部写着的三个十分醒目的红色大字:“捕猫室”!侧头一看,左面右壁上也写着“气死猫”!三个字。 + K$ X' h0 E; W/ ^% R
展昭不禁啼笑皆非,当下把生气的茌忘个一干二净。无奈摇头:罢了、罢了,我便不予你计较!且看你闹得几时休!回头向身下看了看,黑洞洞,也不知下面有多深,反正躺在网里面倒也舒服,那就在这儿呆着吧,看看这位白五爷还有什么妙招。
" ~2 r' j5 D9 t3 N0 H+ G$ t! [1 `! e+ H
再说这会儿白玉堂在房里生闷气,陷空岛此时已是多事之丘,你展昭又来添什么乱?!你当陷空岛是要来即来,要走即走之地吗?!这臭猫还真是狂妄之极!   b  I. v( F: y+ l
此时家丁来报,“五爷,展昭已落入‘捕猫室’中!”
. d9 K! g+ b1 p/ _" G# O“好,记着别让大奶奶知道了!” # q6 a# b' i  n
家丁应道,“小人明白。” # Q0 T# ^( T1 `
“嗯,你且退下吧!”家丁退出,白玉堂总觉得这其中不对,暗道:展昭如何得知我回陷空岛了?大哥他们说的?可为何是孤身一人登岛?罢了,我现在实在没空理他……
9 x" M% I" S! G7 `3 V3 `0 l2 ~“五叔!”卢珍推门进来,后面跟着卢夫人,“玉堂,你两天没合眼了,怎么还不休息?” 7 K) j3 u; n! G' u( `9 t2 @. e# J
“大嫂,小弟正要再巡岛一遍,如没事就休息了。”白玉堂说道,“您别出庄,今夜应该没什么大事了,估计大哥他们也该回来了。”
) `0 H( @" T4 M8 v& T“你小心点,唉!这回可把你累坏了!”卢夫人道,“你自回岛就一直操劳,昨天更是……” : g8 C) j3 S  v3 |3 ?3 b! C
“大嫂,这都是玉堂份内的事,您还提这个干什么?”白玉堂笑道,“我去四处看看,飞鱼帮这回来可是倾巢而出,不过咱们倒也接下了。小弟看他们不是元气大伤,就是此帮全灭,再难反扑!”说完走出房门巡视去了。
. ^, \0 A  f  i/ I9 F2 g& `的确,昨日登岛人数众多,满眼望去不下百人。白玉堂率岛众一路斩杀倒也没费多少功夫,可等四处查看之际,才发现沿岸近水处倒毙近三百余人!满眼尽是飞鱼帮众尸体叠摞在一起,看得出他们死时极为痛苦。 ! d/ J4 j% R, v1 P1 T
毒!他们是中毒而亡!白玉堂细查之下心中顿时了然,不禁展眉一笑。他们不是说要去天山吗,怎么又跟到这儿来了?看来还是不放心啊?当下也不做声,自派人手搜捕其余漏网帮众,这一下忙活也足足费了整天时间。
% K" q- l8 C8 W/ Z一夜操劳,此时将近黎明时分白玉堂才巡岛回来,卢夫人坚决要他好生休息,玉堂这才退出聚义厅回房了。 / }* G) C6 g+ u% U8 U
; ?. f* F6 ]- |/ b( N8 b8 g' M+ m
翻回头再说,自从庞太师被贬为庶民之后,卢方兄弟几人和欧阳春、智化、沈仲元回到悦来客栈,这才得闲听他们把搜集来有关莲花盟的情报一一说明。
1 M% `( G+ f# b. g  p智化道:“半年前惊闻莲花盟重现于江湖,所以小弟决定四处打探信息。结果发现莲花盟不但确实卷土重来,而且盟内高手云集,大有凌驾以往的趋势!”
7 P$ y' b$ W) T0 I- C“十三年前的江湖人人自危。”韩彰道,“难不成他们又想要独霸武林再起风波!”
' r8 q" S" B- h“正是,他们这次来势凶凶!”智化道,“我曾数次跟踪他们,可是却每每未能如愿,还差点被发现招来杀身之祸。”
+ E; N* M( C4 r# E) g“你也太不小心!平素那般聪明,怎的以身犯险……”欧阳春话还没说完,智化赶忙着接口,“是,是,小弟知道了,所以也就打消此念头,换别的法子了,您别说,还真查出点眉目来!”
1 b( N3 J4 ~, W& I- [7 w* m3 ^“什么眉目来?”欧阳春问。
9 M& ~+ ^- M! R2 {% S* @6 r7 x& A“莲花盟似在找什么人!”智化道,“他们不但专接一些价钱高的买卖,还专门找那些武林人士的麻烦!尤其……尤其……”他皱着眉,一幅不知从何说起的表情。
4 C9 L* g/ J( t( S2 r( q/ @2 a“到底是什么?”“别买关子了,快说。”“你怎么也吞吞吐吐起来了?快说啊!”众人一起催促,智化只得说道,“这些杀手专杀用剑高手,有些明明就是目标外的人物,可还是一味追逐不肯放过,不知是我多心,还是真的看错了?”
( u: p$ _% U5 X. ]- d“什么?他们专杀使剑的?”徐庆诧异,“智化,你这‘狐狸’肯定看错了!他们是杀手,不给钱能白做?我才不信呢!” " D1 C- i( [( E2 L% o
“嗯,或许是小弟多心也未可知!我一路追踪他们,好像有不少人往这京城来了,不妨多多留意、留意!” 1 L# x0 B+ J. U) g+ ^) u( Q/ I
“好!”众人皆点头称是。
' B+ e2 L) t* T; W1 J</P>
回复

