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展昭同人】狸猫换太子新传（十二~十三）

团子

（十二）
$ c: p/ V) q& P& R3 l打发陈琳等人离开。偌大的宏乾殿内，赵祯独自一人呆坐龙床，思绪万千。

8 E: @) x. p! j4 Z7 L% [集英殿殿试、耀武楼封赏、御内大宴群臣、武举上演行刺，一幕幕犹如走马灯自脑海回旋，一日风波纷纷扰扰的画面，最终慢慢归于穆子桓胸前那枚紫玉。

8 P  Z% _( z% {, H: k9 C4 x1 L……真的是他？

这世上莫非真有如此巧合之事？……
. }* J7 Y/ B/ G
1 K8 O) n, T. T& A3 m慢慢立起，内心越发难以平静。
$ y' Y( ], S' V1 J1 d: @
) n! f" t5 v& m* Q4 ?& W赵祯走到床头，于某处拍了下，暗匣应声弹出。自匣内取出一个已旧得色泽暗淡的小锦囊，赵祯紧握手中，思绪不由飘到重重宇外。
4 V$ Y" ^; m* n1 j/ C

: E/ H* N8 A3 l# \! w2 k大中祥符九年。
& k1 b3 k' F1 n. @# j% Q宋真宗龙体抱恙，久病不愈。请来道人开坛作法后，言乃宫中厉鬼作祟。一向笃信神鬼之说的真宗想到日前被烧死在冷宫的李妃，心中发怵，遂不顾大臣反对，执意迁至行宫静养。

是夜。

行宫一处偏僻后院，年仅七岁的赵祯蹲在阴暗角落低低饮泣。
) c7 S0 L) [3 U
额顶突然一片温热，赵祯扭头看去，身旁不知何时站了一个穿着洗得发白藏青布衫的小男孩。而那男孩正用手摸着他的额头，睁着大大的眼睛一脸关切道：“还好没有发烧。你是哪里摔疼了吗？”

赵祯万没料到自己堂堂郡王居然被人撞见这副难堪模样，慌忙抹了抹眼泪鼻涕，狠狠拍开男孩的手怒道：“不要你管！”说完撞了人拔腿就跑。可没跑多远又停下来，回头见那男孩倒在地久久没能爬起，想对方只是关心自己，不由内疚，走回来讪讪道：“你没事吧？”

瞧男孩呆望自己，便主动上前扶他，哪想刚一抓上对方手臂，男孩竟失声痛呼起来。
; I: L( K8 |6 L, U% c" C5 o" v
“怎么了？”赵祯疑惑地上下打量，看男孩拉住袖口有所遮掩，便大力掰开他的手，卷起袖子来看。白嫩的手臂上，一道道笞鞭造成的新伤旧痕交错密布，数量之多足叫人触目惊心。赵祯哑然半晌，这才惊叫起来：“是谁这么坏，把你打成这样？”

男孩急于否认，小脑袋摇成了拨浪鼓。“没有没有，没人欺负我。是我自己不乖，马步扎不稳，总犯错，连爹爹教的功夫也老是学不好。娘是为了让我记住教训。”

“这些伤是你娘打的？……你娘，也对你不好吗？”赵祯想到自己，不由声调软下来。“我娘也是，很严厉。虽然她从不打我，可她也从来没抱过我。总是冷着一张脸很少笑，明明她笑起来的时候那么好看，但只有在我爹爹面前她才会笑……。”

说着说着，委屈涌上心头，赵祯蹲到地上将小脸埋到双膝之间，却仍难掩哽咽。“我已经很努力，很听话了。师傅教的诗经我大多会背了，可是……可是，刚才我在娘面前背错了一句，娘就大发雷霆……。”语不成声，再也说不下去了。七岁到底小孩心性，此刻哪还管什么失态，放声大哭起来。
# s' {/ |8 m: m* A# X- D
/ i6 o! N: Y3 x* J, |& q8 |一旁男孩看赵祯哭的凄惨，又说不出什么安慰话来，只得张臂环抱住他。