使用道具 举报

 楼主| 发表于 2005-1-1 18:42:48 | 显示全部楼层

[转帖]同人小说:沥剑江湖系列之第一部:初露锋芒 BY 潭晓

<P>十三
/ l- Y2 e; e1 z4 Q- z1 C6 b4 |0 o  H; k" K1 J
第二天卢方前往开封府,才得知展昭独自一人往陷空岛去了。心中异常担心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深怕白玉堂一意孤行,铤而走险,一旦把事做绝,岂不害了自己!所以和欧阳春等人商量了一下,决定兵分两路,欧阳春、智化、沈仲元三人留京;卢方、韩彰、徐庆、蒋平四人急速赶回陷空岛,几人商定后,各自行事去了。
8 k9 C- j8 d" h依卢方的意思是,上岛见了白玉堂叫他快些住手,如真个要跟展昭比剑那就打上一回也未尝不可,也好劝他去开封府见过包大人,快快把此事了结。 - S( O# W* }* G2 f  M
蒋平却道,“大哥啊,你真以为打完了就没事了吗?哼,我看啊,这一动起手来那可更麻烦了!” . U, ]0 ^9 ^$ H7 y1 C
卢方不明白忙问,“四弟,此话怎讲?”   x+ F$ k  f1 d5 `
蒋平道:“您想啊,这一动起手来,必会分出个上下高低。谁赢谁败都不好收场!” - {% p, d+ L, @+ |* g
“咱老五未必会胜不了展昭。”徐庆道,“你怕打输了啊?打输了就打输了,怎么说来着?胜败乃兵家常事!” 0 T1 W- N- X$ f2 W$ s3 {+ N. n
蒋平白了他一眼道:“老五赢了你当是好事吗?”
2 N3 U2 [! C; L9 Q8 w% M& K3 z韩彰道:“你的意思是?” / W. _* [9 z8 `/ d, {
“二哥,这下不就证明了‘猫不如鼠’了吗?传扬出去,展昭还怎么还在江湖上混?那不是让人耻笑吗?”
5 E9 B" ~  L. L" j5 C“不错!不错!”卢方恍然大悟,“如老五败了……”他还没往下想就开始头疼,“比不得!比不得!!”不禁埋怨起白玉堂来,“五弟也真是!一闹就是三个多月!都这么大人了,怎么使起性子来还如小孩子一般行事!” $ \* A6 y1 {. o- X' c3 ]2 ?
“唉。”韩彰笑叹,“这还不是大哥平日太宠他之过!江湖中素知‘锦毛鼠’威名,实则不过是个喜欢到处惹事的毛头小子罢了!” , R6 J7 [' w" U. g  w$ F8 c0 D
众兄弟大笑,蒋平笑道:“二哥你骂他小毛头可别让他听见,不然又要吵个不休了!”
7 r( K+ ^. O( r& B1 d) H1 P% d( v' o
来到渔乐亭,众人见卢方等人回来,全都大喜过望,还没来得及告知有人闯岛的事,卢方就先打听起展昭的事来了。当得知展昭昨夜上了陷空岛就再也没回来时,不禁更为担心,急急命人备船上岛。 0 Z, q" v( F. T3 ]
船上,卢方问蒋平,“你想好办法没有?”
4 {% W: V6 q" @# f蒋平道:“想好倒是想好了,但此良策还需大哥帮助!”
9 g5 F4 R/ f" p( U1 Y$ k4 }卢方暗道:让我帮助?我要是成,早把那小子劝得回心转意了,还用得着问你吗?说道:“愚兄可无法可想!”
* g/ Y: S" _- s“嗳,大哥,你急什么呀!”蒋平笑嘻嘻地说道,“听我说,咱们这一上岸,我呢跟二哥去接展昭出来,您跟三哥去找老五,先让三哥露面跟他来硬的,然后大哥再出面来软的,如果再不成就兄弟一块上把他擒住!大哥,你看怎么样?是个好主意吧!”
5 h- Q$ b/ R' X9 `  {) Z. B4 b# O' H4 s“你……”卢方差点没把鼻子气歪了!同是五义弟兄怎能同室操戈?!且教我这做哥哥的去捉弟弟,亏他想得出来!!“老四!怎可如此!这办法万万使不得!!” 5 _& O; W5 E, l9 Q
韩彰也道:“四弟,这办法行不通。”
- O, U4 n% u# L  I蒋平笑道:“二哥怕咱兄弟的功夫太高,捉他不住?还是怕他还手以下犯上?”
# s% s# h5 U8 H3 B“这倒不是!”韩彰道,“若真动起手来,五弟必不会与你、我相抗,只是,只是……” 5 \, u4 L8 ]  ~$ Q/ Z
“那你还担心什么?”蒋平笑道,“大哥、二哥,总不能叫展昭老关着?您不去托住住老五也成,我自去放了展昭出来,如果真叫老五知道了,嘿,那可有热闹瞧了!他必定会再找展昭,等事情闹到那地步,小弟我可是半点法子也没有,我倒是省心,可大哥您可没法跟包大人交代,真是麻烦了!”
. Q1 a7 j9 u3 v+ b" H“这……”卢方一想可也是,这事还是早早了断的好,可叫自己与老五翻脸,心里真不是个滋味,犹豫道,“难道只能如此么?五弟……五弟他……”
; J' s! B) l3 k$ }0 r蒋平一看有门,忙道:“大哥,你担个什么心呀,咱们又不是要害老五,只要您跟三哥把他托住,不就没事了吗?” ! g& M& }; j( t: t9 M- v
卢方只得点了点头。 0 M: F* }7 K! y* S
蒋平又道:“大哥,这可都是为着五弟好,这场争斗再折腾下去,可就大大不妙了。小弟可先说在前头,他一见您就知道准是我出的主意,您和三哥让老五跑了,要让他追上来二哥是没事,我可惨了!要真是我被他打出个好歹来,那往后的事只得靠在大哥办了。”
9 ?7 j: Z' [* `7 M( Q; y7 j- I1 S卢方道:“看你说得好像老五要吃了你似的!我决不让他走了便是!”
! P( f+ s9 O  y% B6 h% z" N) D/ r蒋平心中暗笑,这回老五势必栽足了跟头!也罢,长痛不如短痛,先煞煞他的傲气,再想办法劝他回心转意吧!随后蒋平凑到徐庆耳朵边如此这般、这般说了一通。徐庆还没听得一半就怪叫起来,“啊?!那小子惹急了可是六亲不认!我才不去呢!你让二哥去说!再怎样他也不会跟二哥动手!我不去!我不去!” ) \: ^+ O1 V2 G* I+ f! }$ N
“你怕什么?有大哥跟着呢,还让你吃亏不成!”蒋平接着又耳语了半晌。徐庆这才点了点头,笑道:“有你的!如果老五真对我动粗,回头我可找你算账!” # S. D; e7 K: \) S; q
“你只管这般说来,他保证不敢你分毫!”
( o3 \8 E! `" U6 N) |3 D众人坐在上小船上,不一会便到了陷空岛,四人兵分两路。卢方和徐庆直奔聚义厅,此时天才蒙蒙亮,府内还是一片沉寂,只有护院家丁尚在四处巡逻。
+ J& B" k5 b; m+ c$ y两个人跃墙而进,徐庆叫来一个家丁,叫他立刻把五爷喊到聚义厅来,万不可惊动他人,只说就三爷一个人回来了。有急事告诉他!家人应了一声回身去找白玉堂。 + e3 j( P) u- x# R5 p' u+ j9 e
徐庆先要卢方躲在耳房里,说道:“大哥,你先躲一躲。我不叫您,您可别出来!”
/ X* {$ @0 k- O. r" ^- s卢方叹了口气,只得先进了耳房,又仔细叮嘱道,“老三!你可别太过分了!” 4 t- _8 D! U9 c2 B5 h. k; M  Y
徐庆嘿嘿直笑,“没事!没事!”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越想越得意,好小子!看你再聪明,这回也得倒大霉!眼巴巴的等白玉堂快点出来。 6 K! e- \4 D+ t
不一会儿听外面有人喊,“三哥回来了?”徐庆抬头一看,见白玉堂已进了厅内,笑道:“老五,你先倒跑回来享福了,累得我们在后面紧追!”
: Q% H5 _- W0 h8 V2 c2 j4 Q: b* j: f“我这那儿叫享福啊?”白玉堂笑道,“三哥一路辛苦,大哥他们呢?” 6 c- x, \$ M! l  h0 E
其实白玉堂自回岛以来连日辛劳,才刚躺下休息不消半刻,就听来报:三爷回岛了!心中不禁一喜,忙着出来想要告诉他有人登岛闹事一事。 8 H5 R: ~+ Z% D6 ~0 S
此时未能提及,就听徐庆道:“老五啊,你别急,我回来是要有话跟你说!” 1 s; ~2 @( l2 |' q, f% t
白玉堂道:“三哥有话请讲。”
6 \$ s: ~; `$ W  Y: @“老五啊!你也太不成话了!你瞧瞧你,找个展昭折腾出这么许多事来,还有个完没有?”
" [% i% X5 v2 v% X4 c4 ]白玉堂一怔,徐庆一挥手,摆出一副做哥哥的神态道,“听我的,跟三哥立刻回开封府见过包大人,然后向皇上认个错,跟展昭赔个不是,那样万事大吉!怎么样?咱们现在就走吧?!” / M7 t, y: L( U* _4 ^) Q, W
“三哥!你胡说些什么?!!”白玉堂的笑意荡然无存,刹时换上一脸的怒容,“你此趟回岛就为了说这些的吗!?此事休要再提!” , ^% _' y3 X2 b- B
徐庆大笑,“老五啊,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听哥哥的话为好!老实告诉你,展昭已经被我放出来了。他正在外面等你呢。老五,听哥哥的,跟我回开封府,保你没事!”
) K) Q' t. ^$ A: A白玉堂又惊又气,“三哥!三哥你!!” 1 [* O2 _  u/ [2 y) Y
徐庆哈哈大笑,“跟我走吧,你若不走,我就捉你去!”说着站起身来。
+ J& ?/ e: G/ M白玉堂气得说不出话来,怒瞪着他,徐庆一瞧:这回可把他气着了!大声道:“好!你不去呀,我捉了你去!”说着抽刀就向白玉堂劈了过去,白玉堂闪身避开,怒道:“三哥!你疯了不可?!” 7 R0 [. _  k2 j7 Q8 ^! F
“好小子!你还敢还嘴?!”徐庆又劈了一刀道,“实话告诉你!这是大哥的意思,你也不买账?”
) w  i  I! p' P+ @“大哥才不会与人串通一气!”白玉堂闪过一旁,见徐庆非但没有收刀的意思,还连连向他劈来,嘴里直叫着,“就是大哥的意思!你小子听清楚没有!就是大哥叫我来拿你的!” ) G, l+ @6 \7 g$ N
白玉堂气得一伸手就把他腕子握住,怒道:“你竟敢拿大哥来压我?!三哥!你好!你好!”
/ W! b' l: |' z! }徐庆怒道:“好小子!越来越无礼了!竟敢以下犯上!我也就算了!如今连大哥的帐都不买了!你敢连声说三声不买账,我转头就走!”
1 @+ g0 s  ?) N% Q% L# I. E7 h1 V白玉堂被徐庆一激,更是怒不可遏,怒道:“不买账!不买账!我就是不买账!你便怎样?!”
" k: r7 _  x0 d徐庆大乐立刻对厅外大喊,“大哥!你听见没有!!快进来!!”说着抽刀直劈白玉堂,“臭小子!连大哥都不尊重,我今天非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!!” + s3 X  Q+ k, u' z9 h
白玉堂避过一刀,见卢方从厅外走来,顿时一惊,不禁又惊又急,恨声道了句,“蒋平!!”双足一蹬,凌空旋跃,出了聚义厅飞身而去! # R4 I$ C% E- e+ a% C9 ^
“五弟!五弟!”卢方追出去见白玉堂早没影了,急道:“坏了!他必是找老四去了!他这会儿气得这样,非拼命不可!唉,唉!早叫你别太过分!看如今这架式,可怎生收场才好!” + _8 p  @# h9 Q1 K* e8 h
徐庆笑道:“大哥你放心,老四鬼滑头他才不怕呢,走,咱看热闹去!”
) Y' [6 g9 d5 x3 d# m“看热闹?!还看什么热闹?!”卢方长叹一口气,两人出了聚义厅,刚出了院门就见卢夫人和卢珍快步走来。“爹!三叔!”卢珍喜道:“你们可回来了!我好想你们啊!”
/ V% n: l& w( F. `% z* `9 f8 z卢方喜道:“珍儿,你跟你娘还好吧?”
3 P5 c' L7 l6 M* m* b3 g5 q( _徐庆忙着施礼,卢夫人笑道:“还好,还好!你们可回来了,这两天可把老五累坏了!你知道若不是他及时赶回,飞鱼帮当真动起手来麻烦大了!”
' k2 P6 l) a' b" K; j: S9 a“飞鱼帮?他们不是和陷空岛议和了吗?”卢方惊道,“怎么又来闹事了?怎么也没人传报我们一声?”
6 y5 _+ d0 J' B  F7 i此言一出,卢夫人不禁面露诧异之色,怔怔得说出不话来。 </P><P>十四
9 Y( x- M+ v: Y* ]( V! L( Y: C# e3 ^' e" C! }$ h- n9 d/ g" W$ G
“怎么?”卢夫人惊讶地说道,“就没人告诉你们吗?”
% O: s( ?5 A/ }7 l5 e! C“当然无人告诉!”卢方急问,“这到底怎么回事?飞鱼帮来闹事?这是什么时候的事?”
% R  N! c% @4 o+ X$ F5 ?“就两天前的事!先是有人在岛上闹,虽伤了好几个,还好没死人,后来越闹越大,我正想着去茉花村请丁氏兄弟过来帮忙。可巧五弟就赶回来了,当晚查清楚原来是飞鱼帮的来报仇。”卢夫人说道,“你知道他们来了多少人吗?天亮清查尸首时才发现来了近四百人啊!” - F6 i# L6 ^0 T! j" T* {
“什么?!四百余人?!”徐庆大叫,“他们早不来晚不来,非在我们不在岛上时倾巢而出,不吞了我们不罢休啊!”
4 G% k  ~' T9 [“现在呢?!”卢方急问,“现在如何?!”