4 }! h* p$ j% q- M9 d赵祯自大中祥符八年被封寿春郡王，可宫里宫外哪个不当他是当今太子？真宗信守承诺力排众议立刘娥为后，同时欲立太子。然而赵祯的太子名份却一直未有落定。因为刘娥以避专宠谣言为由，多番恳请真宗暂缓立嗣，留待赵祯长成后再行册立。真宗只当这是刘娥母仪天下安抚六宫的谦恭之举，哪里知道刘娥其实一心期盼后宫嫔妃能生下皇子，她才好“大义灭亲”将这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李妃孽种速速驱离。可惜天不从人愿，后宫嫔妃再无所出，有也只是皇女。
. u* N( B6 Y% n. X& q' T( ]% U
当然，刘后谋算的一切，年仅七岁的赵祯如何能知？
7 r5 b8 D) ?: W' Z* a
三岁开始习字，五岁学四书五经，从小身边无同龄玩伴，有的只是些宦官宫娥忌惮主仆身份，哪会逾越做出如此亲密的举动。兴许是那突如其来的怀抱太过温暖，赵祯竟一时忘了哭泣，愣愣地自环抱间仰首瞅那男孩。
% ?* J! z8 d' [( j% @$ J
男孩回以温柔一笑，松开手道：“其实我很羡慕你可以读书写字。”
8 P% x2 ?9 q4 P9 S
# F3 W% o$ D; u: C赵祯急道：“我才羡慕你呢！比起读书，我更喜欢拳脚功夫，呀哈哈，多帅气？”赵祯跳起来在原地摆出几个七倒八歪的打拳姿势，直把男孩逗乐了。

“不对不对。手臂要直，下盘要稳。”边说边给赵祯纠正。
0 E8 G  R* Q6 h
赵祯来了兴致，缠住男孩教他打拳。男孩推托不了，就练了趟简单的罗汉拳再一招招交给赵祯。等赵祯好容易学完，两人早呼哧呼哧累的不行，一头栽倒在后院草地上，两个孩子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你挤眉来我弄眼，又嬉闹着互相呵起痒来。笑够了闹够了，赵祯眉飞色舞地瞅着身边的男孩道：“你喜欢文，我喜欢武，那以后干脆你教我打拳，我教你读书写字如何？”
& c8 A% a6 z( h( s) C
男孩笑容一滞。“如果还有机会的话。”

: |. O$ G& N% W* ~# _“什么意思？”

( q) d  J8 }6 k/ ^) T6 u4 K男孩神情有些为难。“我娘是这宫里新聘的洗衣妇。还好这行宫不比汴梁皇城，管的不严，我才可以悄悄随我娘进宫来住。可是昨夜听主事的女官姨娘说，当今皇帝陛下好像已经搬到这来住了，恐怕……。”
2 [4 _1 G9 G% T* }
6 k, m" L7 N6 V+ l+ Z“那我出宫去找你！”赵祯冲动地脱口而出，紧紧拉住男孩的手。

9 h" I$ J# l. K, F$ l“可是……你的身份……。”

, Y. i" b! W, x3 L% r/ f3 D“你知道我是谁？”
8 ]: _" V2 E: Y, w* m& n
男孩摇头：“不知道。只是看你的穿着打扮也猜得出你必定是哪家王侯世子，起码跟我是不一样的。”
- P2 v0 l" N/ J1 Y( i
, A6 a$ `$ c+ j& X0 S虽然不对，但也无甚差别。世子也好、郡王也好，在一个平民百姓的孩子眼中同样遥不可及。赵祯眼神明显阴郁了，他仿佛已经看到男孩流露出与那些宦官宫娥相同的敬畏瑟缩的眼神。失望下难掩颓唐，象是又听到刘后毫不留情的训斥之声于耳际鼓噪，泪水忍不住重回眼眶内打起转来。
/ i4 k" [- F8 v0 _4 w0 i
$ N/ w7 T+ P- U4 \5 u; L# P* @“那你还敢跟我说话？”赵祯发脾气地吼了句。
  U% B: j* q# u+ u: g/ X1 `
9 j( F; w) {- Y4 C" R; i0 x) p“因为……你哭的很伤心。我不想看你伤心。”
" l% I! z3 _- L
8 j1 M1 k. z8 F1 s# m心，似被什么震动了。赵祯抬起头来，凝视着眼前一脸真诚的面孔，几乎不敢置信。“你，愿意做我朋友？”