9 h8 M" W) h) S“现在事也没踏实啊,五弟说飞鱼帮看样子是给灭了,不会再反扑。可事有蹊跷,当时交手时似有别派高手混入,似乎是……似乎是……”卢夫人犹豫着是说还是不说。
' G! ?# \4 K, j4 b" |: E7 v7 s/ L“说啊!”卢方急道,“你到是快说啊!”
. ?- r# Y) U% b  W/ G* W“五弟说好像是有东唐的人来了!但还不能确定,总之不是这么简单的事……你怎么了?”
3 R* _7 I. x" ]' n3 F% n' w7 F“东唐?!为什么猜测是东唐的人?”卢方脸色一白,“我只听闻五弟叫邓彪转告展昭来陷空岛比剑!怎么……怎么?!”
+ v# M) w! V7 e- M4 C“你说什么!我派邓彪去问你们何时回岛,五弟回来却说邓彪告诉他岛上有人来闹事!他走在前,闹事在后,那小子又怎么未卜先知?!”卢夫人怒道,“邓彪呢!他人在哪儿?!我倒要问问他是如何知晓的?!” 1 O( D4 n# ~; q9 r
“我就没见着他!”卢方怒道,“那小子挑拨展昭来此是何居心?!我一直以为是五弟存心诱展昭来岛……” 9 A* ^. E0 @& ^4 h# A" I0 A
“五弟叫展昭来做什么?”卢夫大为不耐,“他既寻到京城去,何苦还要把人引过来?!”
9 {% \! B: D* C( v, U$ F“好了!别说了!”卢方心里大乱,“怎么多出这么多枝节来?东唐!这么说老五跟他们交过手了?!老五、老五有没有怎么样!?”卢方刚问完,徐庆就接口道:“大哥你别担心,他没事!您也看见了!”
8 R$ G1 ]  b: E) D7 ~, c9 d“啊,是了,是了!那岛上的伤亡情况……” $ a/ B+ ~& z3 e& r3 h  q
“伤了不少,还好没死几个人,我已经交人去办了……”卢夫人说道,“别在这儿说了,进屋吧,你们见着五弟了?他才睡下怎么又起来了?珍儿,你去看看你五叔……”
! k# F0 o- s* y  G4 P( K“别看了!他早走了,唉!!”卢方一跺脚,“我们哪儿知道有这多事情发生!光顾着问展昭的事了!不好!不好!五弟他……唉!快找到五弟要紧!快快!!” 4 D- {& N% P3 A9 p' I
徐庆也听出事来了,卢方又交待了几句,两人就忙着往湖边追去了。
9 l0 t7 d4 ]$ }' f4 k: J3 c9 I) W- D5 _$ a; z0 {
此时天已大亮,却阴沉沉的,冷风抚面顿感寒意。
2 B2 c- S9 M. i9 T3 n% F" L& p4 K' U* T展昭眺望远方,十月金秋,陷空岛上红叶如火,枫林如画。忽然脑中闪过自己将踏入江湖独自闯荡时,临行前师父对自己说的话:
/ z! x$ D# Y8 I$ E$ p2 a; O——不论何时何地,不论发生何种情况,决不能与用剑之人约斗!
6 Q4 Q% A1 c8 Z+ ~为什么?自己曾追问,为什么单单用剑之人是个例外?闻言,师父无奈地摇了摇头,一向性格开朗的师娘竟也愁容满面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终于还是说道,“你师父原本发誓不传弟子,可是……唉,记住!你师父最后传给你的那套剑法,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得轻易使出!切记!切记!” 8 r" O4 M* Z7 u" |; s
“是,弟子记下了。”展昭回答道。
9 r1 |( M( C: j4 P0 [) A5 ^“你去吧,且拿着这把剑去吧。”师父将湛卢剑交到他手上,眼神中满是慈爱、欣慰、喜悦、忧愁……各种情感交织在一起,欲言又止、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。 9 `( v1 W& P: k) C
展昭怔怔地接过剑,他不知道师父、师娘到底在担心什么…… * D* o5 s+ C/ G9 L
当他游历江湖一年后,再次回到居所时,怎料这里早已人去楼空了。昔日一别便再也没有见过师父和师娘,他们就这样走了,没有留下只字片语,没下留下任何线索…… * Z+ r7 m( D, Q+ E  C) o
1 i; _8 L4 a! Y. y) }+ h$ x2 b
“老二!老四!”当卢方、徐庆两人终于赶到湖边凉亭,一见面就冲着韩彰、蒋平和展昭急急追问,“看见老五没有?!他呢人!?他过来了没有?!” ) {" h: ~2 m0 C; c: w9 O( n9 ^7 r% [
“老五啊?没来啊!您没拦住他吧。”蒋平笑了,他早料到如此,只是没想到大哥他们会来的这样快。 , U0 H, Q, D1 j5 O/ ~
“你还笑!我急着呢!飞鱼帮来陷空岛闹事,你们听说了没有?!”
5 W8 U* p; F. b) A7 W% @8 ^2 j& O“飞鱼帮?”韩彰一惊,“他们又来了?!大哥,怎么回事!?” 7 {( a# y* v% K. ?4 n( U; a5 @
“唉!此来话长……”卢方把事简短述说一遍,惊得韩彰和蒋平半晌说不出话来,“东唐?!这事跟东唐有什么关系?!他们来这里做什么?!” 8 c7 k4 [1 t; W2 W8 Y/ \5 l
“我怎么知晓!”卢方道,“五弟呢?五弟和他们激战数日,想必心下明了,先找到他再说吧!” ; v' q% h3 q+ g6 t* o
众兄弟互视均点了点头,蒋平心中大为懊悔,他们上岛放展昭出来后便来湖边凉亭静候,谁想还有这么多事发生!五弟他独挡飞鱼帮连日辛劳,身心疲惫,原本满心欢喜见得兄长归来,谁料遭遇的竟是一番戏谑嘲讽……唉!五弟啊!这次是四哥对不起你啊!
: V4 i: }* K4 Q“东唐?可是唐长风独立门户的那个东唐?”此时听展昭说道,“四川唐门和东唐素不往来,但实则还是一家,惹了一个另一个必不会坐视。卢大哥如何跟他们扯上了关系?”
9 x3 E6 s9 R" a5 Z* ]9 C9 q+ g2 z“我等兄弟跟唐门从无结怨,实不知原由何在!”
: {. L* c  T! X- \# [韩彰说道:“大哥,别的先别说了,我们还是先找着五弟要紧!此事若真与东唐有牵连,还得从长计议。”
4 w$ J; z8 T9 f0 }$ u众人皆点头称是,卢方对展昭说道:“展贤弟……” # f# G4 R; q9 e7 d+ b. `; l
“卢大哥,此间既然有事,小弟怎能袖手旁观,请小弟助几位兄长一臂之力吧!” * y- l. m6 {* P1 X- I" m
“好!”卢方略一犹豫说道,“那就有劳展贤弟了!”随后五人分道而行。 6 z' G' H8 J4 p  O8 G