男孩微一错愕，随即点了点头。

; j: [' O9 ~8 d# w赵祯做梦也没想到男孩竟然轻易答应下来，几乎瞬间破涕为笑。 “我从来没有朋友，没想到今天我居然有朋友了？”

; Z/ f# \, v. f1 C4 ^5 C, Y“其实你也是我交到的第一个朋友。”男孩诚恳地说。
5 F) {6 F7 h! M) i
1 p/ Y5 o3 @; N9 U2 M7 t赵祯一下子乐飞了，快活地抱住男孩又笑又叫，心中宛如有什么破茧而出了。他拉了把男孩，要男孩学他一样跪下来。
7 E4 `9 p) k9 k
7 M& x3 A4 J& h2 j“做什么？”男孩问。
& A! C1 `# d! L/ R# h$ K$ m. y/ O
1 W4 |# t' p/ T9 L“结拜呀！我听丁剑说，最要好的朋友都要结拜的。”见男孩依言跪下，赵祯又象想到什么从衣领里拿出一块悬挂脖间的紫玉，取下，给男孩戴上。“这块紫玉是好不容易从爹爹那里讨来的，是我最喜欢的东西。现在把它送给你，当做我们结拜的信物。”

: H1 p% l% D" e2 \: \" G男孩从没见过那么贵重的东西，他知道自己本该推拒，然被赵祯真挚的眼神盯着，已经蹦到喉口的话竟又生生吞咽回去。那紫玉摸在掌心甚至还留有赵祯体温，不但手，连心都要被烘暖了起来。象是下了某个决心，男孩也从自己脖间解下一个锦囊为赵祯戴上，“这是我娘从小要我带在身上的，虽然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，却是我的宝贝。现在我把它当做结拜信物送给你。”
  Q, w1 q+ q, }
赵祯欢喜地摸了摸锦囊，将它小心塞入衣领内。“那我们现在来结拜。”与男孩手拉手，赵祯举高空置的右手朝天道：“上天诸神，今日请予我赵受益见证，我与……，”突然顿住，一拍脑门扑哧笑出来。“你看我，居然一直忘记问你叫什么了。我叫赵受益，你呢？”
* v6 y# H3 r" @$ T$ Y0 S
- P# N3 J% Z; U& C) G男孩也才反应过来，忍俊不禁，说道：“我叫……。”

7 {! y, ]0 S" }名字还未出口，西面突然警锣大作，不断有人高声嚷着“捉拿刺客”。两个孩子不知发生了什么，起身欲去看个究竟，谁料突然接二连三的黑衣蒙面人自房顶跳落。其中一人见了赵祯突然目露狰狞，随后大喝一声：“杀了这刘氏孽种！”便举刀向赵祯砍去。
& T& _, V9 S2 P$ O
赵祯自幼养在宫中，何曾遇过这等凶险之事，顿时失了反应。眼见一刀就要砍上身，一旁男孩突然扑来将他死死护到身下。

眼睁睁看着刀深深砍入男孩背脊，亲耳听着男孩凄厉惨叫在耳边回响，感觉那流出来的血液湿透衣衫及双手。可他，什么也做不了，既发不出声呼叫，也没有勇气反抗，连濒死的男孩被那些黑衣人带走也不能阻止。

/ k# L* W% e  z4 e) c当年的他除了发抖，什么也做不了……。
" Y, h' _$ p0 a( k  E* V. e* E
1 M" G! O. v$ Q) R! s; X  ?: T（十三）
赵祯还兀自沉浸在回忆之中，便听殿外一声响过一声的“太后驾到”传来。忙将手中锦囊塞回暗匣，哪想慌乱之际不慎触动别的机关，一面铜镜被牛筋绳扫到带飞出去。