; |8 n& d2 u  ?9 c临近午时,一阵秋风吹过,天边乌云翻滚,突然浠浠沥沥下起雨来。展昭、韩彰、蒋平三人来到林中,借着电闪亮光但见空地之上不下数十具尸体,殷红的血在雨水的冲刷下汇成一片,那隆隆的雷鸣之声敲击着在场人的内心深处。耳边好似尤能听到剑锋划过肌肤时,惨叫声此起彼伏,摄入心底。
: L. @, w0 ~) t" P2 n“东唐!”展昭用树枝挑起一支细长如针的柳眉丝,沉声说道,“的确是东唐无疑!” 8 k) n8 _1 Y- g9 t% N
“啊~~~”一声惨叫破空而起,几人飞身冲向声源,展昭轻功极佳,几个纵跃便赶在了前面。拨开枝叶,见湖边两条人影正缠斗在一处,但见人影乍分即合,一道血光过后,其中一人扑倒在地!另一人更不停息直追逐着远处人影而去,透过倾盆大雨细加分辨,却见白影回旋,依稀可辨,此人正是——白玉堂! 9 \2 ^" r) B- \1 y
展昭更不犹豫飞身追赶,蒋平喊了一声,“展贤弟!……”喊声便被瓢泼大雨所掩,下面的语音因狂风而听不清楚了。   o' Z  ^: z" }; p) ^  f- t9 U6 d
展昭轻功极佳,紧追白玉堂毫不放松,却见他飞身赶上前面之人拔剑就刺,剑招之毒辣招招直指其周身要害所在!两人正在酿斗之时,不知从何处又冲上数人直取白玉堂。展昭不及多想,拔剑相助,听得“叮叮”轻鸣,湛卢剑与数柄兵刃相交雨花飞溅!
6 g2 I# X' w* I( r0 D: d3 v. j! v“那个要你来帮?!”透过大风狂呼,白玉堂含怒的声音依然清晰地传来,“你这臭猫休管闲事!!” . o7 ?4 G( r8 b. S, v; M  L, m
展昭默声不答,挥剑连伤数人。侧头细瞧与他交手者,隐隐好似一老者,手中执剑剑身赤红!难道——展昭一震,来人必是东唐掌门唐长风无疑!难得他竟亲自迎战!心中一急刹时挥出一剑,但闻“霹雳”一声,电光闪过,满场冲霄剑气!东唐数人刹时同被此一剑刺伤,跌倒在地!不禁惊疑,这是何种剑法!!就在这惊疑之时,但见白玉堂和唐长风两人剑光四展,有如水银泻地,花雨缤纷,四面八方都是两人的身影。 # T1 T0 q( ^) r) I
他们越打越快,不一会儿只见寒光一片,剑光缭绕,人影幢幢,此去彼来,眼花缭乱,早已分不清谁是白玉堂,谁是唐长风。但闻一声闷,唐长风骤不及防,被他一剑贯胸,鲜血应剑而涌! 7 u* `' W% H6 h9 r1 P$ [' ^% E: O
白玉堂冷冷扫了眼倒卧在血泊中的死者,缓步走来,剑光连闪血光洒处,东唐门下无一幸免!
1 u" h; n) H* i: C' m! s8 D; n“你!”展昭怒目而视!“他们既已败落,何故再取之性命!”
+ W2 o+ O$ {. T# U; b" T7 m& i5 [“他们此行皆是咎由自取!”白玉堂冷笑,“那个如你般心慈手软!”一道电光闪过,正见他苍白的脸上寒若冰霜,“展昭!东唐事了,你我不如就此做个了断!” 7 C6 l6 h! t* r" S! u

  m! L4 r9 I6 M倾盆大雨如急豆击下,在这大雨中展昭耳畔似又响起师父再三叮嘱地话:决不能与用剑之人约斗!
% h; y8 H. k$ C- ]+ |5 @“展昭!你还在犹豫什么?!”一声龙吟未绝,白玉堂长剑直指展昭!细薄如丝的剑身,在忽明忽暗的电闪中透过雨水隐隐泛着寒芒,亮如点星,宛如一波秋水。
1 L6 m6 W) Q8 K# _' r; Y——寒清剑! - z4 I% \3 l4 q1 s; r& ~! l
展昭缓缓举剑——刹时双剑相交,寒光突闪,银虹漫天。青芒闪烁时涨时敛,有如繁星飞坠,银索乱蹿。这两人越斗越快,越斗越急,满天剑影中却只得见两条青白人影或聚或散,剑势忽疾忽徐,身如流水行云,步似穿花蝶舞,剑锋所指,嗤嗤有声,剑气纵横飒飒风起。
2 i) L' A  B) p9 g* n7 @! L展昭之剑法平平实实,毫无花样,但出剑沉稳,正是平淡中见神奇,自扎实中见威力!
  x: k  k: {+ u3 m. x白玉堂之剑疾急如狂风暴雨,势若电耀霆击,剑快如长虹贯日,剑光密集,剑意迷玄!
6 c) c! z) _: u% B9 w" C/ j+ L这两人剑法一个极刚,一个极柔;一个刚稳平实,一个飞云变幻;一个如铁桶江山,滴水不漏,一个却如水银泻地,无孔不入! % c% e: T; m" g$ @2 h# ?* K# `
此时两人刹那间已过百招,两人剑势宛如长江之水,滚滚不息,永无尽时,奇招妙招,更是层出不穷,简直令人目不暇接,不可思议! 1 `% @; p0 ~3 @' M5 f8 p
但见天空中闪光阵阵,雷如连珠,山风怒吼,大雨倾盆!</P><P>十五 - `* A  }7 X5 Z# S