! B# t* x4 S4 e  @1 Y1 w/ b此时殿门已由侍婢一左一右推开，太后刘娥身着简朴宫服缓步踏入宏乾殿。乍见铜镜当头掷来，顿时面色铁青，步伐虽已僵止却是不躲不避。不及赵祯出声示警，只见一团绀青人影诡异一闪挡到刘娥身前，拂尘一甩，那面铜镜便被轻巧拍开，“哐当”砸到一旁地上，变了形状。

# t* E$ p. m0 C- R
“陛下，这般迎太后凤驾可有些太过‘热烈’了。”说话的正是出手护主的内侍总管兼宣政使郭槐，他慈眉善目，看起来倒似压根未把适才凶险当一回事。赵祯自然知道这是郭槐在为他打圆场，忙战战兢兢向转危为安的刘娥跪伏请安：“儿皇向母后请安。儿皇……向母后请罪。”


刘娥斜睨郭槐冷哼一声，无视跪地的赵祯径自越过走到殿心。隅角皆是木质机关触动后留下的烂摊子，刘娥愠色飞面，又见书案显眼处放着一本《三百机关式》的书卷，再往下翻翻竟都是机关阵法的书籍，不由勃然大怒：“陈琳何在？”

! m( U" o' X! G+ s  i
2 V$ E- A( o* G& Y候在殿外陈琳闻声入内：“奴婢在。”

& F  `; B, d  c; f% h3 ]  E
$ w/ r' {8 V/ x# A2 f, k0 c4 g“哀家让你做官家贴身内侍都知，你都做了什么？不好好督促官家学习治国之道、济世方针，却让他成天沉迷在这些没有用的东西里头玩物丧志。你也是宫中的老人了，倒是对得起哀家对得起先帝呀！”将书狠狠扔于陈琳身上，刘娥厉声道：“拿出去统统给哀家烧掉。下次若再让哀家瞧见这帝无帝样，小心你的脑袋！”

7 C3 ^9 P- [3 L% B( X( g  ^
赵祯深知是自己任性害了陈琳。他这阵子一心钻研机关术，陈琳并未少劝，都被他用冠冕堂皇的理由驳斥回去。此刻怎忍心叫陈琳代己受过？赶紧起身，奔到刘娥身侧要为陈琳说情，却被刘娥一个冷漠无情的眼神冻得说不出话来。
% S; {& ?& s0 Z8 j: P) \" q' I1 w

; e' M( m! e1 U" |- Y“哀家有让你起身吗？”
4 S7 o9 C( Z+ R( l7 q) p$ `5 ~  I

: J' X* Y6 Y" n0 {; I赵祯顿时面色惨白，扑通一声再次跪倒在地。
; S; z0 t$ B" c

; S1 C# z1 n/ G, u( l8 D“今日耀武楼行刺之事我已听宰辅禀明。你要改武举之制哀家并不反对，可你身为大宋皇帝，却不自重，让自己身陷险境，这种行为简直愚不可及！”


猛一甩袍袖，刘娥转身坐上案后龙座。
# _3 p: t9 b7 v0 ?
) J0 r& ^. ^! u3 ]) A) w& a
; ?; t/ F2 m- w, _. A; X8 J“那些文武百官自哀家辅政以来无不诵经似的要哀家还政于君，不就生怕哀家做那第二个武则天嘛。可哀家念陛下你登基尚且年幼，又感先帝临终嘱托，不惜担下骂名，一直竭心尽力代你料理政事。本想今年是时候可退下颐养天年了，可你现在的所作所为有哪一点人君风范？你要哀家如何还政于你？”
' b; O  Q9 g- t5 R" d2 |. c- \