( E6 d7 [- V. J" U7 L( a“五弟住手!!”随着一声断喝几条人影纷自落下,卢方、韩彰、蒋平和徐庆兄弟四人汇合一处终于赶到了!
' L6 w# y/ a! h“老五快快住手!”“五弟!别打了!!”兄弟几人冲进场中强把白玉堂拽开,蒋平拉着展昭站到了一旁。
1 P. d4 j, z; b$ _  A韩彰紧紧拽着白玉堂的胳膊,细观他的面色,但见满是雨水的脸上惨白一片,嘴唇铁青。心中大为焦虑,“五弟!你太累了!咱们回去再说吧!展贤弟……”
- [  b( Q' E* d) K) H4 J% J1 W: _“二哥!”白玉堂勃然大怒,“那个是你贤弟!你们才跟他见了几次面,怎的就称兄道弟起来!!我跟这猫儿还没个了断!你们休要拦我!!”说着就要挣脱出去,硬被另一边的卢方死死拉住,“五弟,你别生气!你别生气!”卢方急道,“下这么大雨,这儿也不是说话的地方,咱们回去再说!回去再说!” # u/ P- z+ G. L1 g0 N, S0 j
“不行!!”白玉堂喝道,“展昭!!你我还未见个真章!拔剑吧!!” ( a2 C# @0 Y* S3 S8 ?, l. D
展昭抱拳,“白兄,你我潘家楼一见如故……” / P% B/ v$ [) O8 J. V5 ?
“那个和你一见如故!”白玉堂怒道,“你自称‘御猫’欺我在先!当杖糁?悄愫伪氐鹊饺缃瘢±蠢蠢矗〗袢漳慵壤吹秸庀菘盏海?颐蔷驮诖吮雀錾舷隆⒏叩停 ?
5 ], ?, @, h' m) R/ j“五弟!!”卢方心中大急了,生怕他们真的动起手来,当下冲口而出,“你别胡闹了……”
. |0 o# v' ]  x0 @+ ]7 F“大哥!”白玉堂只气得浑身发颤,“我这般认真那个胡为?!你……好!好!好!他称‘猫’,你我兄弟称‘鼠’,若不见个真章输赢,还以为我们怕了他不成!!日后如何在江湖上行走?!岂不平白叫人耻笑了去!!”
6 N( [- o' j7 G) k  ^$ D“白兄!这绰号在下实并非有意!实在是……”展昭急着解释,一句话刚说了一半,却见白玉堂一把挣脱了卢方和韩彰的拉扯,“纵你说得千句万句,也比不上用剑说得干脆了当!”他腕子一翻剑还没刺出,早被徐庆冲上来死死抱住,“老五哟!你快给我住手!”
) m& g) w/ g$ g" n, m“三哥!!”白玉堂怒气上涌,一口气猛的憋在胸肺之间,疼得他刹时出了一身冷!长吸了口气,才一字一顿地说道,“你!放!手!!” 4 [  k2 s. {2 K: H4 Q6 X3 e4 r
徐庆性憨,他这会儿想起蒋平教的法了,也不看时间场合只管死死抱住,“你只要跟我们好生回去,我马上放手!” " s' S+ Y9 I5 v" k& D9 @
“放!手!!” , `1 J  |; P6 M
“我不放!我一放就再拦你不住了!!我不放!!”徐庆大叫,卢方等人在旁不知是拦好,还是不拦好,只急得大叫,“唉!五弟!展贤弟他有苦衷……” : E% O8 d' s% \6 ?) s
“五弟!这是个误会!这是个误会……” ! X6 K# I5 Y$ @3 B2 g# h' _; n
蒋平站在边上一直没敢做声,这会儿透过大雨,见白玉堂脸色愈发苍白,紧绷的嘴唇抖得厉害,胸口更是起伏不定,惊得他大声喊道,“三哥!你放手!你快放手!!” 2 B# s& t$ Y/ o
“我不放!他除非不……”话没说完,白玉堂再难忍耐,内力一震,直震得徐庆双手一阵酥麻,不由自主的松了手,连带着被震退好几步。白玉堂刹时脱了束缚,还未来得及说话,却觉眼前一黑差点跌倒,忙单剑点地!喉间一阵血腥翻涌上来,忙用力压了下去。
0 N% I0 @. q2 Z7 i  |$ H展昭在旁看见他脸色一红即而一白,心中暗惊,忙上前想着搀扶。那料白玉堂性烈,怎肯由得他来,还未及近身便被长剑指直,“展昭!!”
( v3 a% n- P/ X“五弟!!”卢方见事迟迟没个了结真个急了,大喝一声,“五弟!!你给我住手!!!” , |; n/ e" L6 D
此言一出,刹时场中一片寂静——
% r, R5 W; ], [天边漆云翻滚,雷声阵阵,狂风卷着暴雨猛烈的下着,抽打在众人的身上,抽打在白玉堂的心上。 ! a" \" q  x. L$ w2 k1 c
狂风暴雨中白玉堂缓缓放下长剑,“好!好!”众人隐隐见他嘴唇动了动似在喃喃自语,猛然间却见鲜血冲口而出,和着雨水飞溅开来更是分外耀眼!
' k: R+ _! W/ C! S“五弟!!”众兄弟心慌意乱飞扑过去,却被冷冷推开。白玉堂转身而去,才冲出几步便仰面跌倒—— # d: J; D$ Z. C2 H+ P! L* O/ L, g
“五弟!!”卢方紧紧抱住玉堂跌入怀中的身躯,只觉他身体寒冷如冰……如瀑般的雨水浇向他毫无生气的脸上,划过他紧闭的双唇,将嘴角的鲜血冲洗得一干二净。那无暇的脸上无半丝血色惨白得近乎透明,如同他这颗高傲无尘的心…… & C; b4 l5 A8 L( A1 Y2 ~

& L6 g$ N2 g  N& z: l( }“呜~~~~~~~~~”画影坐在陷空岛西侧近水的一个破旧木屋里,坐在篝火旁哭得伤心欲绝,易水焦躁的在房中踱步,紧锁着双眉不住叹气,明先生将她们湿透的衣服烘烤着,各自默然无语。只闻房外风雨大作,雨势非但没有停下来的意思,反而愈下愈大起来。
0 B4 C, k  A8 I/ K# t8 f  o“呜呜~~~~~~~”良久,画影还在哭,止不住的泪如雨般而下,将原本湿透的帕子湿上加湿。
" x5 v" J0 M4 \“别哭了!你别哭了!”易水被她哭得心烦意乱,大喊道,“我受不了了!不成!!我要去看看!!”说着一把扯过衣服便想冲出房门去。
2 _: _1 p, g5 I6 y% e. B# w% \) z“你去不得!”明先生紧紧抓住易水的衣服不松手,沉声道,“我们此时万万去不得!!” / Q6 ?) i6 }4 w
“为什么去不得?!你怕衣服湿了看出你是女儿身吗?!”画影怒道,“你难道要一辈子扮男装不成?!” 4 r4 q: L8 s) B
“画影,你先止了泪。”明先生避开话题,转而安慰道,“大嫂和韩二哥医术高明,何况来陷空岛时易水把身上大部分的药都留下以略不时之需,药里有好几味正好对症,白兄会好起来了。”
! h* ^  P( r5 Y$ ^“我、我心里难受啊!”画影哽咽道,“他累死累活的守岛,却……却……” & a. D) t1 L" `8 Z
“别哭了!”易水冲到画影身边坐下,“好妹子,白兄会好起来了,我那些药都给了大嫂,大嫂一定能把他治好!放心,她的医术很厉害的!放宽心吧!” $ f6 H/ W9 J6 X" x& k# j
“她,她医术再好,也没你好啊!”画影哭道,“师哥伤心死了,你看他那难受劲……我好……我好生气!!” ; l3 x7 B0 i, J! t7 }
“不会,不会!你别多想!白兄也不是小气的人,他就算受多大委曲也不会记恨自家兄弟,这件事到此为止了,等他醒过来只会对着大哥他们笑笑……他虽傲气,凡事不肯低头,但……但……”易水嗓子一哽,努力把话说了下去,“等他好起来,又会找你来说笑话了。那时你愁眉苦脸的,叫他怎么高兴得起来?唉,你怎么还哭啊?明先生,你快劝劝她啊?她要把眼睛哭瞎了! 1 M2 }; D8 z; L
“唉,画影啊。”明先生叹了口气,“画影,你常说江宁婆婆好像你娘一样亲切,但为什么不和她住在酒坊?你跟穆冰情谊深厚,为什么屡次拒绝她的邀请转居天山?为什么你隐居雁荡直至如今才下得山来?为什么?这是为什么?” ' I+ Z1 }% O. t1 P! z
“为得是……你明知为什么!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这个为什么!”画影擦了泪呜咽着回道。
! D5 I- }  s2 M7 ^& p3 ]“对,没错,你是如此,我是如此,易水如此,穆冰如此,而你的师哥矣是如此!这次他受委曲了,我们知道,卢大哥他们也知道。可是你要明白这个委曲他受得住,他受得住!” 1 q2 o1 Z9 B0 {
“不要伤心,不要难过了,这点小小的挫折对他算不了什么。因为更大的困难在后面呢,这一场下来,或许我们中的一个将阴阳永隔再难见面。或你,或我,或我们心中最为亲近的人,这是谁也难以预料的事,谁也无法把握的事……” $ W5 M: J( R- e/ H
“我不要你们死!我不要你们任何一个人死!”画影将满是泪痕的小脸高高的仰起,严肃地说道,“我宁可自己先死了!我也不要看着你们死在我前头!!” 1 c$ o9 ^5 c: A! J# H9 u5 ^1 |
“谁也不想死啊。”易水笑道,“好了好了,穆冰不是说要来找咱们吗,等她见着你这副样子问起来时,你怎么回答?你不怕出人命啊?”
6 I+ V% L4 _5 H$ N4 K4 \: `“呸!我就说是你欺负我!要她棒打不平事,一剑宰了你了事!” 0 i: C4 C: m: x% l; F
“啊呀!你也太狠了吧!”易水大叫,“阿弥陀佛!看来在穆冰来之前我先掐死你是正事!”说着翻身扑了过去,两人转忧为喜,又嘻嘻哈哈闹成一团了。 0 f) w; q( E% X* }5 u
明先生看着她们,嘴角不禁科泛起一丝笑意,眼中却满是愁苦……
; L1 L5 Q' U6 Y8 b5 m9 l
& j! T& P2 O; S' b, @不知过去了多少时间,白玉堂醒了过来。睁眼看时,只见自己躺在床榻之上,一股淡淡的药香味充满了整个房间,风雨不知何时停了,窗外漆黑一片,想必时间已经很晚了。 ' [$ L) L  s+ e$ G' l9 N" `
桌上烛光摇曳,大嫂坐在床榻前看着他,眼睛有些发红,好像刚刚哭过似的。此时见他醒来,不禁高兴地低声说道,“五弟,你醒了,觉得怎么样?”说着取过桌上的玉瓶,拔开瓶塞,倒出一粒丹丸,右手送到玉堂的唇边,左手取过桌上的倒好的一杯开水,“先把药吃了再说。” 4 p7 t  R' V5 S
白玉堂侧着身把药吃了,说道:“大嫂……” ! D) ]1 B/ Y! K! Q: k
“不要讲话,你再睡会儿吧。”
, x; \( V+ ]7 P$ b% u“大嫂……”
5 }& T0 G9 m! H/ U- q# |! K0 z“你太累了,应该好好休息。” + M; C+ H3 q' ^# B5 O, {
“大嫂!”
3 S0 \$ M& c8 e3 C" C7 w2 h“唉,你还发着烧,要说什么不能明天再说吗?”
# v, O2 b" Q) [0 a1 M+ b6 h“大嫂,我跟大哥他们进京。”
5 Q' b2 {; F! T“你、你说什么?”
- c8 L3 K' t6 r0 s. m4 t“我跟大哥他们进京,等天亮了就走,你先叫人备了马便是。”说完他闭上眼沉沉睡去。 0 ~: i* y0 l6 X
卢夫人怔怔地看着他良久,这才转头望了望身后虚掩的门,门外人影摇动,隐隐传来数声长叹…… / {1 S- G/ T3 M! K% X
/ h1 q5 @, V; ^# H
  t9 d8 B# Q! c$ J* G3 I$ }( l
/ y( B7 b% u8 X3 i1 b6 h
上部完
" c% x8 F* G$ x" m
9 Z3 Y" i- V% k; B0 T</P>
回复

使用道具 举报

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| 注册

本版积分规则

小黑屋|手机版|Archiver|月海 ( 沪ICP备05001843号 )

GMT+8, 2026-1-19 07:47

Powered by Discuz! X3.5

Copyright © 2001-2024 Tencent Cloud.

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