面对刘娥的声声斥责，本是口齿伶俐的赵祯却驳不出一个字来。似乎自儿时便是如此了，无论心中备好多少辩解之词，到了这雷厉风行的大娘娘面前，他终是成了哑炮一枚。

+ |* O8 ]6 q( j( U, ~- X
“太后息怒。小心凤体。”郭槐使个眼色，一旁机灵的侍婢赶紧端上参茶。

" u3 m) W) c6 s3 |
郭槐的善解人意总算让刘娥神色有了缓和。“都起来吧。”

  n$ l4 D0 l$ I' u- l& }& ]7 H
, g. ~* T5 ]" D+ L# d待赵祯陈琳谢恩起身，郭槐低声对赵祯道：“陛下可知，太后娘娘一听说陛下遇刺，便急急忙忙摆驾宏乾殿。”
9 m( [, a. A. k0 C, n7 ?, v  m% c
* Y) F1 }8 h* P; {
4 m. t. I7 S. _% W9 w赵祯自不愚笨，听出话外之音后感动万分，刚想抬头叫声母后，就被刘娥利目扫到，惶恐着又把那份内心激荡瑟缩了回去。

5 v/ [7 e+ p, {+ H; [( @
/ A6 x: v1 ]$ H% y, Q" U) G, M“要你多嘴。”嗔了郭槐一句，刘娥又问赵祯道：“陛下可知今日行刺的都是些什么人？”
  a* e9 L2 `8 _, U' r8 h1 D

“儿皇不知。但从其规模与行动缜密可推测，策动者绝非泛泛之辈，而且这些人部分已已打入朝廷内部有些年头了。”
. ^& ^+ V8 S$ t: p; d1 S5 t

“陛下如何处理？”

& q& I+ b) r. H* z* e) o  g6 M
" S; f1 K* u5 c1 [5 R“事出突然，朕也理不出头绪，就依制交由大理寺逐一调查。而禁军方面则是让枢密院……。”
* s5 |/ a# r3 ~" g

6 E1 Z* q* U1 v- a% N; L- Z* }$ Z7 `不等赵祯说完，刘娥已不耐地扔出“糊涂”两字。从袖内抽出一本奏章要人递到赵祯面前。赵祯打开看了，不由怔立当场。


1 Y: ?9 C; \5 f“主审武举的孙震死了？”

  B* L$ S0 L8 X, ]+ O4 _
' D' L9 c) ?  N+ t6 a0 Y; T“不止孙震。禁军统领苗显，副统领贾昌赫适才也被家仆发现自缢在自家房中。”
2 D( L. Z7 o( E( |# p: c
5 X9 Q6 F) Z  T$ b) S
) R& N1 i- H+ s7 u3 y1 h' S$ Z8 j“这……。”
+ J* C# i8 E& b  Y
( r: b+ `, P8 l; `
# n  F: E6 E9 D8 p) A" r“若是主谋，早逃之夭夭。有在御内谋划行刺的胆量，哪有功夫自我了断？不过是些代罪羔羊罢了。”刘娥呷了口参茶，长叹一口气。“这个幕后黑手不简单啊。轻而易举就断了大理寺追查的线索。陛下，你说哀家该不该骂你糊涂？”
! l: l. P: Z' Y/ ~, Y: i$ h
* j* A4 I. O* d  e
0 `6 {7 i- x8 \; O“母后责骂的对，是儿皇疏忽了，才给了对方杀人灭口的时间。”
- w/ |* b8 p; n
“当断不断，反受其乱。你已到了弱冠之年，怎么就拿不出一点君主该有的魄力？你还要我这老太婆为你操劳到什么时候？”眼角不意扫到赵祯手中紧攥着的锦囊，指道：“手上拿的什么东西？”
- I# R$ ^0 {/ i1 `8 W9 d

赵祯不敢对刘娥说谎，又知如果合盘托出牵扯出当年往事必定会遭当头棒喝。遂涩笑两下，避重就轻道：“是儿时珍藏的一些小物件。”
6 ]* K" |: D1 z; }& y$ W

刘娥眼神明显阴沉下来，蓦地起身踱下阶来，郭槐心领神会，已转去殿外吩咐摆仪仗回宫。离去前经过赵祯身边，刘娥冰冷无情地睇了他一眼，低低扔出一句：“没出息！”便扬长而去。

& q4 C, Y1 j; a) O
6 |# y% [: o3 g" r% e陈琳依礼出殿送太后离驾。空荡荡的宏乾殿只留下个呆立满地狼藉的赵祯，一遍遍苦尝心的酸涩。眼中本是无以控制地逼出“薄雾”，却欲哭无泪。赵祯苦笑复苦笑，痴痴望着手中的锦囊自语道：“赵受益唯一的朋友，看到了吗？那就是朕的母后，还和十三年前一样，是这世上最严厉的母后。”
. Y6 d" `: a! T2 J7 F' z
同一时刻，城郊翠柳山庄。
" r$ P6 M3 w3 B3 z- d0 B' q' b
$ H3 F2 }5 H1 s" D' _* z
一个中年男子正焦躁地在幽暗房中来回踱步。突闻门“嘎吱”一声被人推开，一个身着黑色斗篷的黑衣人走了进来。黑衣人见了中年男子，单膝跪拜：“孩儿见过干爹。”
" t3 r' \9 W: j* {* P
3 k. j8 c9 t0 W; g1 h5 M- e# p5 u
中年男子一脸怒容不减：“你还好意思叫我干爹？”

7 z- g, L. R0 Y
3 n# _& i" Y! N- r+ H( n# l男衣人道：“成王败寇，孩儿无言以对。”


* |+ o, _  R" Y) G“一句轻巧的无言以对就完了？你可知你这次草率行事，损失了我手下多少精英？这十几年来的苦心安排几乎一瞬间皆化作了泡影。”
, l3 W1 z2 X8 f/ U
' F4 O2 D8 S# _1 E% {
) C! ~4 U  h' }: j4 k, `7 y: G: B“可孩儿不能放过这摆到眼前千载难逢的机会。”
4 `8 ]" p9 O& s6 w" u; P* f7 J
7 N& z* x3 W6 o1 i$ z9 I; w& y7 S
) [' ^2 k" ^! {“所以你就选择行刺？”

" o, Y$ ?! v" z8 C6 Q2 s4 I1 |* s* [
“不然爹爹以为呢？”

7 l  }$ h$ J4 R* l& K1 N( ~
: v/ V# q, ?# ]* i# k: c  R, h1 P中年男子闭目仰天长叹：“罢了，木已成舟，米已成炊。我还能跟你计较什么呢？武举及禁军内部我已替你摆平。不过你听好，没有下一次了。我保的了你一次，保不了你一辈子。暂时收起你的杀气，耐心潜伏，等待时机真正成熟的一天。”

) n+ E2 g# U) |! ^; K3 i[ 本帖最后由 零 于 2013-10-21 13:43 编辑 ]

申梧浩

哈哈，原来这里更多比那边快啊，又多看了2章。
那个，能不能再稍微勤快点更呢，这都快6月9号了，嘻嘻

piemjtrj

新人过道，拿分走人，哈哈，算是帮顶吧。
) K. R. x# t) e 明朝伪君子lingyutxt.com/book_28/
大世争锋lingyutxt.com/book_33/
7 o5 n  _/ J5 M5 k妻乃上将军lingyutxt.com/book_24/
大圣传lingyutxt.com/book_75/
大唐盗帅lingyutxt.com/book_97/
+ ^7 T- u  g3 S, d: ]5 n重生花果山lingyutxt.com/book_96/
& E! r$ x! d7 w! |3 j$ D花开美利坚lingyutxt.com/book_107/
' B/ N3 _5 g( K/ F辛亥大军阀lingyutxt.com/book_94/
赏玩天下lingyutxt.com/book_108/
特战神医lingyutxt.com/book_104/
大宋私生子lingyutxt.com/book_105/
" Q' Z1 O3 e7 s( Q" b. C异世为僧lingyutxt.com/book_98/
重生之金融大亨lingyutxt.com/book_48/
剑道独神lingyutxt.com/book_158/